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晖隐约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桑竹一直在发抖,而路行洲表情又很凝重,他措辞了片刻,还想解释点什么,就听路行洲嗓音沙哑地冲他说:“下次再说。”
狄晖这才礼貌地挥手告辞。
狄晖一走,路行洲就掐着桑竹的腰胯,耸动着腰腹往她腿心撞了几十下。
小腹被捣得又酸又涨,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快感自尾椎腾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桑竹濒临崩溃地软在他怀里,她张嘴咬住他的肩膀想止住呻吟声。
却被男人掐着脖颈按到了椅背。
那两根沾着淫水的指节也插到了她喉咙里。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翻着眼白,毫无意识的含住了嘴里的手指。
0091 操尿
湿热的甬道被撞出更多的汁水。
越往里插,层层叠叠的软肉就绞得更紧,龟头顶进宫口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袭来,像是数百万张会吸吮的小嘴一样,路行洲被那股吸力绞了两次,眸色愈发深了。
他将桑竹换了个方向,让她趴在中控台的方向,由后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胯骨狠狠向前撞去,粗长的性器径直捅进甬道最深处,臀肉被撞得啪嗒作响,整个车厢更是被撞得剧烈晃动起来。
桑竹被插得浑身发软,她两只手胡乱去抓两边的座椅,整个人被顶得不停往前冲去,又被男人掐着后颈压了回来,承受身后更加强悍的插送力道。
男人操干的速度又快又猛,甬道里的水都被插得咕叽咕叽往外喷,她受不住的哭喊尖叫,声音含糊尽是哭腔:“不要不要……路行洲……求你……”
好酸。
那里好酸。
要尿出来……了。
眼眶热得氤氲出生理眼泪,桑竹脑子里白光乍现,短时间内又被路行洲操到了高潮,她高潮时,他还不停下,扣住她的细腰,一边往里顶,一边沙哑地问:“想被狄晖操,还是想被我操?”
桑竹脚趾都痉挛了,她摇头晃脑地叫,就是不回答问题,臀肉被路行洲狠狠扇了一巴掌,桑竹呜咽一声,想要往前逃离,又被男人掐着后颈,胯下狠狠一顶。
粗长的鸡巴重重顶到宫口,尿液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往下淌。
桑竹五指抓着座椅,整个人尖叫起来,她抽搐着身体颤抖尖叫,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你……你……”
路行洲俯身压在她后背,又是凶狠一顶:“喊我什么。”
“路行江……”她喉咙里一直在哭,嗓音含糊到几乎听不清,空气里除了男人低哑的喘息声和性器交接发出的啪嗒声响,就只剩下她哭喊的声音,“路行江……”
“还有呢。”他喘息着俯低脊背,凑近她后颈,单手拨开她后颈的长发,想要低头咬下去那一刻,想起她后天要参加模特比赛,又忽然收回了牙齿,只是舌尖抵了抵腮帮,将那股施暴的凌虐欲压制在心底,胯下狠狠往前操干了几十下。
“……老公……”桑竹被操得快要死掉,她呜呜咽咽的尖叫,整个身体抽颤哆嗦,小穴里的淫水都开始往外喷。
路行洲一边挺胯操她,一边往她屁股上扇巴掌:“声音大点。”
臀肉被抽打的瞬间,鸡巴又狠狠嵌进深处,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那股快感逼得桑竹生理眼泪直掉,她哭着喊出声:“老公……呜……”
路行洲低喘着往她的臀肉上撞,速度很快,力道更是凶狠:“求我。”
“求你……”桑竹被操得要疯掉了,她整个人的意识都乱了,高潮让她的脑海一直处于空白状态,快感太深,她的四肢百骸都在颤抖哆嗦,她摇晃着脑袋哭喊,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了下来,“呜呜呜……求你……不要了……”
0092 Fuck
路行洲抱着桑竹从车里出来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他做得并不尽兴,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性事中,他只射了一次。
桑竹大汗淋漓的靠在他怀里,身子骨还在无意识抽颤,腿心中央一片泥泞,除了淫水就是乳白色精液,她的训练裤早就湿了,被路行洲扯下来丢到了垃圾桶里,他用西服将她的腰臀包住,这才抱着她回到酒店顶层套房。
门把上挂着桑竹的包,是狄晖送来的,上面还有一张纸条:【等比赛结束,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狄晖留】
路行洲垂眸看完,将纸条丢进包里,随后刷卡开门。
桑竹大概在坐电梯那会就醒了,只是在装睡,现下到了套房,她也不装了,从他身上挣扎着下来,踩着掉下来的西服,就急匆匆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腿软得厉害,她硬撑着走了几步,等走出路行洲的视线外,这才扶着墙,哆嗦着两条腿,大口吸气。
混蛋。
她捶了捶墙,想起自己在车上被他压着操时说的那些骚话,她又捂住脸,在掌心里骂了句:“Fuck!”
FuckFuckFuck!
高潮时的快意还残留在身体里,她一走路,甬道就一收一缩吐出内里的精液和淫水,她走到洗手台前,才透过巨大的鹅蛋形镜面,看见自己被“蹂躏”一个多小时的惨样。
臀肉上布满巴掌印和掐痕,脖颈和腰上有一点红色掐痕,除此以外,其他部位没有任何痕迹。
她深吸了口气,脱掉上衣和内衣,走进浴缸里给自己泡澡。
她洗个澡洗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出来时还担心撞见路行洲,开门的动静都很小,她没有拿拖鞋,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出洗手间之后,才发现路行洲睡在主卧的大床上。
她多一眼都不敢看,低着头跟个鸵鸟一样往外走,脚步飞快,还带着点小跑。
等到了次卧,找到拖鞋,擦完脚就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正要关灯时,她发现被子上有东西,她伸手够到面前,才发现是几种国外牌子的药膏。
Fuck!
桑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羞愤还是恼火,她手指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打开盒子,仔细看了看说明,拿出棉签蘸取药膏涂抹在脖颈和臀部。
看见那些掐痕和指印,她就想起车厢里混乱又淫靡的那场性事。
她小声地骂了句fuck,随后捂住脸,有些懊恼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滚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