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1)

“干点斯文败类该干的事。”

0089 舔干净

桑竹的训练裤被男人从中间撕开一个口子,那条豁大的口刚好露出白色的内裤,而此时男人的手指刚好拨开内裤,插进了她的甬道。

她很湿。

甬道里淫水很多,他的手指才插进去,就试到水汪汪的一片黏腻。

桑竹抓住他的手腕,想强行拔出他的手,但她力气比不上路行洲的,扯了半天没能让那作乱的手指出来不说,反而被他不小心戳中敏感点,后脊都不受控的哆嗦起来。

她呜咽一声,身子骨骤然发软,她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一只手抵在男人胸口,出口的声音带着乞求:“好了……好了……我求你行了吧,路行洲……够了……不要再……啊……”

路行洲手腕发力,两根手指加快速度戳弄着那块半硬的软肉。

甬道被手指插得咕叽咕叽作响,黏腻的水声色情地溢满车厢。

桑竹直接软在他怀里,她开始哭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的嗓音都濒临崩溃:“不要不要弄……呜呜……路行洲……我求你……啊啊啊啊……”

她咬着男人的肩膀,却还没能止住冲到喉口的尖叫声,她呜呜咽咽的哭着,高潮时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小腹剧烈抽颤了五六下,有淫水喷射出来,溅到路行洲的小臂上。

桑竹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息,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神,身心都好像浮在云端。

路行洲左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掐起来,右手抽出湿淋淋的两根指节,插进她嘴里。

桑竹意识到什么,转头剧烈的挣扎:“不要!拿开!”

但她被他的大手禁锢着脑袋,压根动不了,嘴巴刚碰到那带着甜腻气味的淫水,就让她抗拒得全身都在扭动挣扎起来:“走开!我不要!”

路行洲睨着她,将那两根湿淋淋的指节又插进了她的甬道。

桑竹绷紧了身体,她两只手去抓他的手腕,声音带着颤:“路行洲……够了……不要了……”

她一扭动身体,就只会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更是让自己小腹颤得不成样,她喘息着叫,喊他不要弄,又喊他把手拿出来,声音越往后越含糊,最后只剩下哭腔。

路行洲两指抵着那一处抠挖,挖得甬道发了水一样噗嗤噗嗤的往外喷水。

桑竹想往他肩上趴,但她后颈被男人掐着,她整个人只能以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被男人用手指再次插到了高潮,她仰着脖颈喘息呜咽,小腹抽颤哆嗦了七八下,湿淋淋的淫水打湿了西裤和底下的皮质座椅。

路行洲将两根手指送到她面前,喑哑的声音说:“舔干净。”

桑竹仍是摇头,她眼眶都快湿了,生理眼泪险些要被逼出来,但她还是不愿意低头。

路行洲在这方面显得很有耐心,他单手拉开西裤拉链,掏出内裤中央那根坚硬昂扬的巨物,随后握住柱身,往她腿心插去。

桑竹一看见那紫红色的鸡巴,就立马往后退,她坐在他身上,往后退是椅背,车厢内空间并不很大,她退到一半,被男人掐着后颈又按了回来。

那根粗长的性器更是直接插进了甬道,半分停留都没有,径直顶进宫口。

0090 求你……

桑竹被插得弓起脖颈低叫了一声:“啊……”

她浑身都在颤抖,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好似在尖叫。

头皮被插得发涨。

她在鸡巴插入的那一瞬间,舒服得险些哭出声来。

路行洲收回掐着她后颈的那只手,他整个人一派闲适的向后倚靠,黑色衬衫整整齐齐,连纽扣都系得一丝不苟。

桑竹却十分狼狈。

紧身训练裤被撕成了开裆裤,连内裤都没脱下,就被他掐在腿上操了进来。

他手一松开,桑竹就立马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路行洲似乎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当她站起来那一刻,他单手掐住她的脖颈,挺胯狠狠往上一顶。

桑竹被顶得失声颤抖起来,她双手下意识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皮肤里,整个小腹抽颤了四五下。

“舔。”路行洲将右手两根手指递到她面前。

桑竹胡乱摇着脑袋,她拍打着他的手臂,因为被掐着脖颈,她无法正常开口说话,一张嘴就是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路行洲眯起眼,他将她掐着按在座椅背后,胯下耸动着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次次撞进宫口,甬道被撞得咕叽咕叽尽是水声,泛滥的淫水被插出来,又被鸡巴带进去,胯骨和臀肉相撞,整个车厢都回荡着色情的啪嗒声响。

桑竹被男人操了几十下,身子骨就哆哆嗦嗦抽颤着要高潮了。

车子早就到了酒店门口,司机也早已下了车,狄晖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正肃穆着一张脸从酒店大厅出来,此时天色已经很晚,酒店门口停满了车,狄晖靠近这辆车时,路行洲正单手握着桑竹的腰,挺胯顶她。

见有人敲窗户,路行洲停了下来,将车窗降下一点。

“不好意思,路先生,我能跟桑竹说几句话吗?”狄晖问。

“她怕黑,今晚有点被吓到了。”路行洲把车窗又放下一点,桑竹穿着黑色紧身训练服趴在他怀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她一直在发抖。

“真抱歉,我也是刚知道。”狄晖后面说了什么,桑竹完全听不见了,她满脑子都是男人插在体内的那根性器,他在狄晖看不见的暗处,微微挺胯顶她。

桑竹死死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快感那样深,她的眼眶被逼出生理眼泪,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发抖。

“不是想被狄晖操吗?”路行洲低声在她耳边说话,“他人来了。”

他只是动了动身体,就被桑竹误以为他要打开车门,她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喉咙破碎地喊:“不要……不要……”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小穴一收一缩的夹紧,夹得路行洲颈侧青筋都凸起一根,他舔了舔牙尖,声音愈发哑了:“求我。”

“求你……”桑竹后脊打了个激灵,像是全身过了层电流一般,她整个人颤了颤,声音也打着抖,“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