第31章(1 / 1)

“啊啊,啊,哈嗯,啊啊……”纪源也喘叫起来,被玩弄勾引了一个早上,寂寞瘙痒的穴里终于吃到了硬挺的男根,急不可耐的穴肉用力吮啜发烫的茎柱,顺从地被捅蹭止痒。

祝尤拉着纪源的胯挺撞了百来下,在他背上趴下,两手抓着纪源胸前的乳罩,手掌大力搓揉着,有些粗糙的衣料很快将两粒肉奶蹭得立起来,被祝尤隔着布料捏住。

“啊,哈啊,老婆,你的屁股好像比上次还要紧,啊,我要被咬射了嗯,呜呜……”祝尤浪荡叫着,腰甩得更快了,龟头次次碾着敏感的前列腺往深处捣,抽击放浪的痒肉。

两人本也憋得久了,在臀腿的肉肉拍打中,性欲很快到达巅峰。

“嗯,嗯,啊啊啊啊……”两颗乳粒被指甲狠狠掐住,纪源被祝尤的精液射得身体一颤,穴肉急剧收缩吸吮,滑腻的肠液涌出,淹没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

祝尤又是不待高潮过去,便浅浅插弄还在抽搐的脆弱肠壁,引得汁水流得更欢了,纪源被磨得连膝盖都在打颤,竟是小腹一涨,肉茎一跳,后穴又冲上一个小高潮!

“……呜嗯,老婆,轻一点,轻一点,真的要被你咬死了呼呼……”祝尤缓慢地摩挲纪源的乳肉,嘴上这么说着,依旧狰狞的肉柱却还在往泥泞不堪的穴肉里捅,“啊,啊,又要被吸大了,嗯,又要硬了……”

纪源几乎腿软得就要跪下,被祝尤一手一个地捞起挂在臂弯里,他也脱力地顺势贴上祝尤胸前的荷花衣襟,感受那重新硬挺的肉棒深深插在软穴中。

祝尤走回餐桌旁坐下,把纪源的双腿放到餐桌上,自己踩地借力,扶着纪源的细腰一个劲往上戳刺,椅子被两人的体重和律动压得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纪源被插操得呻吟不断,手无力地搭在祝尤的手腕上,头歪向一边,唇舌又与祝尤的搅在一起,耳边满是疯狂交媾的啪啪声,两人下流淫荡的喘息声,还有椅子撞击地面的咯咯声和摆动的吱吱声。

“那里再,再操深一点……嗯,对,哈,啊,好棒,啊啊……嗯,啊……”纪源破碎的词句都被祝尤吞吃入腹,软腻的淫叫被其他糜烂的声响盖过,却让两人欲望又快到达顶峰。

祝尤一个起身,手穿过纪源的膝窝扣在餐桌桌沿,站着就是一通快进快出,啪啪地操得那臀肉在他大腿上压得扁扁的,“啊,啊,老婆,我又要,啊,啊……”大鹿眼紧闭着,眼泪和汗水都滴在纪源的背上。

“嗯,啊,啊,给我,啊!”纪源跟他一起淫浪地喘叫起来,不顾腰圈伤口被汗水浸得刺痛,放松身体往下坐,让祝尤的长根进得更深,碾搔水淋淋的嫩弹痒穴。

“给你给你,呜呜,都给你了……”祝尤扁着嘴,哭腔很重,眼泪却不过蓄在眼眶里。他又扳着纪源的肩膀坐下,臂弯拉开两条修长的白腿,扣着人往下挤,自己往上捅刺着又射了,“呼,呼,老婆喂我吃果汁,自己,自己也要吃饱精液哦!”

纪源呜咽一声,被操得小死过去,肉茎颤着也射了,全喷在裙子和围裙上,自己的大腿上也都是斑斑点点的精印。

祝尤这次射得比较久,他喘着粗气开始舔吻纪源的脖子,一个一个地覆盖原先的吻痕,又将纪源的汗水都舔干净,勾得纪源迷糊间那穴肉又一阵骚动。

“好色哦,老婆,我都要精尽人亡啦,你还想吃!”祝尤嘀嘀咕咕地数落那含着自己长根的软穴,神清气爽地抱着纪源进了浴室,简直能说是健步如飞。

猫猫狗狗刚才近距离听着两个人类的惨叫,被吓得都不敢挪窝,现在看两人进了浴室,于是都警觉地探头探脑,四处侦查,却也不敢太靠近异味浓重的厨房餐厅,只是在客厅房间徘徊。

待听到浴室里又模模糊糊地有刚才的叫喊传来,猫猫狗狗互相对视几眼,犹豫着还是跑进了一个窝里,挤挤攘攘地提心吊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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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了两个批的Alpha新兵,手术刀开裆/指奸两穴灌肠(春梦)

按星际观测联合会规定的标准时间来说,这颗归属于联合十三军的行星已是入夜了,只是营地周围并不黑暗,不过灰沉沉一片,形状迥异的枝杈张牙舞爪地将天空切割成一块一块的斑白,仍旧遮蔽不住高挂的两颗恒星。

排列成纵队的巡逻军披坚执锐,每人透明的金属头盔上都带有特制的嘴笼套,胯间系着银白的贞洁锁带,以防SSS级信息素释放、诱发低阶Alpha的噬狂症,对基地造成难以逆转的损害。

“进去说话注意点!”总军帐前,威严的黑面男人低喝一声,“站直了!对总教官恭敬些!”

