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肉神经质地痉挛起来,她绷紧了身体,躲开他的吻闷哼一声咬住他的肩膀,十个脚趾都蜷曲到极限。阴内一大股热汁淋在依旧亢奋的肉茎上,它不动就被堵住,流不出来。

龚肃羽忍着肩上刺痛,不动声色享受着被肉壁裹绞的酥麻,一抽一抽地咬紧,黏黏糊糊地蠕动,光溜的两个奶儿随着蓝鹤的喘息起起伏伏顶着他的胸,被他伸手包住轻轻按摩疼爱,捏得乳头又硬得像玛瑙珠子。

等娇娇儿媳缓过神,松开他的肩膀,他便不容拒绝地命令:

“下去,给我舔出来。”

好嘛,舔就舔,凶什么凶。

身心都满足了的小蓝鹤在凶巴巴的公爹脸颊上“啵”地一下,响亮地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起身爬下他的腿,跪在他胯间握住那根湿津津的东西低头含进嘴里。

她伺候得认真,他低头看她光着两只奶儿吃他阳物,一时兴起中途又命她用两只乳球挤作一处来夹肉茎,磨得她雪乳内侧又红又黏腻,最后招呼也不打,射了她一脸一脖子。

“爹爹说什么汉人男子怜香惜玉,都是哄人的鬼话吧,爹爹对我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可怜的小蓝鹤一边自己擦脸擦脖子擦下阴清理,一边嘀嘀咕咕抱怨好整以暇在旁看戏,半点忙也不准备帮的龚大人。

“哼,我都说了,今日只看看,你偏要勾我,死缠烂打地到底把我给奸了,现在反过来抱怨我不怜惜你。倒打一耙,小人行径。”

“讨厌爹爹!爹爹自己要‘诚意’,怪我做什么,好端端地还把我头发都弄散了!”

蓝鹤不得不自己挽发髻,公爹的马车里连镜子也没有。等她穿完衣裙,龚肃羽却不让她梳头,又把她拽到腿上抱住。

“别梳头了,你自己梳的发髻难看得要死,等下到驿站让云素帮你梳就是了。你身上太瘦了,以后要好好吃饭不许装病饿肚子,还有明日不准再在马车里撒娇卖痴地求欢,不然我就不带你一起坐车了。”

可明日的事谁说得准呢?何况动坏心思的也不止是蓝鹤,理所当然地,这一路都是说不尽的旖旎春光。

到了居庸关之后,龚肃羽把大部分护送的军队都留了在了那里,关内不会再有危险,何况还有蓝鹤在。

时隔一年有余,蓝鹤终于再次回到自己出生长大的京师,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家人。

日盼夜盼等了数月的荣亲王性子急,接到禀报首辅与和亲公主即将入城,立即扬鞭打马跑到城外,正面迎上回京的那队人。

队伍见到他便停了下来,亲卫行了礼后去向龚肃羽禀报四王爷来了。可荣亲王等不及他们这么磨叽,二话不说就掀开车帘钻进公主的马车里。

“蓝鹤!”

“表舅!”

要面圣,蓝鹤已经和秋英换回来,穿回她的和硕特公主衣裙,正在车里和青黛云素打叶子牌,被卷着一股暖风突然冲进来的荣亲王给吓了一跳,手里的牌掉了一大半。

0233 226 回京 完结倒数第四章

“小兔崽子你总算回来了!”

“嗯,表舅,我命大,没死成。”

荣亲王一点也不避嫌,揪住蓝鹤衣领扯进怀里紧紧抱住在她手臂上乱捏,又抓着她肩膀推开她盯着她的脸细看,然后再把她身体扳过去,扶着她的脑袋在后脑勺上拨弄头发找伤口。

“啊呀,表舅别找啦,伤早好了,找来干嘛。头发都被您弄乱了。”

蓝鹤不耐烦地打掉他的手,转过头来却看到这个混世魔王面上两行热泪,漂亮的脸蛋我见犹怜。

“表舅别哭,我没事,您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都说了我不会死的。”

“谁特么哭了!再乱说我抽烂你的嘴!小畜生我养你十几年,你说找死就找死,我还不如养条狗!下次再敢乱来看我打断你两条狗腿!”

蓝鹤无奈地拿云素递过来的帕子给表舅擦掉脸上的泪水,自己也没忍住哭了出来:“哪里还有下次,我又不是猫,有九条命可以耗。”

她哭了,荣亲王的眼泪就又下来了,骂骂咧咧把她搂进怀里,蓝鹤也抱住他呜呜咽咽地撒娇,被来抓荣亲王的首辅大人撞了个正着。

“咳咳,微臣见过四王爷,四王爷别来无恙。”他面色铁青出声提醒那两人。

青黛和云素本来看那两个人哭又心酸又好笑,见到龚老爷来了立马行礼开溜,很没义气地丢下蓝鹤独自承受首辅大人的怒气。

荣亲王放开蓝鹤,讪讪地回了个礼,被龚肃羽请下了马车。

“公主殿下是奉可汗之命来我大郑和亲的,还请王爷稍作回避。”

“嗯嗯,本王一时疏忽,首辅大人见谅。”荣亲王随口敷衍了一句,转头拍了拍蓝鹤肩膀:“我先去了,等会到了宫里慢慢跟你说。”说完下车跨上他的宝马扬长而去又跑回城了。

蓝鹤从帘子缝里看到那匹马,惊叹道:“那不是我逃走时骑的那匹踏雪乌骓吗?为什么它逃回去了?为什么它不把我也带回去?为什么它不带人来找我啊!”

“哼!”龚肃羽板着脸把帘子一拉,理也不理她,把蓝鹤一个人丢在车里走了。

“???”

这死里逃生久别重逢和亲表舅抱头痛哭一下怎么了嘛,有事没事都要醋一个,心累。

永嘉帝又来城门上接人了,一来宝贝外甥女回来高兴,二来亲自来迎接这个和亲公主,显得他郑重,后面再给封号再赐婚什么的,大臣们也不至于没眼色上疏反对往他枪头上撞。

蓝鹤轻纱遮面,异族装扮,花里胡哨的头上身上都是银饰蓝珠,谁也瞧不出真身,由秋英扶着下车对皇帝叩拜行了礼,人多眼杂不能上去和舅舅撒娇,只能在眼睛里对他笑。

永嘉帝背对群臣,朝蓝鹤眨眨眼,笑容可掬地免了她的礼,又对终于回京干活的首辅大人嘘寒问暖,命他陪“苏布达公主”一起入宫受封赏。

接待和亲的公主自有一套繁琐礼仪,大家耐着性子走完礼部安排鸿胪寺主持接待国宾的冗长宫礼,皇帝赐和硕特苏布达公主封号为安岳公主,于是蓝鹤还得走一遍受册封的流程。

好容易这里的事了了,还有太后太妃那边赐宴,过去了自然又是另一番祖孙相见的垂泪唏嘘,被长辈们好一通盘问,伤在哪儿怎么样了,之后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被找到的。

直到明月高挂,才终于得闲喘了口气,人被安排住在了冷清闲置的景阳宫,免得她到外面乱窜遇上其他熟人。

“阿撵,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与舅舅说。”永嘉帝与荣亲王今日还没能好好与她说上话,夜里就特地摆驾来找她闲聊。

“真的吗?舅舅,我想回家住。”蓝鹤高兴地说。

“不行。”皇帝面带微笑,斩钉截铁,“你这前脚刚封的公主后脚就要出宫浪?想也不要想。”

“噫。”小蓝鹤叹了口气,摆出一张没意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