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唔嗯……求主人……奴……难受……”

蓝云难耐得哭了,哽咽着求饶,乞求他的主人恩赐他更多的快感。

迷离的星眸溢满了泪,泪珠自眼角滑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染上水渍。

看着蓝云这副样子,蓝凌天得意地笑了,一个成熟稳重的职场精英给他玩弄成这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阵征服的快感。

“求我甚么。”他玩味笑道。

蓝云最后一点理智也没有了,眉头轻皱,一脸难耐,呻吟着媚声求宠:“求主人……哈呼……玩弄奴……嗯……求主人……操奴……”

蓝凌天心中大动,胯下灼热躁动得厉害,也不再玩甚么欲擒故纵的戏码,立刻上了床,整个人覆在蓝云身上,左手撑在蓝云耳边,右手撩起睡袍下?,嘲弄道:“欠操的贱货。”

说罢一个挺腰,狠狠刺穿了蓝云的身体!

“啊!……”

烫热的异物在后穴不断进出,蓝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迎合主人的操弄。

跪在床边的蓝月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只觉得浑身发热,后穴难耐得快要疯了,恨不得冲上床去代替蓝云,但一想到这是主人的惩罚,又跪着不敢乱动,只默默攥着衣?,禁不住留下泪来。

凄楚的星眸泛着动人的流光,甚是惹人怜爱。

蓝凌天却无暇欣赏这美人落泪的景致。他在享受着软穴带来的快感与温存,同时也恶劣地操纵着蓝云的情欲。

他的分身每次都故意轻轻碰到那点便立刻退出,让蓝云只能获得徒然的快感。

蓝云想要更多,就只能更卖力地配合他的抽插,不只是按着训练去讨好主人,而是为了解放自己的欲望而努力。

当然,这一切的最终目的,都只是为了取悦设下这个游戏的主人。

蓝云艰难地摆动着屁股,只想将那点撞上那根在折磨他的肉棒,却屡试屡败:“嗯唔!…… 主人……好痒……再深点……唔……”

“呵,贱货,竟敢命令我。”蓝凌天冷笑一声,狠狠在蓝云肩上咬了一口,咬得齿印渗出血丝。

“啊啊啊!”蓝云痛得眼眶溢泪,哀声求饶:“主人息怒……求…求主人……”

“哼,贱奴就是要吃痛才会乖。”蓝凌天轻蔑地嘲弄道。

蓝凌天想起蓝云那堵住的尿道,森然一笑:“这可是你自己求的。”说着下身不断深入浅出,狠狠撞上那点突起。

“啊哈……嗯!……唔嗯……啊啊啊……呼……”

蓝云一开始还觉得舒畅无比,可随着快感不断高涨,下身那股美妙的暖流便开始横冲直撞,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只得堵在一处,不断煎熬着蓝云的身心,一步步将他从天堂拉回地狱。

钢棒将铃口死死堵住,连半滴白浊也漏不出来。

“求主人……啊唔……赏奴……泄身……啊!……”

无处疏导的欲望让蓝云崩溃了,腰也扭不动了,瘫软在床上,难耐得哭着颤声求饶。

看见蓝云这副玩坏了的模样,蓝凌天兴奋得临了顶,分身随意抽插几下,便射在蓝云身体深处。

蓝凌天俯视蓝云满是泪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右手端着蓝云的脸庞,拇指轻轻拭擦他的泪水,嘲弄道:“真可爱。”

蓝凌天抽出了分身,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盖住蓝云分身,柔声道:“说好了是奖励,主人伺候你。”另一只手捏住分身顶端的钢珠,轻轻搔弄几下深处那点,便缓缓将细棒拔出。

“射吧。”

“轰隆!”

灼热焦焚的欲望终于找到宣泄口,排山倒海般喷薄而出,落在纸巾上。

“爽吗?”蓝凌天浅笑问。

“……爽……哈呼……哈呼……谢……主人……”蓝云不断粗喘着气,只觉浑身酥软,大脑混沌一片,双目已找不到焦点。

蓝凌天将沾着精液的纸巾随意丢到地上,笑道:“来人,过来收拾,扶蓝管家去洗身。”

四个侍奴立刻从浴室跪行出来。两奴膝行至床边搀扶蓝云到浴室。一奴将地上的纸巾叼进垃圾桶,再爬回去将地毯上的残液舔净。一奴将地上的钢笔盖好,放回原位。

蓝凌天这才看见蓝月正跪在床边默默流泪。

他转过身去,用指背擦了擦蓝月脸上的泪痕,戏谑地问:“哭甚么,冷落你了?”

“月……也想要……”蓝月羞红着脸小声道。

蓝凌天右手伸进蓝月睡袍下?,指尖在股沟一探,只觉湿腻一片,讥笑道:“贱货,湿成这样。”说着五指在股沟狠狠一抓!

“嗯!……主人…… 月身子下贱……月知错了……嗯唔……求主人……赏玩……”蓝月熬不住了,俯身用脸颊挨蹭蓝凌天的小腿,娇声哀求。

“月最会撒娇了。”蓝凌天薄唇微翘,左手将蓝月的头拽至股间:“来,赏你舔干净。”说着右手中指钻入蓝月后庭之中,缓缓抽插。

“嗯……唔嗯……”

蓝月边忘情地舔吮分身上的浊液,边扭着屁股迎合手指的抽插。

这副淫媚的姿态,让蓝凌天软垂的男根又硬了起来。

蓝月感觉到嘴中肉棒渐渐胀大,侍奉得更是卖力,舌尖沿着冠状沟用力打转。

“嗯!……”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蓝凌天猝不及防,呻吟了一声。

“贱货!”他冷笑一声,穴中手指报复似的狠狠按住那点突起,使劲揉压。

“唔唔唔!……”

一阵强烈电流在下身疾蹿,酥麻得蓝月双腿发颤,一双星眸水气迷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