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回响,魏湛青抬起眼皮打量他,陈在实验台的躯体健美,肌肉饱满却不夸张,不管从医学还是美学的角度来看都无可挑剔,他曾是公认的顶级alpha,是无数Omega乃至beta的梦中情人,曾有狂热的追求者盛赞他有媲美太阳神的容貌,旁人觉得并不过分。

在结婚证上,他是他的法定丈夫,他“娶”他这件事让太多人心碎至今都不愿谈起。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结婚,比起外面纷繁诡异的猜测,魏湛青只有淡淡的记忆,似乎是一个有需一个有求,一拍即合两厢情愿互不干扰,也一直相安无事地走到今天。

如果没有今天,他们或许还会一直相安无事地走到分开那天...

分开?这个词滑进脑海,他猛然觉得陌生,似乎很久没有想起这个概念了,他忙定神,摒弃杂念,看向心电图,闻昭的心率逐渐平缓,药剂起作用了。

“接下去我要进行指检,内腔镜还没送到,如果指检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就不用那种侵入式的检查手段了...我进去的时候你会很敏感,不用介意,都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会用工具安抚你的外生殖器...你的阴茎,如果感觉高潮到了不要忍耐,压抑太久会伤害身体。”

魏湛青讲完注意事项,闻昭还是没有反应,但等手指又一次要碰到外阴部位时,他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你以前也这样给其他Omega检查身体吗?”

这个问题怪怪的,闻昭问的时候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魏湛青动作凝住,神情古怪:

“我学生物的,临床经验很少,这次是为了你才恶补的。”

闻昭笑了一下,声音发懒:“所长,只是满足一下我恶劣的好奇心而已。”

“你在变相控诉军中生活的艰苦吗?”

魏湛青低头揉着那柔软的阴肉,这次他带了橡胶手套,闻昭屏住呼吸,感觉触感和之前不同,带了几分让他遗憾的冰冷,这点遗憾他万万不敢让这人知道。

那处和上方的睾丸一样鼓囊囊的,像刚发的两朵面团挤在一起,他用手指在缝隙间一挑,剥出鼓胀的阴蒂,在那含羞带臊的肉珠上揉摁,闻昭的呼吸顿时变了,大腿内侧肌肉抽紧,腥臊的汁水源源不断地从腔口溢出,没一会儿就把那几根手指湿透,魏湛青注意他的神情,见他满面隐忍,就抬起他绷在下腹的阴茎alpha的外生殖器也格外敏感,揉几下就跳动着泌出浓稠的淫液。

“我要进去了。”魏湛青提醒他,说着,将一根手指刺入花肉包裹的狭窄入口,闻昭猛地抽气,上半身弹起,汗湿的指尖在操作台上打滑,一个“不”字滑出口,下一秒便消失无踪,他硬邦邦地躺回去,眼里白多黑少,健硕的胸肌一跳一跳地颤动,汗水顺着胸线滑下,紧绷的腹肌块垒分明,酸涩得仿佛肌肉纤维都要断裂。

魏湛青谨慎地停下来,紧窄的肉腔激烈地咬着他,疯狂蠕动着似乎想把他挤出去又想把他吸进来,他匀出两指揉弄勃起的阴蒂,将它捏在指尖细细磋磨,闻昭泄出哭泣一样的粗喘,仍是不吭一声,他拿出准备好的飞机杯把他肿胀的阴茎纳进去,闻昭才抽着气赏了他一眼,那眼里的猩红吓了他一跳,似乎下一秒泪水就会席卷。

“还受得住吗?”魏湛青问。

“....嗯...”闻昭没有想过会这样,全身最隐秘的伤口被搅动,疼痛却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疼痛退潮以后快感,他只进了一个指节,却仿佛一根极长的矛从下体钉入贯穿颅骨,全身陷入一种可怕的战栗之中,他必须死死咬住嘴里的肉才能忍住所有丢人现眼的声音。

“很痛?”魏湛青额上泌出汗水,他以为湿成这样疼痛应该被很好缓解了,但还是大意,对方整个下体已熬成熟烂的靡红,动一下就有大股汁水溢出,几乎成喷溅状,他作势要抽出手指,闻昭下意识抽紧穴肉,失声道:“别!”

