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犹豫,直接从背后抱住了季斯槐,手紧紧的揽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后背上。
她的季斯槐,实在是太缺爱了。
季斯槐的手覆盖在时妍可的手上,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捻灭,低声问道:“怎么醒了?”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我就起来了,你呢,抽了根烟,心里好点了吗?”
她没说是因为什么事情,但季斯槐明白她说的是季伯言老去的事情。
季斯槐转个身,抱住怀里小小的人,“好多了,就是刚刚做了个梦,是我刚刚到季家的时候,季老爷子对我说的话,他说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里了,是季家的人了,虽然他后面很偏心,对我好也有目的,但他终究是养了我一场,醒来之后就觉得胸口有些闷,就抽了根烟,是不是身上的味道还挺重的?”
时妍可摇摇头,“不重,我闻着还好,外面冷,我们进去说。”
天有些冷,时妍可怕季斯槐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会生病。
“好,进去。”季斯槐道,已经拉着时妍可往房间里面走了。
时妍可的手被季斯槐的手紧紧的包裹着,本来指尖有些凉的,很快就热起来了。
进去后,季斯槐让时妍可躺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后,在时妍可的额头上面落下一吻,带着烟味,不过时妍可并不觉得难闻,可能烟味是季斯槐身上散发出来的。
“先睡,我去冲个澡,都是烟味。”季斯槐的手摸了摸时妍可的额头。
季斯槐的手快离开时妍可额头的时候,时妍可的手快速的握住了他的手,小声的道:“我等着你一起睡。”
她主要是怕季斯槐一个人洗澡的时候又在胡思乱想着什么,不开心,季斯槐知道她在外面等着他一起睡,洗澡会加快速度,也就来不及多想了。
季斯槐本来想让时妍可先睡的,不过看到时妍可关心的目光,到嘴边的话也就改变了,“好,我很快,五分钟就好。”
时妍可听到自己想听的,才放开了季斯槐的手。
季斯槐进浴室后,时妍可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季斯槐在医院和她说的话,要是季伯言的死是被人害死的话,那谁最有可能是那个幕后黑手。
不得不说季老爷子在季家很有权威的,只要他发话季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是他说了算,包括季氏。
等等季氏,在季家,最想得到季氏的人就是季斯伟,但季氏现在就在季斯伟的手上,在医院的时候,她见季斯伟很伤心的神情,看着不像假的,所以季斯伟会害季老爷子的可能性很小。
沈韵清是季伯言的妻子,这些天一直住在寺庙里面,害季伯言的可能性也很小。
还有就是傅思元了,傅思元是季斯伟的妈妈,她心里最记挂的就是季斯伟了,从第一次见到傅思元,时妍可就有些看不懂她,看似不争不抢,但又似乎什么都想要,要是说为了季斯伟的话,时妍可不能确定,这个是嫌疑人。
还有季斯槐的爸爸也是,要是说他也记挂季氏,只是一直没有表现出来,那也是有可能的,子承父业,很正常。
这个就看三天后葬礼结束后,看律师怎么宣读季老爷子的财产分配了。
说是五分钟,季斯槐洗个澡真的是五分钟差不多,出来后就看到时妍可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掀开外面的被子,躺了进去,时妍可很快就抱住了他的腰。
“刚刚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季斯槐转个身,侧躺,正好和时妍可面对面。
“嗯,我在想谁的可能性比较大。”时妍可诚实的道,脸往季斯槐怀里靠一靠。
“那你觉得是谁?”季斯槐的手揽住时妍可的细腰,以绝对占有的手势。
“我觉的傅思元,季嘉毅有可能,我是随便猜的,不一定准确。”时妍可道。
第280章 秀恩爱
听到时妍可的话,季斯槐点了点头,“有可能,我也觉得傅思元的可能性大,季嘉毅从小就被季伯言养,我觉得他的可能性不大。”
“也对,你比我了解他们,那我们在老爷子头七的时候就试她吧!”
季斯槐点头,“好,我让徐州在查了季家的人了,看看会不会查出什么些什么。”
“斯槐,你心里也不要太难过,你有什么不开心都可以和我说,我一直都在。”时妍可往仰头,看着季斯槐的眼睛道。
“不难过了,就是突然梦到以前,心里有点烦闷,现在已经好了,快睡吧,我刚刚看时间,都两点多了。”季斯槐说着,又帮时妍可掖了掖被角,天冷了,他怕时妍可生病。
其实季伯言老了,季斯槐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但不是到那种难以控制的地步,毕竟和季伯言相处了很长时间,人都是感性的!
突然在梦里梦到季伯言,一睁眼,季斯槐是感觉到了以前在季家压抑的情绪,没有人是真的关心他,但每一个人在表面上都做的特别的好,他讨厌这种虚伪的亲情。
“好,老公,晚安!”
话音一落,时妍可就抬头在季斯槐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脸埋在季斯槐的怀里,很快睡着了。
有时妍可在季斯槐怀里,他就很安心,想着时妍可的好,季斯槐也渐渐的进入了睡眠。
两人半夜无梦。
半夜醒来的结果就是,两人早上都带着黑眼圈,特别是时妍可,她的皮肤特别的白,现在就是眼底一片乌青。
就这样,两人醒来之后,时妍可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然后又看了看季斯槐,对着他傻笑。
“还笑,熬夜不难受吗?等陪外公外婆吃完早饭,回家后在睡个回笼觉。”季斯槐的手摸着时妍可柔顺的头发。
时妍可还是笑,“你还说呢,你是不是没有看你自己的眼底,黑眼圈也很重,和我一样。”
一大清早看到时妍可的笑脸,季斯槐感觉是神清气爽,熬夜的疲惫丝毫没有。
手摸着时妍可柔顺的头发,突发奇想道:“我上次见你挽的丸子头挺可爱的,要不今天我帮你弄一个?”
她的头发很顺,季斯槐近看,没有看到一根分叉,披在背后,在光线的照射下,闪亮的很,让他爱不释手。
“你会吗?”时妍可好奇的问道,她还不知道季斯槐会扎头发,还丸子头呢!
“这不是有你呢,你教教我,我一学就会了。”季斯槐自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