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和卓桐浅尝辄止的亲吻不同,蒋安睿的入侵炙热又霸道,纪源被迫仰头张着嘴呼吸,连舌根都被狠狠舔咬,吮吸到又酸又麻。两颗乳头还被拇指隔着挺硬的衬衫布料揉蹭,他被激得微拱起腰,发出下流的呻吟声,但在众人的起哄尖叫中难以辨明,只有蒋安睿听得清楚,手上动作又倏忽加重。

蒋狗最近跟自己接吻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纪源迷迷糊糊地想,舌尖被牙齿用力划过,皮肉的刺痛让他鼻子一酸,喘息声都颤了颤。

“……刚没听到么,爱抚我。”蒋安睿贴着他的嘴唇哑声说完,又是一番攻城略地,在纪源的口腔内扫荡似的,长舌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纪源喘着气,软着身子,一手扶过蒋安睿的后脑勺,摩挲他的脖子,另一手摸着他的腰背,指尖在他微微凸起的尾椎骨上流连一会,又抓了抓他后腰上结实的肌肉。

蒋安睿揽着纪源换了个角度,刚才他的身体大半覆在纪源身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其他人其实也看不太清他们做了什么,不过听着一些喘息,感觉挺激烈的。

现在蒋安睿侧过身,里边靠着沙发的手臂环着纪源的腰,手掌用力掐着那边的嫩肉,亲吻却变得柔和,围观的人时不时还能看见四片嘴唇中间缠绕在一起的舌头,两人周遭的氛围也愈发暧昧火热,看得人都或兴奋或羞涩。

分开的时候,纪源舌头还伸着,粉粉软软的一块翘起来,舌尖上被拉出一条细细长长的丝线。蒋安睿两指捏着纪源的后颈,长舌一舔,顺着纪源的下巴往上,湿热一直碾过他的唇瓣鼻尖,又钻进纪源的嘴巴里,吃糖似的嗦了一下他的舌头,发出“啾”的一声。

“要做去楼上做。”卓呈往蒋安睿身上丢了一个抱枕,怕他是受自己堂弟刺激,醋到真要把纪源就地正法。

“占有欲好强哦Andrew~是在宣告主权吗~”展鹏怪声怪调地做着鬼脸,惹周围人又是一阵大笑。

蒋安睿嗤一声,凉凉瞥卓桐一眼,坐好后手还搂着纪源没松开,像是真在划领地似的。见又开始下一轮游戏,其他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开,他偏过头问纪源,“骚屁股还忍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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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砲,提分手被爆炒,绑手/堵嘴/边走边操/被干晕H(涩图)

不过连着两次潮吻抚弄,皮肤下的刺痒确实也开始一阵接一阵冒出,冲得他腿都发软了。

纪源轻声叹气,手放到蒋安睿的大腿上,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忍不住了。”

内裤前后都湿乎乎的,糊在灼热瘙痒的皮肤上,他现在坐着都得用手背垫在屁股下面,就怕汩汩的液体弄脏沙发。

还好穿的是纯黑西裤,就算湿了,在这种光线下也看不出来。

喉咙也是又干又涩,纪源颤着手喝光自己杯里的酒饮,冰凉的液体下肚,又一路烧上来,酒意烫得他低吟一声。

蒋安睿将他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便拽着人起身往外走,不顾其他人喔喔怪叫,大声猜测他们是要去开房。男人丢下一句“透透气”,就把纪源带出了包间。

幸好走廊上没人,两人都明显硬着,兜在弹性不好的裤子里,快步行走的时候,龟头都顶到了拉链上。

纪源晕乎乎地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腕,刚走出几步,脑子一热,不知道哪来的冲动,脱口而出,“蒋安睿,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吧。”

然后他撞上一堵肉墙,鼻梁一酸,脑子更晕了。

蒋安睿听到那话,只觉得周围空气都稀薄了许多,默了几秒,转过身沉着声音问他,“什么?”

纪源舌头还酸着,话也说得有点费劲,但蒋安睿还是听清楚了,“我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痛!”

蒋安睿太阳穴跳个不停,却是松开了紧捏着纪源的手,嘴角牵起一抹笑,“你是被亲得脑子坏了,还是酒喝多了只能用屁股说话?”

上一秒还坐在自己身边说“只有你能满足我”,现在是心血来潮地在闹什么??

