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美人似乎对时妍可的说法不赞同,娇媚的喊了一声季总!

季斯槐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安慰道:“乖!”

这一幕幕,时妍可感觉刺到了她的眼睛,养个情人,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爱着的老公,居然当着她的面说养情人,可真是搞笑,命运捉弄人啊!

时妍可的心里很苦涩,要是季斯槐哪天恢复记忆了,是那个爱她的季斯槐了,会为他今天做的事情感觉到后悔吗?

“季斯槐,你说的真的是你心里的想法吗?你要养情人,还要把人养到我们的家里。”时妍可问道,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往下流,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路向下,打湿了她天鹅般的脖颈。

她深呼吸一口,锁骨随着她的呼吸而越发的明显。

季斯槐轻笑,不以为然,手就没有从那个女人的腰上拿下来过,“时妍可,要是别人告诉我的不假,这个别墅是我自己买的,说来,不是我们两个的共同财产,给你留了一个房间,就别管那么多的闲事了。”

“季斯槐,你混蛋!”时妍可接近崩溃的喊道。

听到时妍可的谩骂声,季斯槐身旁的美女似乎是怕季斯槐发脾气,还伸手抚了抚他的胸口。

“嗯,骂的好,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后季斯槐就拥着身旁的人进了房间。

很快,里面的嬉笑声,呼吸声传来,一声接着一声……

门口的时妍可僵住了,用力的拍打着房门,喊道:“季斯槐,你住手,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就算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也不能这样对我。”

…………

她用力的拍打着门,太用力的原因,手掌已经发红,发麻,时妍可还是没有要停下的动作。

离婚,季斯槐我要和你离婚,这句话卡在时妍可的嗓子眼里面,她就是说不出来。

上辈子,季斯槐为她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辈子,季斯槐和她共同的经历就在眼前,让她如何能提出离婚这件事情。

时妍可不知道她这样没有形象的喊了多久,拍门拍的手都没有知觉了,门才打开了。

季斯槐一把把她推到在地上,眼神里面都是嫌弃,“时妍可,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去找人,我绝对不会说什么,对了,我那什么大哥,不是对你挺有感觉的吗?在这门口打扰我的兴致,你不觉得你自己太过分了吗?”

他说着,时妍可透过门缝看到了衣衫半解躺在床上的人,那是她的床,她和季斯槐的床,现在躺着别的女人,即将要做她和季斯槐做过的事,是最亲密的,她不想让这个事情发生。

门再次的关上了,时妍可感觉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此时此刻,她不想留在这里,不想听到那些声音,她想做缩头乌龟,找个壳子把自己藏起来。

她恍惚的离开了别墅,谁都没有惊扰,外面下着雨,从前天开始就在陆陆续续的下,一直都没有停过。

雨水打在时妍可的头上,脸颊上,睫毛上,衣服上,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路向下,她感觉好无助。

季斯槐失了个忆,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明明两人是那么的相爱,她不理解。

雨声,雷声,正好可以掩盖她的哭声,别墅周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时妍可就这么走着,也不知道她自己走到了哪里。

雨水渐渐的挡住了她的视线,时妍可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个黑影,隐约还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这声音特别的熟悉,是季斯槐的。

一回头,什么都没有,看来是她幻听了。

季斯槐现在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身后。

她又走了两步,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直觉让她回头,往回走。

第337章 完美的复制了季斯槐

时妍可沿着刚刚来的路,往回走,雨似乎越来越大,她迷茫的走到刚刚路过的一个拐角处,鼻息间有血的腥味,混合着雨水的洗过城市清新的气味。

时妍可低头,正好看到了血混合着雨水往低处流,随着时妍可蹲了下来,她那如瀑的发也湿哒哒的滑落在她的脖颈处。

血,的确是血,一抬眼,时妍可看到了旁边的半个领带,混合着雨水,血水,她把那破的领带捡起,放到自己的手里。

眼睛被雨水浸染,她都快睁不开眼睛了,但只是一眼,时妍可就知道,她手里的领带,是她和季斯槐出车祸那一天,季斯槐戴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着她刚刚恍恍惚惚的听到的一声时妍可。

她抬头,正好看到有几个昏暗的身影消失在墙壁拐角处,中间那个格外的熟悉,时妍可下意识的奔跑过去,还没跑两步,时妍可疲惫的倒在地上,背影彻底的消失在她眼前,她想起来,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大声的喊了一声,“季斯槐,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她的声音在雨中传播,一声又一声,喊的撕心裂肺的,似乎在发泄着自己这段时间心中的委屈,痛苦,可她的声音也只有雨声能听到了,没有人回她。

想到刚刚隐约看到了一个背影,虽然离的远,天还黑,但她很熟悉,那是季斯槐的背影啊。

再一次的坚定心里的想法,季斯槐不是季斯槐,真的季斯槐还在外面,只不过他不在W国,而是已经回了南城,在她的身边,只是有人拦着他,他被困住了。

时妍可不知道倒在雨中多长时间,一直到雨渐渐的小了,远处的天也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那半截领带,似乎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嘴里喃喃道:“季斯槐是假的。”

声音是哑的不成样,唇也因为干渴而起皮。

她心里感觉的到,季斯槐就在这周围,就是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摔倒得原因,她没有力气,起不来,也不想在雨中挣扎了,时妍可坚信,家里的季斯槐是假的,真的季斯槐在南城,在这处别墅城里,在她的周围。

等时妍可休息够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回到别墅后,七七一眼就看到了狼狈的时妍可,连忙走了过去,“妍可姐,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平时这个点,时妍可还没有起床呢,她还以为时妍可在睡觉,没有想到时妍可会从外面回来。

时妍可摇摇头,哑着嗓子对七七道:“我没事,你带着保镖看在门口,不要让季斯槐出去,我上楼洗个澡就出来。”假的季斯槐,一定知道季斯槐的消息。

七七注意到时妍可手里的半个领带,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点了点头,“妍可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一个蚊子都飞不出去。”

对于七七来说,时妍可的命令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