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他的睾丸往上提了提,露出会阴处粘合的两片软肉,闻昭呃了一声,脖子猛地伸长,脑袋撞上床头,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紫胀的性器向上一抽又射出腺液,魏湛青忙往他脸上看了一眼:“还好吗?”

闻昭闭着眼,鼻翼翕动,一晌无言,最后摇摇头。

魏湛青探出手指按住那条软缝,竟紧张得有些颤抖,深呼了口气,他抻开那口肉腔,一汪浓稠的汁水蓄势多时,在开窍那刻将半只手浇湿,他呆了一瞬,看见层层花肉簇着中心泌水的窄口绽开,偏上点的地方一颗肉珠从细嫩的肉褶间鼓鼓挺起,随着腔口蠕动一下一下颤抖,情态格外妖娆。

【作家想说的话:】

在每章留下求票票的亲切呼唤?ω?

撂了个文案就去出差了,没想到大家有点热情,我因此有点心虚,没在这里连载过,真的纯激情写文,毫无存稿,但如果大家喜欢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尽量更快一点点。

肉和剧情是混着来的,如果是纯剧情的话我会标注,作为肉文苦手,我似乎没法写纯肉文,抱歉了大家

2、指检(你必须高潮)

探查的几十秒漫长的不可思议,空气像雏鸭的羽绒在淌水的小口摩挲,可怕的瘙痒很快从穴口爬到深处,最后甚至揪住腹腔内的脏器狠狠揉搓,闻昭无声地抽着气,忍到后来呼吸瑟瑟,两排牙齿咬在一起互相哆嗦,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喝止的冲动。

“好了。”魏湛青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他猛地退后一步,呼了口气稳住心绪,这才看向床上,发现那人竟抖得不行,两腿绞的比开始更紧,他的心提起来,上前一步按住他湿滑的臂膀:“你怎么样?”

闻昭已然半昏聩,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以了?”

“回去再给你做一个详细检查...”魏湛青移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捡起滑在地上的外披重新给他盖上,犹豫了一下问:“要我帮你弄出来一次吗?”

闻昭浑身剧颤,摇摇头,撑着床直起上身,缓了半天才问:“回...家吗?”

回他们在2号的居所。

“回。”魏湛青没有坚持:“你等我一下。”

他出去找到守在门外的狱长,从他那里取了斗篷和信息素抑制贴,在对方满脸赔笑中回到牢房搀起闻昭:“我可以背你。”

闻昭嗤笑一声,仍是无话,扶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却难以避免牵扯到腿心的肉窍,像被毒蝎在窍内最软一处狠狠蛰了下,他猝然握紧他的手臂,挨过一阵淫邪的瘙痒后,他缓缓把腿放在地上:“我自己可以走。”

那声音像枯死多年的树皮在砂纸上摩擦,魏湛青皱眉,用斗篷把他严密裹住,万幸他俩身高差不多,他一手环住他的肩,一手扶住他的腰,将他全身重量拉到自己身上:“逞不动能的时候我就给你一个公主抱。”

“你可...”这份体贴让闻昭眼角鼻腔发酸,却只能挤出一句敷衍的挖苦:“真是高看自己。”

魏湛青见他露出自己熟悉的样子,笑容里多了几分轻松:“少瞧不起人,去年我们所和医学院合作,要从山里搬一头山猪出来,队里除了我都是女孩子,找到车之前全靠我出人力,那猪少说有三百斤,你再重能重过山猪?”

