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哪禁得住主人如此爱抚,只觉得浑身酥软,四肢百骸都在发热,想到蓝月在一旁看着,心跳声更是比外面的雷声还大,呻喘的声音愈发急促起来。
“不错,比鞭痕还要好看。”蓝凌天摸着蓝云的腹肌,低头邪肆地笑道:“月,吩咐摇蓝的玩具开发部,设计几个花瓣形状的,烙在皮肤上更漂亮。”
“是。”蓝月婉媚地道。一头银白莹亮的长发,衬得他羞涩如霞的脸更显娇柔。
蓝凌天让他“观摩”,蓝月不敢不从。他跪在床边看着主人逗弄蓝云,又羡慕又空虚,禁不住代入进去,想像主人温热的手掌抚弄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口干舌燥,白色睡袍下的男嫩,不自控地蠢蠢欲动,后庭也湿润起来。
蓝月不禁觉得这种冷落可能也是主人的惩罚。
主人会不会还在生他的气?他要怎样才能让主人消气?
蓝云淫媚的痛喘声吸引了蓝凌天的目光。他看着蓝云染上情欲的迷离秋水,怜惜地用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柔声笑语:“这么疼吗?真可怜。”
语气满是怜悯,眼底却尽是嘲弄。
“算了,温柔点,不弄痛你。”蓝凌天大发慈悲地关掉了发热装置,浅笑道:“这小玩意功能可多了,我们玩玩别的。”随手又推动钢笔上另一个开关。
蓝凌天好整以暇地等了一会,只见水气在钢珠上结了一层薄霜。
“制冷功能不错。开发部那些贱奴挺会办事。”蓝凌天赞许道。
蓝凌天指尖捏着钢笔,将结霜的钢珠按在蓝云的小腹上,蓝云立时冷浑身一颤。
钢笔沿着腹沟一路往下,来到股间那脆弱敏感之处。
蓝云挺拔的男根触碰到冰冷的钢珠,不由得猛地抽搐,像是头不知所措的小动物,不知道该受冷而萎缩,还是兴奋地胀大。
“怎样,刺激吧。喜不喜欢?”蓝凌天浅笑问。
分身上那冰冷湿滑之物滑来滑去,让蓝云痒得难耐,比那灼痛火热之感还要难熬,不禁呻吟着道:“嗯……主人……求主人饶了奴吧!”
“兴奋得连贱根也硬了,还嘴硬吗?”蓝凌天一手按着蓝云大腿,一手拿着钢笔,将冰冷钢珠对着铃口,重重按了下去。
蓝云立刻惨叫了一声。
“啊啊啊!”
“怎样,喜不喜欢?”蓝凌天柔声问。
莹亮泪水溢满了蓝云眼眶。蓝云不敢再求饶,媚喘着颤声道:“……喜……喜欢……”他只他求主人满意他的驯顺,快点放过他,将冰冷的钢珠移开。
“乖。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蓝凌天没有如蓝云所愿,只是将制冷功能调弱了一点,笑道:“对了,这个玩具,还有个好玩的功能呢。”说开拇指推了推钢笔上另一个开关。
“啊啊啊!……”
“轰隆轰隆!”
蓝云的淫叫声与雷声交叠在一起,听上去更加凄楚震撼。
按在铃口上的冰冷钢珠忽然震动起来,蓝云觉得整个下身都像触电似的,无数股强烈电流在乱蹿,他实在受不住这般猛烈刺激,腰肢在剧烈扭动,挂在分腿器上的双脚在不断挣扎摇晃,想要徒劳无功地将腿合拢,。
蓝凌天欢愉地轻笑两声,抬起了钢笔。
蓝云大口大口地粗喘着气,额上已冒出冷汗。
铃口中,流出了一滴白浊淫液。
蓝月跪在床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分身难耐地酥痒起来,已分不清哪是呻吟,哪是雷声。再多来几遍,恐怕他以后光听到雷声也不怕了,只会发情流水。
他深深吞了一口口水,寻思要不要求主人也赏玩他。可转念又想,这不是要跟蓝云争宠吗,主人不喜欢侍奴争风吃醋,也不喜欢侍奴不听话,转瞬又打消了念头,只得独自默默忍耐。
蓝凌天眼角偷偷瞧了蓝月一眼,看见他一副欲求不满的羞态,甚是愉悦。
“刚才的叫声好像不错。可惜打雷了,我没听清楚。”他拇指轻轻一滑,将震动调至最大档,玩味地邪笑道:“再来一遍好了。”
“这次就算打雷也能听清。”
疯狂震动的笔端,对着铃口,戳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蓝云的呻吟已近乎哀嚎,凄厉得扣人心弦。
强烈的刺激在那细小一点爆发开来,冲向四肢百骸,轰得他通体发麻,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铃口处又漏出几滴浊液。
蓝凌天关掉了震动功能,用笔杆敲了敲茎身,轻蔑地嘲弄道:“下贱的小东西,前戏都还未完就想泄了。待会还怎么伺候。”
“哈……哈……主人……恕罪……”蓝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起伏不断,连声音也嘶哑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蓝凌天邪笑道:“赏你入簪好了。”
这钢笔还有电击功能,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可以之后才慢慢玩。
蓝凌天指尖捏住钢珠轻轻一拔,从笔杆中拔出一根钢珠串棒,然后一手捏住蓝云的胀红分身,一手捏住细棒,将尾端插入铃口,缓缓往下转动,直至整根没入,只露一颗钢珠在外:“这样就不怕你的贱液弄脏我的床。”
“嗯!……啊唔!……啊啊啊!……”
微凉的金属物进入敏感的尿道,蓝云全身上下都在轻颤。细棒的尾端只轻轻触碰着那点,却一动也不动,不断输出一种空虚难耐的快感,比隔靴搔痒还要煎熬。
“怎么,想主人给你搔痒吗?”蓝凌天看着蓝云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捏住钢珠恶劣地搅动,轻轻搔弄深处的那点。
适度好处的刺激让蓝云受用无比,无穷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停止了思考,甚么礼义廉耻也抛到了九霄云外,舒服地呻吟起来。
“嗯……主人……舒服……啊!……”
可是刚享受了一会,蓝凌天便住了手。舒服的快感便戛然而止,迎来的是更加让人绝望的痒意,就像从云端跌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