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纪源的两颗卵蛋被蒋安睿的腹肌撞得一直往上乱弹,完全勃起的肉茎戳着他自己的小腹,透亮的前列腺液甩得他胸腹到处都是。他嘴里唔唔叫着,衬衫几乎被口水洇得湿透,沉甸甸地压着他的口腔,让腮帮子酸软得不行。

干得正激烈的时候,下边几层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声音。蒋安睿猛地停下动作,耳尖抖了抖。

像是有人在顺着消防通道往上走,听回声大小远近,似乎快要走到下面那一层了。

纪源也听到了,他瞪大双眼,被吓得屏住呼吸,眼泪都止住了。可千万不要被外人看到自己淫乱的模样!!更不必说还是在这样被强暴得一点都没气势的情况下!!

“嘶……”蒋安睿被那窄穴狠狠一吸,大屌被穴肉挤得发疼。他在纪源耳朵上咬了一口,托住纪源的屁股,抱着他往楼上走去。那长屌随着上楼的步频,浅浅地抽插泥泞肿胀的穴肉,勾得深处的骚点都痒得像是有滚水在沸腾。

纪源咬住湿沱的衬衫不让自己哼叫出声,却抑制不住地收缩痒穴,想要摆脱那噬骨的骚意,头也埋在蒋安睿的颈窝里不住地晃动,胸膛却奋力挺起贴靠住这人,眼泪又蓄满眼眶,大颗地砸在蒋安睿的肩上。

还好,就在他们刚才所在的那一层,传来消防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嘎吱声。

是那人出去了,消防通道又重归宁静,除去暗流涌动之外。

蒋安睿停下脚步,就在拐角处,重新把纪源抵在墙上,让他背靠着墙面,浅色的眼瞳里满是寒意,直直盯住纪源被泪水泡得红肿的桃花眼。

“真贱啊,知道会被人看到,你下面那浪逼刚兴奋得,啧,咬得我更紧,吃得也更卖力!”他声音低哑,里边却有掩盖什么似的慌乱,只是纪源头晕脑胀的,没能够听出来。

新一轮的操干如狂风骤雨般,硬挺的大肉柱用力捅开深处蠕动的穴肉,挤出更多粘稠的肠液,竟是形成厚厚一坨,悬挂着滴到了蒋安睿锃亮的皮鞋上。

纪源蹙着长眉泪眼朦胧,被操得脚背都绷直了,但习惯蒋安睿抚摸的身体迟迟没有得到皮肉相接的安慰,更不必说还靠在冷硬的水泥墙上。

那两只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耻骨,不移分寸,只为胯下肉刃不断地冲击。

挂在蒋安睿肉屌上,又被浅浅深深地奋力干了几百下,纪源难受得哭到完全鼻塞,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难以呼吸。更让他窒息的是,性爱的快感和皮下的痒意一波接一波,交替着在全身肆虐。

在蒋安睿最后十几次冲刺下,粗胀到骇人的肉根几乎捣烂被捅得媚红的骚肉,巨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坚硬,刺进软嫩潮泞的深穴里,释放出粘腻的浊精。

而纪源已是缺氧到意识模糊,浑身无力,只有穴口还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啜吸肉根,并分泌出大股的骚液。

“……贱货,想甩掉我,想早了三千年。”昏暗的楼道里,幽幽回荡着男人咬牙切齿的一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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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邻居要艸他,腿后被邦硬的棍子戳来戳去(蛋趴腿上被打屁屁)

蒋安睿把他送回来之后就走了,除了一屁股的精液,什么也没留。

哦,还有脖子上那个戒指,蒋安睿没拿回去。

纪源不知道自己是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还是蒋安睿就把自己扔在客厅毛毯上就走了。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扔的。

他醒来后就躺在沙发边,一身乱七八糟的味道,身上盖着那件被口水浸湿的衬衫,干得发硬,稍微动一下,后穴就有东西涌出来,从温热到冰凉不过一瞬。缺水,嘴唇干裂,肌肉酸痛,眼睛、喉咙、屁股都是肿的,仿佛蒋安睿是把他从上到下操了一遍。