“那可不一定。”闻昭咬牙切齿。这事他知道,当时还遣了一个小组以野外调研的名义去暗中保护他,那是专业侦察兵,魏湛青全无所觉。

“瞎说之前掂量一下,你的身体数据我全有。”魏湛青笑道。

“知道你有变态的控制欲...”闻昭渐渐不说话了。

身上的斗篷吸了汗水变得沉重,车停的地方却还没到,这段路比在荒星急行军更艰难,他走几步就得让腿间太过柔嫩的地方缓一下,还要忍着前面肿胀欲裂的疼痛,终于还是扶着墙停下来,伸手撸动硬痛的性器,发出痛苦远多过舒服的喘息,新生的Omega器官淅淅沥沥吐着黏液,进一步加剧他的脱水。

魏湛青沉默地扶着他,没有询问斗篷遮掩下的一切,等他又一次和高潮临界点失之交臂发出苦闷的哼声后,才开口说:“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把车开过来。”

闻昭眼里下意识露出惊惶,但很快敛住:“好。”

他放开他,把身子倚在墙上,喘着调侃:“你可快点,小心回来我又被哪个部门提走了。”

“所有程序都已经完毕,谁要敢拿你我就敢带着法警掀了他老窝。”魏湛青冷下脸,替他紧了紧斗篷:

“我很快就回来。”

闻昭嗯了一声,注视他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拐角。

.....

车很快开过来了,魏湛青打开后车门,半搂半抱地把他塞进去:“车座下面有智能飞机杯,你看着用,应该比自己的技术要好。”

闻昭汗涔涔的额角迸出青筋,这人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alpha部分的发情是被自己的Omega信息素诱发的,Omega部分的潮热又是被alpha部分刺激的,两股信息素没有中和反而在体内疯狂争夺主权,单独针对阴茎的刺激或针对雌穴的刺激都不能实现真正的高潮,而且因为新生器官太过敏感,根本经受不住真正的性交,他只能维持这种状态到雌穴脱敏。

“还有水,”魏湛青把拧开盖的水壶塞给他:“补充电解质的,快喝。”

闻昭喝了几口,躺在后座闭眼不理他,还是魏湛青替他拿出坐位下面的情趣玩具:“聊胜于无,起码舒服点。”

闻昭这才睁眼瞪他,确定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旁的意味,才犹豫地接过来,低声道:“你不用管我,开车吧。”

他最后还是没用,魏湛青在驾驶座上没有听到声音。

等进了车库,停好车,他快步下车拉开后座门,就看见他蜷在湿透的斗篷里艰难喘息,全身没有一处不抖,他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忙爬进去把他拽出来,顿时听见一声长嘶,闻昭毫无意识地靠在他怀里战栗。

魏湛青低咒一声,抄起他的腿弯把他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他的地下实验室跑。

闻昭耳边充斥着血液和风的轰鸣,任何一丝摩擦空气的,衣服的,肢体的对他来说都惊天动地,心脏跳得发疼,好像下一秒就会在血液过猛的轰击下破碎,在剧烈的痛苦和无法招架的快感揉碎他之前,魏湛青的声音钻进耳朵,拉回几丝清明。

“好点了吗?”他也喘的很急:“我给你注射了一点安定剂,你心动过速了。”

闻昭艰难地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点了点头,魏湛青松了口气:“接下去我要降低你体内信息素的浓度,外用和口服药剂都没用了,要采取肌肉注射,你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再喝点水。”

他扶起他的脑袋给他喂水。

“救命之恩…”闻昭哑声道:“你要我怎么报?”

“日后留着报...”魏湛青默了默:“你刚刚为什么不用?”

“...不会。”他说了个明显瞎扯淡的答案。

“...我教你啊。”魏湛青磨着牙冷笑道。

闻昭充耳不闻,宛如一具活标本瘫在他的实验台上斜眼看他,似乎在说在等什么,说不清是挑衅还是自暴自弃。

魏湛青服了,注射完抑制剂以后就把他两腿架在肩上:“条件简陋,请舰长同志担待。”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也难熟,闻昭还是紧张,本能地想合拢腿,但打开他的是魏湛青,这个念头让他泄了力道,憋着气听见他叫自己舰长,忍不住扯起一个疲惫的笑容,二十岁入伍,他用十五年才爬上这个位置,却只用一个月就差点忘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