“是。”听着训斥的新兵面貌青雉,低眉顺眼地收了收自己的肩膀。他的头发极黑顺,在全天光照充足的环境里,沉得像被突然剪开的倾墨。

今晨总教官检阅的时候,在全师五千五百人中,一眼便看到他在半阖着眼打瞌睡,当着一众兵官的面,似笑非笑地开口,“70,刚从妈妈怀里爬起来?看你的酣样儿,晚上睡觉是不是还要隔着嘴笼套吃奶嘴?”

走进总军帐的新兵悄悄叹了口气,心下有些“死到临头必有路”的豁达。总教官夜里竟还单独点他开小灶教育,不过自己应该能挨下来,吧……听说这位SSS级的Alpha剑术了得,在六星军备联赛中战无敌手。

“纪源。”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总教官在叫自己的真名,懵懂的新兵抬头看去,就见那人倚着乌木书桌,素白的军装硬挺规整,身上并没有穿戴任何规诫物,只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玉面红唇,眉眼含笑,仿若人畜无害的模样。

“纪源。”庒历州的视线从光脑上的资料移开,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仍旧温润,却让纪源后背一僵,大声喊到。

他也不敢再打量男人,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盯着挂在墙上正中的一颗SSS级岩马的头颅。

岩马崎岖丑陋的硕大头颅上,嵌着四只死气沉沉的小眼睛,看着有点像空瘪的绿葡萄干,纪源竟是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

但他又迅速提起精神,暗自下定决心,待会总教官训导的时候,一定态度诚恳,积极认错,骂不还嘴,打不还手。

庒历州哼笑一声,没有道破纪源又一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呆,只是轻飘飘道,“开始吧。”说着就摘下眼镜,双手一撑,坐到桌面上翘起二郎腿,嘴角弯了起来。

开始什么?什么开始?

岩马眼睛也不敢看了,纪源耳观鼻、鼻观心,余光中却又瞟到那棕黑的军靴轻轻勾着,大脑似乎咔咔地转动得更慢了。

“纪源,十三联军一师一团二班新兵,编号3570171370。”一个成熟磁性的女声自他身后响起,纪源惊讶地眨了下眼睛,自进帐后,他竟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这念的是他的身份编号,六星历法3570年,第17届十三联军,入营考试排名70。

他认得这声音,是随军的军医长,名叫祝尤。因为入营第一天,新兵需要领控制易感期的药品,就是祝尤领队发放的。领头之人身材高挑,一头飘逸卷发,长相却甜美明艳,于是很快便成为许多新兵的梦中情人,私下多被谈论。

纪源记得,同为SSS级Alpha,祝尤也是不戴嘴笼套的,但这人一直穿着长及膝盖的白大褂,所以不清楚是不是也像庒历州那样摘了贞洁锁带。

不过,女Alpha好像是穿贞洁裤?纪源仍旧哑口无言地站着神游,不知庒历州要开始什么,就听祝尤似乎在移动什么重型仪器,磁轮震动的响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然后他脖子上就被扎了一针,刺痛瞬间窜上,要击穿他脑壳似的,尖锐的痛楚狠狠撞上他的头盖骨。

“????”纪源惊诧地瞪大双眼,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一软,就往后倒在一个检查椅上。祝尤摆弄了几下,便将他的双手扣在椅子扶手上,而双腿则由两根皮带高高吊起分开,臀部抬起,及至尾椎骨都离开椅面,正对着庒历州状似平静无波的一双凤眼。

祝尤从白大褂里拿出几枚电极片,贴在纪源的四肢上,接着手又钻进他衣服里,将电极片贴在他的胸腹上,指头还有意无意地搓了一下他的乳尖和腹肌。

看着既单纯又美艳的军医轻笑着安慰他,红艳的嘴唇似散着股水果味儿,“别担心,只是身体检查。军校的数据显示你有轻度嗜睡症,总教官怀疑你虽是SS级Alpha,但或许是体质特殊,导致精力消耗过大,所以想亲自看看。”

纪源无法说话,听着检测仪器发出有节奏的哔哔声,他只得用眼神表示惊疑与抗拒,喉头滚动半天,不过发出些微不可查的嗬喘。

小小新兵的迟疑没有任何存在感,自然不被总教官和第一军医放在眼里。祝尤摸了摸他裆前的贞操锁带,因为指纹与信息素浓度没有访问权限,银白的锁带瞬间变成了红色。

本就紧贴着外裤的一层特制布料,又往里缩了缩,直接吸住皮肉,勾勒出SS级Alpha新兵的男性性器,大小颇为可观。

“噫,你的宝贝儿不错嘛~”军医的尾音上扬,似乎还吸溜了一下口水。

纪源蹙着眉,听祝尤在一旁的盘子里拨了两下,就见他举着把袖珍激光枪,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很是理所当然地说,“为了在摘取贞操锁带的时候不伤到你,我只好把你绑起来啦~乱动的话就没有唧唧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