“痛……”张张嘴发出一个气音,纪源泡完澡后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只能眯着眼去厨房接水喝。

纪源揉揉隐隐作疼的后脑,赤着脚回了房间,蒙头一直睡到了晚上。

然后被持续不断的门铃声吵醒了。

心里骂骂咧咧地翻身下床,纪源走路还不太利索,摇摇晃晃地去开门。猫眼里只看清一张娇艳的嘴唇。

“祝……”纪源刚打开门,就看到美女落泪,让他浆糊一样的大脑里闪过“珠光熠熠”、“轻云蔽月”一类的词。

两颗眼泪就分别坠在祝尤的下眼睑处,迟迟不落,仿佛在控诉什么负心汉。

“……怎么了?”纪源垂下眼,即使他睡得太久现在还不是很清醒,也被面前的忧愁美少女震撼到了。

女人,你悲伤的样子,好耀眼!

祝尤抽噎几声,才开口哀怨道,“我这两天来按门铃都没有人,发消息也没回,打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你出事了呜呜呜我找不到你呜……”说着垂头抽抽嗒嗒抹起眼泪,十分我见犹怜。

“……啊,我,刚好有事出门……不好意思,没来得及回你消息。”纪源心下叹气,虽然自己没做错什么,但把人家小粉丝弄哭了,他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呜呜,我很担心,以为你,又以为你不想理我……”祝尤手臂上湿哒哒一片都是泪水,哭得都一抽一抽的了,眼眶鼻头通红一片。

纪源不会安慰人,他还刚和蒋安睿闹掰,更没力气处理别人的坏情绪,于是只倚着门框,看着祝尤不住掉眼泪,有些不知所措。

“……别伤心了,你要不要进屋坐坐,歇息一下?”纪源干巴巴开口。

但没想到被祝尤一口回绝,“我不要!”然后继续哭,还越来越大声,“呜呜呜呜!”

纪源表面淡定自若,内心手足无措,“那,那……你怎么样会好受一点……”完了,他没哄过女孩子,而哄男孩子的话,他一般抬屁股就行了。

“你,你真的没有不想理我吗?”祝尤眼泪汪汪地抬眼看纪源,嘴巴还委屈地扁着,几根卷曲的长发乱糟糟地糊在脸颊边,显出一种娇憨的可爱。

“没有的。”纪源犹豫着摸了摸祝尤的脑袋,“……别哭了?”却是看到祝尤睁大泪眼傻乎乎地看着自己,一滴巨大的眼泪还挂在下巴上,呆愣愣的。

手感不错,纪源又摸了两下才收回手,“真的不进来坐坐?喝杯水……”

“老婆,”祝尤一张滑稽的泪脸,却是突然郑重其事地开口,“你可以来我家玩吗?”

“……”见祝尤这么严肃认真地喊老婆,纪源也顾不上觉得别扭尴尬了,只得点头,“呃,嗯,可以啊。”

于是莫名其妙的,纪源跟着祝尤进了隔壁,受到了猫猫狗狗的热烈围观。

毛孩子们不怕人,不远不近地或坐或趴盯着新来的不速之客,但纪源没跟小动物打过交道,所以只拘谨地坐着,不动声色打量祝尤的公寓。

地上铺着榻榻米,整体布置也都偏日式,家具都是木质的。布艺沙发之外,到处都堆满了奇形怪状的抱枕,许多都有抓痕,应该是被小动物玩耍的时候弄到的……

“可不可以请你,试试这个?”祝尤终于从衣帽间出来,拿着一身……军服?

纪源站起身,接过一整套衣裤,看了看,有些皮质的零件他都不确定该怎么穿戴。

“我,那个,我是个COSER,然后,然后,这个衣服是,是我新买的,我觉得你穿起来会很好看……”祝尤面上又是潮红,不知是羞涩还是什么,“如,如果可以的话,我,我,你……我想拍张照留作纪念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