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带有上位者命令的语气传来,病床上的女生慢慢的睁眼,眼睛里面带着恨意,又有被生活打磨的不甘心。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白色的西装套装,非常的贴身,黑色的高跟鞋,利落的短发,一看就是女强人。

“你,你是?”突然说话,她感觉自己的嗓音已经哑的不行了,发出的声音也格外的难听,都快发不出声来了。

“江婉婷,是我把你从监狱里面救了出来,给了你新的身份,新的容貌,从今天开始,孟诗然已经死了,你是江听雨,我的女儿,你可以用这个身份去报仇。”

说到报仇这个事情,孟诗然都恨的牙根疼,监狱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她是永远都不会忘记时妍可和季斯槐给她带来的憋屈,痛苦的,上天竟然没有要了她的命。

那么,时妍可,这一次她不会再这么鲁莽了。

“你救了我,有什么要求吗?”

“和你的目的一样,我要时妍可身败名裂,最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放心,这是我活着的使命。”江听雨的手紧紧的握着被单,她要时妍可去死,报这屈辱之仇。

在说了,时妍可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死人。

时妍可和季斯槐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北城警察局的电话说孟诗然昨天晚上高烧不退,抢救了半夜,已经去世了。

时妍可听到后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后就挂了电话。

“别想了,这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我们回家吧,外公外婆已经在家里面等着我们 了。”季斯槐牵起时妍可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时妍可点头,“对,我们回家。”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大片的夕阳照射在两人的身上,给两人的周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季斯槐配合着时妍可的步子,身影慢慢的变小。

时妍可和季斯槐回到时家后,张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门口了,左看看右看看,终于看到时妍可他们回来了,第一句话就是时妍可瘦了。

第441章 高冷的形象不能塌

季斯槐听了张嫂的话,仔细的看了看时妍可的脸颊,这一看,果然,这下巴又尖了不少,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在把时妍可喂胖一点。

“张嫂,哪有,我胖着呢,快进去吧,外面热。”时妍可弯唇一笑。

“好好好,进去,你外公外婆都准备好饭菜了,就等着你们两个回来呢!”

时妍可一回来,张嫂都笑的合不拢嘴了。

果不其然,时妍可和季斯槐一进去,就看到苏芷让时华荣做着做哪的,正在上菜呢,当然七七好时景胜也在上菜,倒饮料。

“外公外婆,我回来了,惊不惊喜。”时妍可一见到苏芷,立马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么长时间不见了,真的想死她了。

“哎呦,终于回来了,惊喜惊喜,快过来吃饭,尝尝外婆的手艺有没有下降。”苏芷拍了拍时妍可的肩膀。

“这就来,闻着味就格外的香,手艺肯定进步了。”

“姐,别说了,快过来吃吧,快饿死了。”时景胜看着七七看饭菜的目光,就知道她又饿了。

“来了,快坐下吧!”

时妍可说着已经挽着苏芷的胳膊往餐桌那边走了,季斯槐和时华荣跟在两人的身后,两人小声的交谈着什么。

“妍可姐,快,试试看这个鸡腿,是我做的,可香了。”

七七一见时妍可坐了下来,就立马让她试试看自己做的鸡腿,毕竟她可是学了好长时间了,期间,试吃这个事情都是交给时景胜的,改良了好几次,这一次是最成功的。

“好,那我试试看。”时妍可看着卖相还不错,随便的夹了一个,尝了一口后,对着七七竖了个大拇指,味道不错,腌入味了。

“好吃!”

“妍可姐你喜欢就好。”说着,七七也自己夹了一个鸡腿,她发现自己弄的鸡腿吃起来比较香。

季斯槐秉持着时妍可瘦了,要多吃点,一顿饭下来,给时妍可夹了好几次的菜,时妍可小动作的推了他几次后,还是没有停止,最后还是上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两下,外加瞪了两眼,季斯槐才默默的吃自己的饭。

晚餐结束后,时妍可考虑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孟诗然,不在了,警察打电话说高烧不止,最后没有抢救过来。”

“知道了,等明天让助手去北城处理,这是她自己作恶的后果。”时华荣有些惋惜的道,帮孟诗然最后一次,就当做她当成给自己试药的恩情了。

“希望她下辈子能做个好人,有疼爱她的家人。”时景胜期待的道,从小到大这么长时间来,他是真的把孟诗然当成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亲姐姐,甚至有一段时间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比时妍可都高。

但她对自己好,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

现在她走了也好,去到另外一个世界,过她自己想过的日子。

“好了,都别难过了,她走了,我们还是要继续生活的。”苏芷淡淡的道,

生活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去而停止,生活一直是在进行的。

因为已经是晚上的原因,时妍可和季斯槐就留在了时家过夜,没有再回自己的家了。

洗完澡后,时妍可窝在季斯槐的怀里,头靠在他的弯臂上,轻声道:“斯槐,你觉得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他们两个没有刻意的避孕,但时妍可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季斯槐的手放在时妍可的头上揉了揉,思考片刻道:“挺好的,要个和你一样的女儿,从小我们就宠着她。”

就是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能把季氏吞并,不过现在要孩子和这件事情不冲突,他这次一定会好好的护着时妍可和孩子的。

“你这话说的,难道说是儿子的话,你就不喜欢他了吗?”这孩子还没有动静呢,她爹就已经是妥妥的女儿奴了。

“那不是,儿子有儿子的养法,和女儿是不一样,不管儿子还是女儿,都是我季斯槐和你的孩子,我哪能不疼他。”只不过儿子显然没有女儿好。

时妍可撇了撇嘴,“这还差不多,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