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您认识照片上的这个年轻人吗?
答:他看上去很眼熟……啊,我想我是在上星期的匿名互助会上见过他,他在我之后上台发言了。
问:您能详细描述一下这个互助会吗?
答:好的,在的那个案子之后,我有了一段带薪休假时间。
因为警官不建议我最近住回我自己家里去我猜他想为我的心理因素做考虑,你们应该知道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在城里租了一个公寓。这个月月初,当造访我的公寓的时候,建议我不要总是闷在家里。如果我不愿意去找心理医生的话,至少要去参加一下互助会。
问:所以,这个互助会是女士推荐给您的?
答:是的,她说互助会的创始人是她在芝加哥工作时的朋友。
而这个互助会只接受内部人士推荐而显然有这个资格。互助会每个周六在街的剧场举行会议,我在她为我报名之后去参加过两次。
问:然后您在互助会上认识了这个年轻人,是吗?
答:谈不上认识,只能说我确实见过有这个人。我甚至不确定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他有没有在场。
但是我参加第二次会议的时候很确定他在,他上台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叫做比利还是比尔什么的。
问:是比利,巴克斯先生。那么,您还记得他在互助会上讲过什么故事吗?
答:实际上我没太注意听,我在他上台发言那次互助会上见到了赫斯塔尔,他就坐在我后面的位置上。全程基本上我都把时间花在怎么回头看他不太失礼上面了。
问:好的,我们稍后会询问跟阿玛莱特先生相关的问题。但是现在还是请您再好好回忆一下,您真的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讲什么吗?
答:呃,让我想一想……肯定是跟相关的,对吧?我坐在最前排,注意到他脸上有。以我做法医的经验来说,那是。
问:……好吧,那请问您认识这张照片上的这个男性吗?
答:完全不认识,这就是的那个混蛋吗?
问:巴克斯医生,您现在依然在休假中,按照相关规定我不能告诉您这种细节。
答:好吧。
问:照片上的这个男性曾在中学工作,您也从来没有去过那所中学、或者是在附近活动过,对吗?
答:是的。
问:在互助会之后的时间段,您也没有再见过比利、或者是照片上的男子,对吗?
答:是的。
问:好的,那么现在让我们谈回赫斯塔尔?阿玛莱特先生吧,您提前知道他会出现在那个互助会上吗?
答:没有,我们上次见面还是案后我住院的时候,当时他去医院看望我,那个时候他从没跟我说他也要参加互助会。但是我们在互助会上见面之后,赫斯塔尔说那也是逼着他去的,那倒很符合她的作风。
问:但案发是在10月29日,自此之后你们都没见过?
答:我知道你实际上想问什么,女士,那个时候我们两个还没上过床呢。
问:所以,这段关系是从你们在互助会见面之后开始的?
答:是的,就跟所有草率的一夜情一样当然了,我现在依然觉得它很美妙。
但是理智地说,我也不知道它会维持多久。那天互助会会议结束之后,我本来打算坐地铁会公寓。
但是在停车场被一个姓的记者堵住了,他在报社工作,你们可以向他询问这个细节。
他想问我关于之前发生在我身上的案子的细节,为了给我解围,赫斯塔尔打算开车载我,所以我们去吃了午饭。
问:然后?
答:然后我们滚上了床。虽然我通常不建议把这种活动放在午饭后。
问:阿玛莱特先生对这场互助会的感觉怎么样?
答:他不喜欢。我看他是打算用疯狂工作治愈伤痛。而是不是通过心理医生或者受害者相互倾诉。
他觉得互助会是浪费时间,也就是是为什么,这周六我们都没去互助会了。
问:那么,阿玛莱特先生向您提到过参加互助会的那个比利吗?
答:完全没有,我猜他在互助会上也没怎么听,说不定是光顾着看我了吧。
问:那么接下来我会询问您一些有关不在场证明的问题。首先,这几天你们一直都呆在一起吗?从19日那个周六以来。
答:不!我们还没到要同居的地步呢,况且赫斯塔尔是个工作狂。大部分时候我留在我自己家。
然后去他家跟他吃晚饭、过夜。因为他冰箱里速食的含量是真的很像是想用营养不良杀死自己的人会做的。不过因为他经常加班,实际上回去的都很晚。
问:阿玛莱特先生的合伙人先生说,这星期他看上去精神状态不佳,好像很疲惫。
答:那当然,他跟我过夜呢,女士。
问:可以告诉我周三晚上,也就是23日那天,你们二位在哪里吗?阿玛莱特律师公寓外街道上的摄像头录像显示,他的车子直到24日凌晨才行驶进他的车库。
答:你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法医那边推断受害人是周三晚上死的吗?
问:巴克斯医生,我们真的不能向您提供相关信息
答:好吧,别着急啊,女士。我当然可以回答这个问题,虽然说事情有些不得体:他的那位合伙人,也应该向警方提过,赫斯塔尔在周四有个庭审,据我所知他为那个案子加了不少班。等到周三的时候,他已经忙到都快崩断了。
问:然后呢?
答:他下班的时候我去他的事务所等他,他那个叫秘书可以在这方面提供证词,然后我们去餐厅吃饭信用卡记录和发票可以证实这些。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八点半左右,然后,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