魏湛青停下,察觉他痛楚表情里掺杂的欢愉,试探地撸动飞机杯,让里面柔软的胶体吮吸肿胀的龟头,指尖绕着阴蒂打旋,不时将它摁进肉里,他就吸着气挺起腰仿佛想追逐什么,魏湛青明白那不是疼,是过量的快感让他感到恐惧。

“舒服吗?”他轻声问,慢慢把指节压进肉孔,水嫩的穴道弹性十足,一节一节将手指吞吃下去,直到指根再无法寸进。

他指尖陷入一汪极软的肉,仿佛半凝固的胶质,碰到那时,闻昭两眼发直,顷刻间进的气多出的气少,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肩上抽搐蹬动,他知道就是这了,要检查的宫颈口。

“再里面就是子宫了...”他屈起手指在里面按压转动,闻昭的呼吸近乎哽咽,眼里的惊慌多到难以掩饰,抬起手想阻止他,却被按住,他打开飞机杯的震动功能,一声尖叫从那人喉咙里爬出,然而孱软的躯体被魏湛青压的死死的,他不近人情地说道:

“子宫发育良好,你可以高潮,你必须高潮。”

说罢,他残忍地快速搓揉掌控中的所有性器。

闻昭梗着脖子挺直身体,后又弓成一只熟透的红虾,几次反复,阴茎上的套子被抽掉,那人换手撸动饱胀的性器,他哭嚎着攀上久等的高潮,新生的肉窍泄出阴精的同时阴茎也喷出白浊,射的时候浑身抽搐,濒死一样的白光在眼前炸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渗水,等一切平息,他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也欠奉。⒐4⒙8′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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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来了,感谢鼓励,我尽量快了,大家喜欢点个收藏哦,啵啵啾

感觉我的字数可以拆成两章,干笑ing...

、谁要害你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闻昭不知道自己怎么昏过去的,丝被下的身体不着寸缕,酸涩难受,床头摆着一杯热牛奶,屋里没有其他人。

不知道魏湛青怎么做到的,但发情期被抑制住了,胯下的欲望柔软团缩,静静蛰伏,残留着发泄过后的餍足,雌穴虽仍旧潮润,可钻心的痒意已经褪去,无碍行动。

他坐起来,拿起那杯牛奶挑了下眉,试图回忆失去意识前的一幕,门这时被打开魏湛青抱着他那巨大的分体式保温壶走进来,朝他裸着的上半身瞧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皮椅上,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给自己倒了杯绿茶,放下壶,摆出一副认真谈谈的样子看着他:

“把牛奶喝了。”

开口却是这样无关痛痒的嘱咐,见闻昭诧异,他也纳闷:“你买那么多牛奶回家,不是因为喜欢喝吗?”

牛奶是这个家唯一能被称之为饮料的东西,像魔法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塞满了每层楼的冰箱,不是他买的,自然是另一个人买的。

“不是你喜欢喝吗?”闻昭脱口道。

“我什么...”魏湛青猛地想起上半年研究所和一家乳制品公司合作的事,那段时间他确实以每天三杯的剂量积极消化合作方送到所里的礼物,但那唯一结果就是此后他对这种散发着乳香的幼儿饮品敬谢不敏....可这人上半年不是在天上飘着么?

他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说完合作的事情,闻昭嘴角抽了抽:“你们所到底和多少机构合作过?”

“那可海了去...”魏湛青见他没有要解释的打算,放过这无关紧要的问题,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摆弄的时候催促道:“喝吧,你需要补充营养。”

闻昭啜了一口,抿着嘴问:

“你在我里面放了什么?”刚刚坐起来的时候他感觉体内有异物,说不上难受,就是有点别扭。

魏湛青瞥他一眼:“还没融化?是脱敏剂和抑制栓,感觉怎么样,还...”

他卡了一下,没找到精准的描述。

闻昭咳了一声,别开头:“没事。”

“没事就好,”他也跟着咳了一声,按下录音笔:“那我们来谈谈正事。”

闻昭看向录音笔:“我就在这你随时可以问,还需要这个?”

那似乎是一种不信任,魏湛青斟酌着言辞:“一来要存证,二来人的大脑会自我矫正...”

“你怀疑我有创后应激障碍?”床上那人静静地看着他。

不是怀疑,是确认,魏湛青没有直说。

做新兵的时候闻昭就显示出卓越的心理素质,之后十几年的战场磨砺更是让他锤炼出一身铜皮铁骨,然而越是这样的老兵碰上这种情况就越是棘手,他们有极高的心理防线,几乎不可能主动交代究竟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