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振振有词,含笑睁眼瞎扯,蓝鹤听他说话茶里茶气的,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那照您这么说,长得不美的女孩儿,岂不是很惨很可怜?都没人想帮她。”

“不会的。”龚肃羽收起笑容凝视蓝鹤弯成了月牙儿的晶亮双眸,复杂幽深的目光穿过她的瞳孔一直刺进她的心里,他磁沉着声音说道:

“不会的,世上每一个女孩儿,都一定会有一个男子,觉得她长得特别美,心里认定了她,想要帮她洗一辈子衣服。”

小剧场

猫猫:啧,啧,啧,男人的花言巧语真是令人无语。

龚阁老:少废话,气氛到了,下一章我要亲她。

蓝鹤(害羞):嗯。

猫猫:嗯什么嗯!不许亲!

0196 190 亲亲

蓝鹤小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的眼睛像被龚肃羽定住了,无法从他脸上移开,即使他慢慢低下头来,轻轻吻上了她的双唇,她也没有逃走。

心跳得那么厉害,好像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两人贴得太近了,会不会被他听到?可是他已经亲上了自己,现在再躲也晚啦。

他吻得那么轻,小心翼翼的,软软的薄唇压在她嘴上磨蹭,胡须擦过她嘴角,扫得她发痒,温柔到蓝鹤感觉时间都似乎停止了。

失去了记忆的蓝鹤,大概连怎么亲亲也忘了,呆呆地双唇紧闭,也不知道张口邀请喜欢的人进来。龚肃羽只好用嘴反复摩擦她娇软的樱唇,他怕吻得深了吓到她,更怕一撬开她的嘴,自己就停不下来,会在这里强要了她。

他忍了太久太久,即使只是嘴唇相触,也足以令他浑身燥热,心动加速,双手本能地想要抱她,摸她,连气息都开始紊乱……千钧一发之际,他放开了她。

蓝鹤还僵在那里,双瞳水光滟潋,两颊红扑扑地像娇艳的山茶花,龚肃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不去看她。他的阿撵有毒,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勾得他情不自禁,只想把她生吞活剥。

“龚先生,您真的不喜欢我吗?”蓝鹤仰着羞红了的小脸,眉尖微蹙,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亲了她,要是再一口咬定不喜欢,就太过分了。

“对别人刨根问底之前,应该先把自己剖白了才对,你可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你心里怎么想的。”龚肃羽睁开眼看了看蓝鹤,就是不肯松口。

蓝鹤抿抿唇,抬头挺胸不闪不避。

“我喜欢您。”清澈坚定的双目下边是两朵滞留不去红云。

龚肃羽心里酸甜酥软,忍着笑意低下头去,背负双手转身走到河边,看着蓝鹤还浸在水里的衣服说道:

“好,我知道了。所以你这堆衣服准备怎么办?我看也别洗了,扔掉算了,回头我再送你新衣服穿。”

???什么鬼?老头讲不讲信用啊!蓝鹤气得胸闷,撅起嘴怒视龚肃羽,咬牙切齿地说:“龚先生,您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事都问别人,那还要脑袋干嘛,不会自己想么?”他笑着拉起蓝鹤的小手,把气鼓鼓的小美人往回拖,“衣服不要了,跟我回去,我有东西送你。”

蓝鹤无奈地丢下洗了一半的衣服,被讨厌的人一路半拖半拽拉回了他的帐篷。

龚肃羽拿出一个锦盒,从里面取出一对红玉镶白晶宝石耳坠,朱红的玉坠子上一圈透亮如冰晶的宝石闪烁耀眼,和族里姑娘们戴的银耳环不可同日而语。

“龚先生,这太贵重了。”蓝鹤摇摇头不肯接下。

“别傻了,世上有什么能比你更贵重?小小耳坠还及不上你一根头发。女儿家总归要妆点一下的,你拿去戴着玩吧。来,我帮你戴上。”

龚肃羽把蓝鹤拉到自己身前,亲手给她穿进耳洞戴上了这对耳饰,指尖拂过她的耳垂,又让小蓝鹤面上起烧,从耳朵尖一直痒到心里。

“谢谢龚先生。”蓝鹤羞答答地,却并不假客气,甜甜道了谢欣然笑纳。

龚肃羽点点头,背手而立含笑审视戴上闪亮耳坠的蓝鹤,红色衬她,漂亮!

“就嘴上谢?”

小蓝鹤脸一红,眨了眨眼,踮脚在他嘴角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完了立刻背过身去捂住脸,又大胆又怕羞的毛病半点没变。

他的小阿撵太甜,一颦一笑都让龚阁老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他心口爬来爬去,但凡和她在一起,就得拼命隐忍,忍住把她压在身下欺负弄哭的欲望。

“整天‘龚先生龚先生’的,你也不问问我名字。”

“敢问先生尊名?”

“呵,我说了你才问,一点诚意都没有,不告诉你。”

想锤死这老头!蓝鹤皱起眉头嗔视讨厌的龚阁老,结果被他狠狠捏住腮帮凶巴巴地质问:“你这什么脸?我亲了你一下你就要爬到我头上来了是吧。”

“疼!”可怜的小蓝鹤扯掉他的手,捂着被捏红的腮肉哭唧唧地退开几步,怨愤地盯着龚肃羽,并不像以前那样服软撒娇。

龚肃羽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炸毛的蓝鹤。

“嗯?你还敢不服气?过来!”

老头好凶!凭什么!蓝鹤又气又怕,她明明一身好功夫,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位龚先生面前就不怎么敢对他叫板吵架,可能是他板起脸的眼神太吓人。但输了气势也不能输骨气,蓝鹤摇摇头不肯过去。

“你欺负人,我不过去!”

“你不听话我才欺负你,乖乖的我疼你还来不及。过来,我给你揉揉。”

龚肃羽换了一张脸温柔一笑,把傻傻的小蓝鹤骗到跟前,掰开她的小手,用自己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娇软的雪腮上揉啊揉,揉得蓝鹤面红耳赤,手心底下的一团嫩肉热到烫手。

“我叫龚肃羽,‘肃肃其羽’的肃羽,字雁行,嗯,大雁的‘雁’。”

“啊!”

蓝鹤想起她前几日在人家面前说的话“大雁土了吧唧的,因为不会叫被人射下烹煮了呢。”怪不得这老头一直欺负她,一定是因为这个忌恨她,呜呜,果然不该乱说话,言多必失祸从口出啊。

“对不起……”蓝鹤一脸歉疚地看着龚肃羽,虽说不知者无罪,可毕竟是自己说了伤人的话,还是老老实实赔礼道歉给老头顺毛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