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鹤:呵,秘书帮做作业吗?秘书起草而已,我可得全部代写。
猫猫:算了算了,你这个傻瓜技能现在不是帮到你爹了嘛,值得!
蓝鹤:那是,我字虽然写得十分一般,但也算是个地下间谍了,爹爹再说我字难看,我就拿这事情怼他。
猫猫:我觉得你的想法实操性不高,不信我们到后文看。
蓝鹤:??后文还要玩写字梗吗?有完没完啊。
0167 关于老头做的局 梳理
有关老头给曹太师设的局,大家肯定已经都看明白了,文里面就不会特别解释,这里大致梳理一下。
老头的目的是搞死他,端掉余党,方法是逼他谋反。谋反这个主意是蓝鹤出的,但是具体方案是老头定的。
要让人家谋反,对方需要有动机,方法和条件,三样缺一不可。
首先,老头给曹太师提供了方法,就是拥立荣亲王上位。
他从蓝鹤那里得到了一个秘密,就是荣亲王收集玉器找遗诏的事情,我们知道这个遗诏的局是皇帝搞了来耍弟弟玩的,荣亲王也并不是真的要造反夺位,他找遗诏是想用这个要挟他哥哥跟他搞基,所以这里有两层秘密:1 ? 玉器 ? 遗诏 ? 夺位 ? 2 ? 假遗诏 ? 假夺位 ? 搞基。
这两层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把第一层秘密泄露给了曹太师,一般来说另立新帝是权臣造反的常规手段,这让曹太师有了夺位的现成方法,可操作性,可行性。
其次,老头设局给了他动机,就是皇帝要搞他。
老头分了两部分
1 ? 针对曹太师,老头用和尚设局阴了他的孙女贵妃,误导他认为是皇帝要搞他。
2 ? 针对结党,老头和皇帝做戏惩罚收押次辅,故意诱导他认为皇帝忌恨他们结党,要两边打压收回权力。最后赐死老头,让太师感受到皇帝的决心和手段,他就是下一个。
最后,老头被赐死给了曹太师环境条件,可以遏制他的对手没有了,他还可以大搞清流接收他们的势力。
并且老头暗示皇帝的硬气来自于荣亲王手里的兵权,但对于曹太师来说荣亲王是他造反的盟友,这兵权等于回到了他手里,给他提供了硬件条件,虽然是个误会。
曹太师是个很谨慎的人,他所有的结论都是他自己思考推理出来的,有真有假,并且相当一部分是很早以前就发生的事情,不是临时起意准备的剧情,这就让他更加真假难辨了。
1 ? 贵妃冤案(假)
老头故意用他救过的人来诬陷贵妃,然后再在朝堂上泼他脏水,表面上看就是老头做局诬陷他,但仔细想逻辑又不通,如果是老头做局不会用和他能搭上关系的人,也不会要皇帝彻查,他以此排除老头。再分析皇帝死活不肯细查的可疑态度,并且手法和皇帝以前阴其他妃子一样,他才得出是皇帝要搞他的结论。
2 ? 老头因为儿媳被派走和皇帝的冲突(扒灰是真,冲突是假)
来自锦衣卫(显然这个锦衣卫是老头儿子的姘头)的消息,皇帝以前与老头的对话,老头送别蓝鹤的情景
3 ? 玉器,遗诏,荣亲王夺位(玉器是真,遗诏是假,想夺位是真)
曹太师自己家失窃过,老头家和皇宫都失窃过,和他的消息完全对应上,荣亲王抢着要带兵打仗,在他看来更加是想要兵权。
4 ? 皇帝要搞结党清流(假)要搞他(真)
要说他被骗了么也不算,虽然赐死老头是做戏,但要弄曹太师是真的。
蓝鹤除了作为皇帝和老头冲突的导火线之外,在这件事里还做了一个关键的事情,就是她代替荣亲王和曹太师写信计划夺位,她的字迹和荣亲王一模一样,所以之前有那个写字梗,就是为了这里她搞谍报活动钓鱼执法的铺垫。
皇帝前文对上官颉说过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是说荣亲王找玉器造反的玩笑,被用来给他陷害曹鷃。他答应给龚肃羽赐婚的时候对他说辛苦他,不吉利,是指要他假死出殡的事情,所以老头虽火但也觉得他考虑得周到。
