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快速的制止了她。

“这个镯子就是我的,是我们江家的传家宝,很多人都可以给我证明,警察你拦我干什么,抓时妍可啊,是时妍可偷的我的手镯。”

“手镯在季太太的包里面不一定是她偷的。”

“警察你什么意思?”

“警察同志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镯子在我包里面不一定是我的放的,还有可能是别人放的。”时妍可双手自然的放着,看着桌子上的镯子都是不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么简单的栽赃陷害,难道她不知道有指纹这个东西吗?

“时妍可你说说好好的,谁会把手镯放在你包里来陷害你。”江舒婷气愤的道。

镯子都在时妍可的包里面翻到了,时妍可还想狡辩,门都没有。

“比如,你!”时妍可走到江舒婷的面前,一双杏眼俯视着她。

江舒婷是那种偏矮小可爱类型,而时妍可不一样,在两人都穿高跟鞋的情况下,时妍可比她高了不少,所以在气势上有种碾压的感觉。

“我,笑话,我和你无冤无仇,怎么会把自己的手镯放在你的包里。”江舒婷狡辩道。

事情的经过被时妍可说了出来,江舒婷的心有些慌,不过一想女厕所里面又没有监控,就是这个是事实也没有人会知道。

时妍可说完后就没有再理江舒婷了,对着警察道:“麻烦了,警察同志。”

“季太太太客气了。”

说着警察带着白色的手套,把镯子放到了袋子里面。

“你们稍等一会,检查仪器都是齐全的,等会检测镯子上的指纹就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警察离开后,江舒婷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时妍可,难道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手镯在她的包里面了?

片刻的安静后,舞会里面的人都小声的议论着,大多数人见时妍可冷静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事情和她没有关系,所以这个事情的真相也就是江舒婷自己做的了,不免想着江家的姑娘做的也太过分了吧。

时妍可的手捏着捏季斯槐的手,小声的道:“等会结束我们就回去吧,有点累了。”

她和季斯槐只是想来走一趟而已,却不想摊上了这个事情,真的是祸从天上来,时妍可看着江舒婷,很是陌生,她不认识她,所以她对自己的恶意是为什么?

“好,等警察说了事情的真相后,我们就走。”季斯槐也捏了捏时妍可的手,回应她。

“时妍可,镯子是在你包里面找出来的,就是你偷的,你要和我道歉。”江舒婷还是不甘心,她甚至想想偷偷的离开,可镯子的的确确是江家的传家宝,要是她没有拿回去的话,家里人肯定不会愿意的。

“小姑娘,等警察回来自然知道事情的真相。”时妍可见这人的年龄比较小,看着心智还不太成熟,不想和她计较。

第440章 时妍可本就应该是一个死人

没有让时妍可他们等太久,警察就拿着检查报告回来了,上面的检查结果写的很清楚,那个玉镯上面完整的指纹就只有江舒婷一个,完全没有时妍可的指纹。

时妍可压根没有碰那个翡翠镯子,有指纹就奇怪了。

所以江舒婷玉镯被偷的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自导自演的,和时妍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时妍可都是被冤枉的,看戏的众人虽然没敢说些什么,但看江舒婷的目光都带着淡淡的不喜,这还好时妍可机灵,要不然镯子在她的包里,就是她解释也不会有人信的。

“江小姐,结果已经出来了,那妍可就不在这里陪你玩耍了。”时妍可笑笑道,牵着季斯槐的手就想往外走去。

别人都把江舒婷丢了传家玉镯的事情当成是一件大事,时妍可倒好,直接和人家说不在这里和江舒婷玩耍了,这不是压根就没有把江舒婷放在心上吗?

“你,时妍可,这个玉镯就是你偷的,警,警察和你是一伙的。”江舒婷结结巴巴的给自己找理由,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了这个。

“江小姐要是不相信我季警官和我的伙伴,大可在去找人验证一下,这个镯子上是不是只有江小姐一个人的指纹。”好好的被人污蔑,他当然不乐意了,反正时妍可和江舒婷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干脆实事求是。

江舒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服务员悄悄过来和她说她家人在门口等她,让她出去。

“时,时妍可,你走着瞧,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气了。”

江舒婷落下大话后,就快速的和服务员出去了,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众人不友善的目光,她不喜欢。

一到门口果然看到了一辆玛莎拉蒂,是她姑姑的车,心情顿时委屈了起来,三步两步的走了进去。

“姑姑,你回国了,我想死你了。”江舒婷的嗓音有些激动,后面又带着些委屈。

车子里面坐了一位精干的妇人,保养的很好,四五十的年龄了,脸上的皱纹极少,要是离远看的话,丝毫都看不出来,只是没有笑的时候,看着有些距离感。

但这个距离感在江舒婷看来是丝毫没有的。

“舒婷,你今天做了一件蠢事。”江婉婷脑袋靠在座椅上,手按压着鼻尖,眼神里面透着疲惫。

江舒婷把自己的双臂揽住江婉婷的脖子,脑袋靠在她的脖子撒娇,“姑姑,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谁让思垣哥哥对她与众不同的呢!”她就是想给时妍可一个教训一下,结果还没有成功,真的气死她了。

“你啊你,下次不能再这么冲动了,走,回家。”江婉婷的手在江舒婷的脑袋上指了两下,一副宠溺的感觉。

“姑姑,那要你要帮我好好的教训她一下,她都结婚了,还和我的思垣哥哥纠缠不清,真的是太过分了。”

“好,姑姑帮你,时妍可,她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说到时妍可,江婉婷的眸子里闪过一下恨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时妍可居然是时简和陆承安的女儿,她就不该出生。

时妍可和季斯槐离开北城的时,天刚刚亮不久,这是季斯槐第一次感觉到时妍可距离的思念南城,今天早上竟然是她喊自己起床的。

“终于回去了,我太开心了。”时妍可的双眸看着季斯槐的眼睛,笑着道。

“感觉到了,以后不带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季斯槐认真的道。

“嘻嘻嘻,要是你需要出差这么久的话,我还是会陪你一起的。”只不过期间她要回南城看看她的外公外婆,因为时间太久,她会想家,这次她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虽然北城很好,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但她就是想念南城,想念南城的空气,土地,想念南城的一切,甚至是一草一木。

与此同时,北城精神病院里面,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床上,白色的被子下躺了一个人,面部包裹的都是白纱,整个脸部就只有眼睛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