纪源知道他在生气,也知道他本来脾气就不好,一点就炸,但没想到蒋安睿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于是脾气也上来了,“你脖子上顶着个鸡巴的说什么呢?不就是随便分个手吗至于这样?”说话有些大舌头,稍微用点心听,就知道他是醉了。

蒋安睿却是在气头上,没注意到纪源醉醺醺的小磕巴,一下子没收住力道,捏住他的肩将人“嘭”地惯到墙上,恼得眼睛发红,“你再说一次?!”

随便分个手?随便分??他暗地里忙活这么久都快把股份收拢好了,人没追上,还要被分手??!

纪源背上一麻,痛得酒醒了大半,脸也迅速拉了下来,真的被蒋安睿弄生气了,冷嗤道,“野狗听不懂人话?”

蒋安睿还没回嘴,旁侧突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传呼机的声音,蒋安睿反应过来,两人闹得声音有些大了,引来了楼层经理和保安。

不想被无关人员打扰,蒋安睿捂着纪源的嘴不让他出声,拽着他拉进了一旁的消防通道里。

待脚步声过去,消防通道里便只亮着紧急疏散标识的荧光绿色,映得两人面色都很差。

纪源软着手打开蒋安睿,嘲笑,“傻屌,玩什么捉迷藏游戏,警匪片看多了吧!”

“骚得都想被轮奸了还他妈嘴硬!”蒋安睿一巴掌把那张脸按在墙上,胸口都要炸开来似的,语气森然,眼神也有些阴鸷,“再多嘴,我就他妈找个师操了你!”

“唔唔唔!”纪源只露出一双眼睛狠瞪他,后脑勺被怼得紧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其实就算蒋安睿不这么按着他,他也没多少力气吵架反抗了。

皮肤的饥渴指数像是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让他只有和人紧密结合的冲动与渴望。

浑身酸软,疼痒蚀骨,体温升高,就连蒋安睿按在自己脸上的手掌似乎都偏凉。纪源艰难喘着气,双手用力想把蒋安睿推开,却毫无作用。

如果蒋安睿只想吵架不想做爱,他得赶紧找个别的人。

“就你这逼的破样,里边骨头就算榨成汁,恐怕都没这么多水。”蒋安睿另一手挤进纪源的臀缝里,果不其然摸到一滩粘粘糊糊的淫液。他两指隔着裤子陷进肉缝中,疯狂搓弄纪源的穴口,手指还时不时顶着布料往肉穴里戳。

“唔唔……唔!”纪源本就腰麻腿软,被这么一通乱揉,站都站不稳,要不是蒋安睿一手扣着他的脸,下一秒人就坐地上了。

皮带被粗暴地单手解开,衬衣也被一把脱掉,脸上失去了桎梏,纪源大口大口喘着气,背靠着墙还没来得及往下滑,就被蒋安睿拿皮带扣住举起的双腕,嘴里塞上了被团成一个球的衬衫。

“呜呜呜,唔唔!”蒋安睿像被拎小鸡一样,抓着纪源的后颈把他提起来,抬起一条腿扯下裤子就挺着胀红的肉屌操了进去。

瞬间的失重感让纪源连忙用手臂圈住蒋安睿的脖子,双腿也往他身上夹,却是一下将那狰狞的巨根一下子捅进自己的屁穴里。

“唔!”纪源闷哼出声,即使淫水泛滥,但穴口仍旧没有充足扩充,下体的撕裂感让他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粗长的肉柱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卯足了劲地大半抽出,又借着纪源的体重全数捅入。穴口被完全撑开不过几秒,适应了最开始的酸疼,便如往常一样吸吮起来,软嫩的骚肉柔得像水,将巨根舔得油光发亮。

蒋安睿两掌握着纪源的胯骨,凶猛地向上挺腰,“骚货,你没了男人的鸡巴都活不下去,要跟我分手?操,你他妈又发骚爬上谁的床了,嗯?他们能满足你的破洞?”一想到纪源之前有自己做固炮还跑出去约,蒋安睿就更气了,但莫名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纪源被喂酒后毫无自觉地露出色情下流的表情,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莫名又胀大几分,纪源的眼泪和淫水都流得更汹涌了。他腰腹力量强,尚能保持这个姿势数十分钟,只是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以蒋安睿的鸡巴为支点挂在男人身上,纪源羞耻得闭上了双眼,也不想听蒋安睿说气话。

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往蒋安睿身上靠,一双长腿也夹得很紧,只为皮肉贴触的慰藉。

“破烂货,骚液多得老子的鸡巴都堵不住,把我裤子都浇湿了,我他妈可不信,还有谁能堵住你这屁股,嗯,嗯!”蒋安睿全身都绷紧发力,脖子上青筋暴起,按着纪源的屁股往下坐在自己的肉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