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妍可回房间的时候,发现旁边的门还紧紧的闭着,季斯槐和那个美人还在睡觉。

她抬手,看着手中的领带,这个领带的花纹是她设计的,很大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在加上昨天晚上听到的声音,这些天自己的怀疑,时妍可已经确定徐州带来的消息是假的。

回到房间后,时妍可浑身都湿透了,冰冷的雨水待在她的衣服里面,黏在她的身上,很是难受。

因为她心里想做某件事的原因,就是她想舒舒服服的泡澡,也没有时间,她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淋浴,把身子弄热,洗干净。

她还没吹好头发,就听门口的七七道:“妍可姐,季斯伟那个家伙来了,他非要见你。”

听到七七的话,时妍可头发的手一抖,眼睛看着镜子里面那个没有血色的自己,轻声道:“知道了,让他在客厅里面等着,我马上就出去。”

这么早,他找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

话音一落,时妍可再次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还是很大的杏眼,只是眼神里面没有朝气了,取而代之的是疲惫感。

她快速的吹了几下头发,穿上羽绒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走了出去,腿很疼,但没有心里难受。

隔壁的房门还紧紧的闭在一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打开。

踩着厚厚的地毯,时妍可走到了下面,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季斯伟。

“怎么?今天是刮的什么风,居然让季总大早上的就来我家找我。”说着,时妍可坐到了季斯伟的对面。

闻言,季斯伟抬头,眼神定格在时妍可微红的眼眶上,嘴角隐隐勾起笑意,看来成了。

“这不是听说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居然把情人带到家里面了吗?我来关心关心弟妹。”

“季总的消息倒是灵通,佩服,只不过我好好的,就不劳烦季总的关心了。”

季斯伟的眼神看着时妍可,漫不经心的道:“好好的?这我倒是看不出来,眼眶红了,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下巴都瘦尖了,想来,弟妹昨天晚上睡的肯定不好过,其实,都已经受了这个委屈了,干嘛还要继续下去,一拍两散不是很好吗?”

“这就不劳烦季总操心了,没什么事情我还困着,就不和季总闲聊了。”时妍可说着,已经站了起来,从季斯伟的言语中,时妍可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季斯槐’做的事情,看来是受人的指示了,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季斯伟看着时妍可纤细的背影,就是穿着一件厚重的羽绒服都丝毫挡不住她那曼妙的身姿。

眼神逐渐愤怒。

“时妍可,你堂堂时家的大小姐,居然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面前出轨,可真是好耐力。”

季斯伟的话传到时妍可的耳中,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指甲往自己的掌心里面嵌去,疼痛感让她清醒,一切要以季斯槐的安全为前提。

季斯伟感觉他的愤怒,他的话打在了棉花上,掀不起丝毫的涟漪,最后气的挥一挥衣袖,离开了这里。

他就不信了,一次时妍可会念在他们两人以前的情谊原谅‘季斯槐’,要是在多来几次呢,是个人就忍受不了,又或许是时妍可已经在奔溃的边缘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看来,他花了这么多的钱,完美的复制了季斯槐,是值得的。

时妍可和季斯槐离婚的事情是迟早的事情。

第338章 从来都不是受欺负的主

季斯伟走后,时妍可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让七七拿来了卧室的备用钥匙,三下两下的打开了门,手里端着一盆凉水。

重活一世,她时妍可从来不是受欺负的主,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确定他又不是季斯槐,又有什么难过的,她想只是想知道真的季斯槐在哪,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

时妍可进去后,房间里面的两人还在呼呼大睡,女人的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就是一晚上过去了,脸颊上还有红晕,是恩爱过的模样。

她没有犹豫,一盆冷水对着两人倒了下去,昨天‘季斯槐’居然敢推她,胆肥的他。这女人不是在她面前装可怜,那她要给她继续装可怜的机会。

哗啦啦……一盆刚刚从水龙头里面接的凉水落到了‘季斯槐’和他怀里女人的身上,惊的两人连忙睁开了眼睛,又因为有水滴的原因,又下意识的闭眼,侧脸躲避水,可这又有什么用呢,这雨可比昨天晚上的雨大多了。

时妍可像是神明一样目不转睛的俯视着两人,眼睛里面都淡淡的喜悦,报复的快感,胆子不小,居然敢装成季斯槐。

“时妍可,你是不是有病,滚出去!”‘季斯槐’的声音冷的不像话,他最烦的就是别人打扰他睡觉了。

对于这样叫醒‘季斯槐’的后果,时妍可心里清楚,注视着他的眼睛,道:“季斯槐这个身份用的舒服吗?”

她的声音很是平缓,说出来的话还没有什么语气,但这话传到了‘季斯槐’的耳边,一时间,时间就像是静止一样,他慌了,时妍可这是知道什么了吗?不,不应该啊,他看过昏睡在病床上的男人,和他长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不同。

“你,你在说笑吧!”‘季斯槐’强逼自己冷静,可是结巴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时妍可弯唇一笑,外面暖洋洋的阳光正好打在了她的脸上,格外的刺‘季斯槐’的眼。

“说笑?是吗?可是我见到另一个季斯槐了,你说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嗯?”时妍可勾起嗓音,声音很娇,可是她说出的话却让‘季斯槐’皱眉,当然,还有他身旁的女人。

“还不走,难道要我让保镖进来把你丢出去吗?”时妍可冷声对着床上的女人说,这个房间终究是被人糟蹋了,以后也不想住了。

床上的人一个激灵,顾不得她现在还是衣衫半遮的模样,快速的逃离了这里,连回头都不敢,她以为自己出息了,居然能傍上季总,他出手大方,只是这两天就给了她不少的钱,却不想居然是个假的。

此时,房间里面,只有时妍可,‘季斯槐’,还有七七,她堵在门口,防止‘季斯槐’出去。

现在,七七的心也格外的惊讶,原来这些天让时妍可伤心的人不是季斯槐。

时妍可往落地窗前走,“给你五分钟,收拾好自己。”

说完之后,她看着窗外的绿树,小道,别墅,想着季斯槐在哪,她已经给徐州发过微信了,让人在别墅周围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最近搬进来的住户,她担心季斯槐的安危。

她不知道是谁偷偷的换了季斯槐,但这些天,季斯伟的举动,让时妍可怀疑,罪魁祸首就是季斯伟,这个人怎么能坏成这样,简直下十八层地狱都不能让她解气。

床上的‘季斯槐’愣愣的躺了会,想着时妍可刚刚说的话,不知道真假,但看着堵在门口的七七,他心里下意识的觉得时妍可说的是真的,没有在想什么,快速的起床,洗漱。

等他再次从出来之后,看到的就是时妍可坐在发生上,神色恍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季斯槐在哪?”时妍可直接问道,这是她最想知道的答案。

“时妍可,你在说什么,不是你告诉我的,我就是季斯槐啊!”他假装镇定,但交替不安的手出卖了他此刻害怕的神情,季斯槐的身份他还没有用够,还没有上面交代的任务,让时妍可彻底的厌弃季斯槐。

这一点小动作自然没有瞒足正在打量他的时妍可,时妍可轻笑,“我要是不确定你不是季斯槐,我不会来找你的,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不客气了,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