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没有说话,清晰地感觉到魏湛青的手指带着自己的手指嵌进两半肥软的阴唇间,引着自己捻住阴蒂,这颗肉珠刚刚被他折磨成一只小肉球,葡萄一样缀在花唇间,被这么一捻,魂都去了大半,魏湛青轻声道:“揉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哔哔啵啵的电流蹭地在那炸响,他嘶叫了一声,脑子一片空白。
“轻点。”魏湛青呵斥,接过他的手捏住那只小葡萄,闻昭吃不住,绷紧腰肌往后躲,魏湛青勾住他的腰:“疼吗?”
“不...不是...”闻昭抖着腰,两排牙齿磕磕绊绊:“酸...好酸...”
“舒服吗?”他又问,指尖使力,将那软中带硬的肉果捏扁,缓缓旋进肉里,闻昭立即迸出哭腔:
“不要...好酸...痒...不要弄那了,我,我会忍不住...”失禁一样的错觉盘踞在那,肉唇间的窄缝簌簌颤抖,痉挛地涌出汁液,魏湛青在穴口沾了沾又捏住阴蒂,仿佛想把果肉中间的硬核剥出来一样搓揉,湿润后的肉果更加滑腻,他加了一指揉摁,闻昭咬着下唇,死死压住堵在嗓子眼的尖叫,挣扎着想从他掌控中爬开,却被毫不留情地拽回来:
“叫出来,不要咬自己。”
那人用水淋淋的眼睛瞪他一眼,魏湛青分了一指刺进他微张的穴口:“你想叫的。”
闻昭羞耻地咬紧牙关,只有艰涩的气流声从鼻腔发出,浑身抖若筛糠。
魏湛青无奈了:“好吧,我想听,可以吗,舰长大人?”
这个请求轻巧的像根细针,悄无声息落在胀满水的气球上,哗的一声破碎闻昭所有抵抗。
他两腿夹着他的手,像正在融化的焦糖腻在他身上,酸胀感强的撑裂皮肤,融化血肉还捣碎了骨头,他无比确定自己被揉破了,汁水从破了的孔窍奔涌而出,他握紧自己抽搐的阴茎,浓稠的白浆从指缝里溢出来,捣弄穴口的手指几乎是惬意的,一根在阴道前壁揉按,闻昭瞪圆了眼,浑身绷到极致,肚子里脏器好像融化一样化成软汁喷出来,当最后一滴抽搐着吐干净时,他浑身酥软地委在魏湛青怀里,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你想操我吗
第二天日子开始步入正轨,闻昭在家里候审,魏湛青开始回研究所上班并处理后续事宜,那之后他们又谈了几次,闻昭没有改变说辞。
日子像回到了过去,两列互不干扰的列车分别在自己的轨道行驶,其中一辆停下了,另一辆不受影响。
这是当年结婚时候的共识,也是最理想的婚后状态,闻昭提醒自己,这满屋子的寂寥与魏湛青无关,只是因为自己失去了队伍,失去了繁重的训练与危险的任务,处于一种奇妙的凝滞期才会有些不习惯,可习惯会慢慢养成,一切都会好起来。
何况渐渐,也不是完全没有区别。
魏湛青不知哪时哪刻开了眼,竟从他平静的表象中读出不寻常的意味。可能是严谨的生物学家在家里添置了信息素监测仪,闻昭每次从客厅、卧室、厨房、浴室的监测仪前路过都能看到指针不安的抖动。
机器不仅是精确的,也是诚实的,魏湛青也时常在仪器面前停下脚步,变化或许从那开始。
那天清早,闻昭例行到厨房准备早餐,竟看见桌上摆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果酱和黄油在左边,煎好的火腿和鸡蛋在右边,旁边附着一张便笺,上面是魏湛青清俊的笔迹:
【面包在烤箱里,已经烤脆了,拿出来裹黄油和果酱吃,冰箱里还有生菜和番茄,已经洗好切片,喜欢的话直接拿出来一起吃,牛奶记得喝,咖啡我收起来了,等你睡眠质量好一点再拿出来,勿寻。】
他果然在烤箱里发现烤的酥脆的面包片,表层还被细心地涂了蜜,散发着一股暖呼呼的甜香,他晕头转向地打开冰箱把洗好的番茄蔬菜拿出来,依便笺上的意思切好黄油涂上果酱,将火腿鸡蛋一层层叠上去。
早餐做好,咬下去第一口,他的茫然和滑嫩的蛋液一并从面包边缘挤出来
很好吃,但,为什么?