另外老头做局拖皇帝下水,是他利用皇帝想打仗的野心和自己兵部尚书的权力,在战事突发时对皇帝哭穷,用抄曹鷃的家筹集军饷这个缺德主意。户部是曹党把持,他拿不到打仗的钱,但也没有完全尽力准备粮草,就是要把皇帝钉在杠头上逼他对曹鷃动手。
蓝鹤给的意见是皇帝喜欢阴人,建议他做局挖坑,皇帝有兴致大概率会上船一起。
所以这个阴谋是三个黑心肠的人对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做的局,玉器线,扒灰线,男主倒曹的事业线都在这里收拢,曹太师倒台后完结,打仗那条线和谈恋爱会一直延续到全文结束。
物件玉器是个玩笑,谜底在最后一章会揭开。
0168 162 情缘
上官颉比龚慎年纪稍长些,尽管不是龚家的人,但因着是龚肃羽的学生,与龚家兄妹相识已久,龚慎龚衡对他很是敬重信任,只是他一边一个劲地安慰龚家兄妹,在丧事上却极力劝说他们一切从简。
“老师不喜铺张,又是获罪赐酒,还是不要办得太大了。”
龚慎觉得他说得有理,悲痛之中也无暇顾及其他,只有龚绥多了一个心眼,他们都知道蓝鹤受永嘉帝宠爱,突然赐死龚肃羽太不合常理了。龚慎龚衡还听说过朝堂上的争执,龚绥却不知道这些,她越想越不对劲,看上官颉也似乎是紧张多过悲痛,便找了个机会私下悄悄把他喊到一旁开门见山地问他:
“兰涛哥哥,父亲他是不是没死?”
上官颉吓了一跳,慌忙环视左右确认有没有旁人听见,然后皱着眉头对她说:“我知你伤心,但这种事岂可胡说,老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喝下鸩酒的,怎么会没死呢。要是没死,岂不是欺君大罪?”
瞧你那做贼心虚的样子!龚绥在心里“呵呵”冷笑,面上则莞尔说道:“我不告诉别人,我知道他没死,家里少了一只父亲心爱的鹩哥,怕不是有好心人给他捎去解闷了?麻烦兰涛哥哥替我给他捎个口信,父亲的院子我会给他原样留着等他回来,姨娘我也会替他照看好,请他一定放心。”
说完对上官颉讳莫如深地笑笑,也不等他回答,盈盈一拜便离去了。
上官颉好说歹说,求了半天,永嘉帝才允了让他去见一面龚肃羽。他把这些话转达给龚阁老时,龚肃羽似乎轻“哼”了一声,也眯了眯眼睛对他别有意味地笑了笑,“去告诉她我知道了,尽耍些小聪明。”
确实他的玉势缅铃什么,可不想被余姨娘翻了去,蓝鹤不在没地方用,居然忘了事先藏起来,好险好险,幸好有个机灵女儿。
这父女俩打的什么哑谜?上官颉感觉自己在替两个龚肃羽传话,十分心累,但是龚绥清丽温秀,聪慧大方,他的私心是很乐意找借口多多见她,与她说些闲话的。一来二去,竟在无意中撮合了这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
那边蓝鹤已经收到了心上人的回信,被结结实实训了一顿。
“阿撵俪鉴
梨花落院,柳絮传檐。瞬经匝月,归寄于润。
你这信怎么写得乱七八糟的!东拉西扯言辞粗拙,字里行间没点女儿家的娴雅文秀。哪有兵部尚书亲自监军督战的,皇上已派了司礼监的公公监军,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
你既知我事忙,怎么还使唤我替你埋什么鸭子毛,还要上香,说话没点分寸,尊卑不分,叫我一个堂堂次辅去给你拜祭一只被你吃了的鸟,成何体统!
我问你,你既知我表字“雁行”,却射了大雁,还煮了分食,又寄羽毛给我,安的什么心?可是要将爹爹也猎食,吃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