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抬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季斯槐,她想和季斯槐好好的,平安的在一起几十年。

季斯伟还想质问是不是医生的水平不够,但一看这个医生是他们季家的主治医生,水平是在那里摆着的,质问的话在嘴边说不出来了。

季斯槐已经和季家没有关系了,所以季伯言选陵园,火化的事情都用不到他插手,季嘉毅和季斯伟会弄的好好的。

离开医院前,季斯槐去见了季伯言的主治医生,了解了些情况,出去后就让徐州找人盯着季家的人,看看谁有害季伯言的可能。

要是说季氏现在还在他季斯槐手里的话,季斯槐会怀疑是季斯伟做的,但从今天季斯伟赶来时候迷茫的情绪,猜测和他的可能性不大。

其他人的话,季斯槐还没有头绪,但季伯言就这样去了,总觉得很奇怪,要是之前他生病真的很严重的话,季嘉毅不可能不带他来医院的。

季嘉毅这个人,他血缘上的父亲,季斯槐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为人混蛋,看重自己的利益,但不得不承认,他对季伯言这个父亲是孝顺的。

时妍可一见季斯槐出来后,就连忙小跑过去拉季斯槐的手,关心的道:“问出点什么了吗?”

季斯槐摇摇头,“没有把季老爷子救回来,医生也很自责,他说手术的时候,他是有信心的,但手术过半的时候,老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没有生命特征了,抢救也不行,最后就走了。”

让徐州去查也不知道从谁开始查起,傅思元,沈韵清,季斯伟,还有季家不少的佣人,查起来谈何容易。

时妍可听着季斯槐平静的语气,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道:“你头低一点,我有话和你说。”

季斯槐想着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也不知道时妍可想和他说什么小秘密,想着的时候,还是低下了头。

时妍可往季斯槐耳边靠,手挡在嘴边,小声的道:“斯槐,我有个试探出坏人的办法,我们可这样……,然后在……”

说完之后,时妍可稍微一转头就对上了季斯槐亮晶晶的眸子,道:“这个方法唯一不好的就是试探的人比较少,所以当务之急是先确定最可能是坏人的那个人,或者是缩小范围。”

季斯槐听到时妍可和他说的话,手忍不住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夸奖道:“我太太真的是个小机灵鬼。”

时妍可嘿嘿嘿两声没有说话,她也想把事情弄清楚,要是真的有人搞鬼的话,这是一条性命。

潘家,一片死寂沉沉的气息。

三人一回到家,潘向明一肚子火,气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闫渴的脸上,看着已经有些神经不正常的闫渴,也不知道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嘴里还嘟囔着,“杀了季斯伟,杀了季斯伟……”

突然挨了一下,闫渴似乎感觉不到疼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姜涵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声吓到了,连忙挡在女儿的面前,质问道:“你打女儿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潘向明看着眼前的妻子,也是气的不行,恶狠狠的道:“我不打她,你难道没有看到她在婚礼上做的什么事情吗?要我怎么和季家交代,要是季老爷子,或者是季斯伟有个什么万一的话,云锦她怎么办?怎么交代?是还把人送监狱里面吗?我潘向明的脸都被她给我丢光了,还有你也是,医生不是说她好了吗?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你也不能打女儿啊,她已经不正常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给女儿找个给医生看看。”

闫渴被潘家夫妇接回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正常了,心理医生看过之后,好了点,就一直是看着窗外不说话,拍婚纱照的时候也配合,姜涵只是以为闫渴的心里不舒服,过些日子就好了,没有想到她在婚礼上会发病。

“唉,我们现在还是祈祷两人没什么事情吧,特别是季老爷子,我见他昏倒的时候,一动不动的,怪吓人的。”潘向明道,“还有,从今天开始你看着云锦,要寸步不离,要是她再突然发疯,要杀了季斯伟的话,我是不管了。”

姜涵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请医生吧!”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心里疼的慌,也不知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精神不正常了。

“唉,我这辈子,真的欠你们娘俩的了。”潘向明抱怨道。

但他就这一个女儿,说归说,又怎么会不管她呢!

见姜涵把人带进房间后,就让助手联系了南城最出名的心理医生,希望能把潘云锦治好,季家那边,他还要去一趟,问问情况。

第279章 我等你一起睡

这边,时妍可和季斯槐离开医院后,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天气的原因,外面还在刮风,有些凉。

不过这风倒是吹散了人的疲惫。

因为季老爷子突然去世的原因,时妍可就想在有限的时间去多陪陪她的外公外婆,所以从医院离开后,就让徐州开车去了时家。

时家二老见时妍可他们突然来了,还有些惊喜,苏芷连忙问道:“怎么突然来了,来之前也不和我和你外公说说。”这样好多准备些吃的。

突然见到时妍可,时家二老都很开心,说着就招呼着两人往里面去。

“当然是想你们了。”时妍可笑着说道,几人一起往前面走。

进去之后,季斯槐和时妍可委婉的把季伯言去了的事情和时华荣和苏芷说了。

闻言,两人都很关心的看着季斯槐,两人结婚后,二老都是把季斯槐当成家人对待,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关心的。

对于他们的关心,季斯槐对着他们笑笑,他也喜欢和时妍可来时家,因为时家二老对他的关心是真的,“外公外婆,放心吧,我没事,我会消化好我的负面情绪的。”

后面安慰安慰了季斯槐,时家二老也就把话题扯到别的地方了。

深夜,时妍可睡的迷迷糊糊的,手下意识的往旁边摸,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身边的人,突然睁眼。

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时妍可一看她身边已经没人了,迷迷糊糊的在房间里面寻找季斯槐的身影。

看了一圈,时妍可的目光定格在房间的阳台上,有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掀开被子,穿鞋,下意识的往阳台那边走去。

阳台的门是虚掩的,时妍可还没有到时,就看到了徐徐上升的烟圈。

白天季斯槐跟没事人一样,深夜一个人躲在阳台上抽烟, 时妍可知道季斯槐的心里不好受。

因为她不喜欢烟味,季斯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抽过烟了,现在季斯槐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足以看出季斯槐的心情不好。

时妍可打开门,望着季斯槐,穿着黑色的睡衣,手指夹烟,袅袅烟圈在往上空升,烟头冒着火红的光,格外的亮,而黑夜衬的季斯槐的背影,很是的孤凉。

时妍可一下子红了眼眶,她不知道上辈子有多少个夜,季斯槐是这样过来的,她看一眼,都觉得心格外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