闻昭解决了早饭,将剩余的蔬菜放回冰箱时发现中间夹层也有一张便笺:
【午饭给你做了龙利鱼番茄饭,吃的时候记得加热一下。】
他心里的微妙感愈发浓烈。
不是说魏湛青不体贴,只是苦于没有对象,闻昭曾观察过他和其他情人的相处,大抵就柔情似水足以形容,倘若娶一个Omega,他们或许会恩爱得离不开对方。
可他偏偏被自己得手了,新婚后一年闻昭都没什么真实感,魏湛青居然真的答应他了答应做一个alpha的配偶,而不是一个Omega或者beta的丈夫。
帝国婚姻法有明显的的倾向性,除非事先拟好婚前协议,否则基本默认保护alpha,或者更高收入者的经济权益。当时他在军中如日中天,有点追求的人都不敢把他列为婚姻对象,军队的光环对其他行业的人只是阴影,实力不如闻昭的,结婚以后只能成为他的附庸。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闻昭在婚前协议上下了很多功夫,结果魏湛青当时看也没看,他似乎并不在意这点,他更在意闻昭承诺的互不干扰条约。
婚后五年聚少离多,在少少相聚的时光里基本是他暗费心思,魏湛青生性随和,方便食品或高级餐厅都能将就,家里甚少开火,偶尔宴请朋友也是他掌勺。所有人会觉得他们是两个默契的室友而非伴侣,何况无人的时候他们也大多沉默,毕竟涉密研究对上军事机密,两个人都没有太多话题可以聊。
闻昭也试图打破坚冰,可闲暇不是真的闲暇,总有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打断话题,而魏湛青明显更喜欢蹲在家里的地下研究室而非陪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认真算起来这是十几年来闻昭第一个完全不被打扰的假期。
用完饭后他去了书房,里面添了许多新书,甚至有些稀有的纸质孤本,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看了一个小时的书他又去到健身房,路过饮水机时看见旁边放了抑制剂,照旧是魏湛青的便笺:
【如有不适立即停止运动,抑制剂一次吃两颗,还是没用的话去拿我在你房间床头抽屉里放的抑制栓,并立刻按下紧急联系按钮联系我。】
闻昭眼角发涩,拿起透明的药瓶摇了摇,想起抑制栓的样式,他跑到房间拉开抽屉,果然看见标着抑制栓的小盒子旁边又有一个黑盒子,打开的瞬间脸色五彩缤纷,魏湛青在这个盒子里写着:
【有需要的话自行取用,不用害羞。】
那是一盒子情趣玩具,A用O用都有,一些形状古怪的玩具上贴有详细的使用方法,注明它是刺激哪个敏感部位的。
理智让闻昭面色黑如锅底,但一股难言的暖热酥痒也悄悄袭上心头,并有往下腹蔓延的趋势。
他立马关上抽屉舒了口气,开始认真思考一切怪异的根由。
魏湛青没有变,变的是他他的身体。
他以前并未在自己身上花费如此心思,足以证明身为alpha的闻昭没必要,可身为Omega的闻昭突然就有了必要,不,摘除重合因素,是alpha没必要,Omega有必要,他在体贴一个Omega,就像他曾经体贴所有Omega情人一样。
他虽然不说,可是和所有人一样认为闻昭已经变成一个需要温柔呵护的对象,但和一般Omega不同,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可以怀孕,所以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累赘。
闻昭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以他对诡诈人性的洞察,鲜少有人能长期爱护无法创造价值的废物,美貌也会衰老,何况他不觉得自己具备任何观赏性,虽然他知道魏湛青不一样,这人仅凭道德感就能庇佑他一辈子,可他真的有脸用道德要挟他和自己待一辈子吗?
闻昭沉沉地闭上眼,颓倒在床畔,以前他自信可以擎起一片遮风挡雨的天,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战场,曾拥有的一切也在风雨中飘摇,那片天已经崩塌,他再没有什么能给魏湛青的了,不过枯耗他的同情,徒等有天怜悯变成厌恶罢了。
想到魏湛青的嫌恶,他在温暖的室内打了个寒颤不,湛青不会。
可他也不必把细心浪费在自己身上,除非现在的自己有什么是他所需的。
闻昭静静看着天花板,手搭在小腹,慢慢逡巡向下,两腿间有个新生的花孔,是了,Alpha变Omega,多么稀罕的研究案例,那人的手指数次造访那里,他一定很好奇,一个人的身体究竟是怎样兼容两种性征并达到微妙平衡的。
一个稀有并现成的研究对象,这是他的价值这个令人窒息的想法却让他缓缓平静下来,他有了留在他身边的理由,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