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直肠子的阿木尔,不论什么事都要争当第一,却被一旁的塞因毫不留情地拆穿了
“我记得你上次已经输过了。”。
“上次是上次,这次我肯定不会输,我们再来比过!”阿木尔率真大度,并不会为自己输找借口,但他的毛病就是对当第一执念太深,屡败屡战,输可以,服输就不可能。
“好!我们再来比过!”蓝鹤正好有不可告人的烦恼,就想借酒浇愁,有人来拼酒她求之不得,可以正大光明狂饮而不被人察觉异样。
“等一下,我也要加入。”奥尔格勒从一旁走来,并不和其他人打招呼,眼睛阴沉沉地盯着蓝鹤说道:“不过我要下赌注,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如果我赢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蓝鹤摇摇头:“尽管我不觉得自己会输,但你不说什么事,我是不会和你赌的。”
“对啊,如果你赢了让苏布达做伤害自己的事,她也得答应你吗?”在情敌和喜欢的姑娘之间,阿木尔肯定选择帮姑娘。
“你闭嘴,和你没关系。”奥尔格勒瞪了插嘴的人一眼,犹豫了一下对蓝鹤说道:“我赢了的话以后你不许再去找那个汉人。”
火光在蓝鹤忧郁小的脸上撒下一片暖暖的桔红色,她叹了口气,手撑着下巴面向火堆淡淡说道:“你管得太宽了,我爱找谁找谁,也不想赌这个。”
提起龚肃羽她就头疼,她躲着他,他会不会生气?唉……她拿起坛子灌了一口,好烦。
蓝鹤的回答当然令奥尔格勒非常气愤,他脸色难看至极,塔娜不得不哄着哥哥给他熄火,塞因也帮忙一起劝他。恼怒的奥尔格勒也开对着酒坛灌酒,阿木尔不甘落后,举起酒坛也喝了起来。
“谁来都一样,反正我今天不会输!”
愁肠百结的蓝鹤半坛子下肚,就认真开始和那两人拼起酒来。
“我要是赢了,你们俩以后就别围着我转了,让我清静清静!”她说,然后拿起坛子往嘴里猛倒。
周围的人都给她鼓掌,草原上能喝、豪爽,总会得到大家的赞美。只有一个人皱着眉头从远处看着狂饮的蓝鹤,非常想斥责她,想揍她,想训到她哭着求饶。
龚肃羽一天没见心肝宝贝,就忍不住要来找她,却看到她和几个男人在拼酒,一点女儿家的文雅矜持也没有,气得胡子也要翘起来了。他吸了口气压住怒火走到她身边,站在她背后对她说:“阿撵,青黛肚子疼,你去帮她看看。”
老头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把蓝鹤吓得酒都洒出来了,她放下酒坛站起身来,转身担心地问道:“她怎么了?要不要紧?”
青黛对她特别好,她也非常喜欢青黛,早就把她当做好友了,听说她不舒服也顾不得春梦的事情,立刻就要跟龚肃羽走。
“等一下,你不能去。”奥尔格勒伸手拦住蓝鹤,“我们还在拼酒!还没分出胜负。”
“我认输。”蓝鹤绕开他的手,想要走,被顽固的奥尔格勒拉住了手臂。
“你不能和这个汉人走,他晚上来叫你一定没安好心,谁肚子疼什么的,一听就是谎话。”
龚肃羽看到有男人碰蓝鹤,额头青筋一跳,心里怒极,可他还没怎样,蓝鹤已经手臂一旋抽了出来,另一只手在龚肃羽腰上一带,足尖轻点地面与他一起掠出几丈远。
“苏布达……”阿木尔和塞因齐声喊她。
“朋友病了你们要让我在这里喝酒吗?我不管是汉人还是哪儿人,只分是不是我愿意结交的人。”
塔娜给她使了个眼色,帮忙拽住想冲过去的奥尔格勒,让蓝鹤顺利摆脱这群人和龚肃羽来到他的地方。
“青黛没有不舒服,我骗你的。”他说。
小剧场
猫猫:骗过去是为了嘿啾的吧。
龚阁老:想多了,只是不想让她和别的男人喝酒罢了。
猫猫:那嘿啾不嘿啾啦?
龚阁老:她不太开心,还躲着我,我看够呛。不然我再灌她点酒,看看她会不会发酒疯把我奸了。
猫猫:鹤宝女中豪杰,喝不醉的,你别想了。
0201 194 解梦
蓝鹤心情不好,听到龚肃羽这样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你站住,别回去喝酒了。”龚肃羽习惯性地命令她,想想又觉得不对,走近两步低下头看着她的脸,放柔声音温和地问道:“阿撵,你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我吗?”
蓝鹤被他这样温柔地关怀,心里压抑的烦闷委屈就咕嘟咕嘟翻腾起来,争着想往外冒。她抬起小脸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眉尖轻蹙,一脸忧愁,我见犹怜。
“我……是因为我上次亲了你,冒犯你了,所以你生气?”龚肃羽不明白,上次亲完她她可一点也没不高兴,还收了自己的礼物,一切都很顺利。
“不是的,不是龚先生的错,是我自己。”蓝鹤想对他诉苦,但这事情太难启齿了,而且不过是个梦,拿出来说未免小题大做,何况眼前的龚肃羽对自己……和梦里完全不一样。
龚肃羽一听不是他的错就先放下心来,让蓝鹤坐下,给她倒了杯茶,让她慢慢说。
“你有什么错了?”
这怎么说,说我梦到你奸污我吗?蓝鹤叹了口气垂下头去不吭声。
“阿撵,我年纪虚长你十数岁,要做你长辈也并无不可,虽不敢自称有多少阅历,但人活得久了看过听过的事情到底更多些。你要是不嫌弃,就说给我听听,我也好给你出出主意。”
蓝鹤双手捧着茶杯,踟蹰再三,悄悄看了龚肃羽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小声说道:“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做了一个梦,很……古怪。”
龚阁老一听心道:这我熟啊,我不知做过多少和你有关的梦。便微笑着问她:“梦见什么了?”
“没什么。”蓝鹤小脸一红,眼神躲闪。
“哦,是说不出口的梦,梦里有我?”龚肃羽心里乐开了花,以为蓝鹤和他一样,做了什么旖旎的春梦。
什么叫“说不出口的梦”,蓝鹤看这人笑得开心,皱眉睨了他一眼,口中却坦然承认:“确实有龚先生在。”
“我在你梦里做了什么?”
他这么问让蓝鹤非常想揪住他领子吼他,醒醒!梦里那个不是真的你!
“您……您打我。”不好意思说奸淫,那就说虐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