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气弥漫的浴池边,二人肌肤相擦,肉体相撞,身下人淫媚呻喘,一片旖旎,温存无限。
“嗯!……哈……”过了半晌,蓝凌天胯下狠狠一捅,将灼热的精液尽数释放至穴中深处,微喘着气,用低沉邪肆的声音道:
“乖,射吧。”
“啊”蓝云听到主人的指令,一直抑压着的强烈快感如条件反射般爆发开来,淹没了大脑,分身抽搐了几下,喷出一滩又一滩白浊,落在浴池边。
第章 黑屋内裤催情苦 蓝月闻精认主香 章节编号:
蓝月在地下一个黑室中,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里。笼子只有一张双人床大小,在里面只能坐着、跪着、爬着、躺着,站不起来。黑室一点微光也没有,实实在在的漆点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主人……”
冰冷的青砖地板上,只戴着项圈的蓝月,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成一团,流着泪,瑟瑟发抖。
他的项圈扣着一条黑色铁链,链子另一端锁在笼子的铁枝上。
黑屋里没有光,没有时间,只有冰冷的地板、铁枝,和无尽的恐惧。
明明睁着眼,却甚么也看不到,除了铁链和自己的声音,甚么也听不到。
蓝月不知自己在里面过了多久,只觉脸上的巴掌印还烫得很,像是主人的怒火还在脸上烧着,脑海里回荡的,全是主人冰冷的声音。他恨自己不懂事,为灵风求情,惹怒了主人,想到主人有可能永远也不要他了,泪水就止不住直流,流得眼袋肿胀。
“主人……奴知错了……嗯……不要弃了奴……奴真的知错了……主人……主人,您在哪……”
幽咽的哽泣声,在死寂的黑室中,特别凄楚可怜。
蓝月哭得累了,便觉肚子空空如也,喉咙也干涸得刺痛。他想起主人温柔的笑,想起主人喂他吃东西,想起跪在主人脚边的安逸时光,心便刺穿了一般的难受,难受得他无法呼吸。
“奴跟灵风……真的甚么也没有……主人……”
“奴的心里……只有您……”
不知又过了多久,笼底边上忽然开了一个窄缝,白光透入,送入一个银托盘,放着一条折叠整齐的白色内裤。
微光稍纵即逝,蓝月立刻爬到银托盘前查看,一股腥膻味扑鼻而来,竟是主人胯下气息。他知道这是主人赏他的,喜从悲来,泪水又禁不住流下。
“谢主人赏。”蓝月对着内裤叩谢一声,才打开内裤,珍惜地捧在掌心,鼻子埋在胯裆处,依恋地深深吸了口气,强烈的尿味和精液味涌进肺部深处,一股电流蹿过下身,他不禁浑身一颤,分身一阵痉挛,竟情难自禁地发起情来。
内裤上沾了蓝凌天的残尿和遗精。在这黑寂得令人恐惧的笼子中,主人胯下的排泄物,成了蓝月唯一的慰藉。
黑暗之中,嗅觉特别灵敏,蓝月闻着主人下体的气味,只觉下腹热流涌动,愈发酥痒难耐,后穴也湿润起来。
“主人……哈……呼……哈……主人……呼……主人……”
强烈的欲望驱使下,他渴望更强烈的嗅觉刺激,愈加用力地呼吸内裤胯裆的尿味和精液味,却怎么用力也觉得不够,只觉愈来愈饥渴,愈来愈难耐,像染了毒瘾般,意乱情迷地喊着他的主人,扭动着雪白的躯体,一下接一下地呼吸着内裤上的膻臊味。
把侍奴关在黑室中,在夺去视觉的情况下,让侍奴闻未来主人的内裤,是蓝家家奴认主前的常规调教项目,目的是让侍奴熟识主人的体味。内裤上一般沾了媚药,训练侍奴一闻到主人下体的气味,便要发情流水,以润滑后庭,供主人享用。
经过长年调教,现在就算不用媚药,蓝月一闻到蓝凌天的胯下气息,也会情欲缠身,春水如注。
蓝月分身已然硬挺,胀痛难耐,但他却不敢触碰,连蹭一下地板也不敢,只能苦苦忍耐。规矩已刻在骨子里。他的贱根是属于主人的,只有主人能碰,只有主人的命令能让它射。蓝凌天不在,蓝月就只能嗅着他的内裤,饮鸩止渴,受尽欲望折磨,却永远无法释放。
在蓝月饱受煎熬之时,又有一个托盘给送进笼子里,置于原先的托盘上,上面放着八个宠物食盆,分别盛着四盆尿液,四盆混了精液的营养液。
蓝凌天的尿奴众多,轮流跪在桌下床下随时候命,一般不会让蓝月侍尿。这尿液和营养液,也是认主前的调教项目,四盆尿液中,只有一盆是主人的尿,四盆营养液中,只有一盆混了主人的精液,其他都混了慢性毒药,一旦侍奴认错主人的气味,喝了别人的尿和精液,便得受万虫噬咬之痛,整整三个小时,生不如死。
这是蓝凌天在告诫蓝月,要认清谁才是他的主人。
蓝月早已熟悉主人的气味,当然不会认错。
蓝月嗅了嗅宠物食盆的液体,认出了主人的尿液和精液,婉顺地说了声“谢主人赏”,便跪趴在地上,舔吃混入主人精液的营养液,活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此时,蓝凌天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公司的财务报表,听着蓝月在黑屋中的哭声和呻吟声。那哀婉的哽咽和难耐的呻吟,那几近哀求的认错和自白,还有那一声声缠绵缱绻的“主人”,在蓝凌天耳中,都受用无比。
一想到蓝月正光着身子,像小猫一般驯顺地趴在地上,舔吃他的尿和精液,他便硬了,看着文件勾了勾唇,随意踢了踢桌下的侍奴。
那侍奴十分机灵,他看到微微隆起的裤裆,立刻心领神会,爬到主人腿间,手肘支着地,把头凑前,用嘴拉下裤链,请出尊贵的小主人。肉刃打在他眼睑上,烫硬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他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含住小主人,贱嘴讨好地吸吮,贱舌卖力地舔侍,一会轻挑铃口,一会慢舐茎柱,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蓝凌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享受着腿间侍奴的侍奉。他一扬手,跪在播放器旁的侍奴在摇控器上一按,把录音倒了回去,放出蓝月婉转呻吟之声,为他助兴。
“嗯!……主人……主人……嗯唔……奴想您了……主人……唔……”
不知过了多久,侍奴的唇舌开始酸软,蓝凌天却完全没有释放的意思,急得侍奴差点没哭出来,暗暗悔恨开始时一心想取悦主人,花费了太多气力,没有注意耐力问题。
没有主人的命令,纵使再累,侍奴也得继续舔侍,还得维持着相同的力度和速度。可他虽仍勉力动着舌头,但已没刚才灵巧。
蓝凌天本来还想慢慢享受,却只觉胯下贱舌越动越慢。他心中不耐,将侍奴一脚踹开。
侍奴突然给踹得倒在地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立刻跪伏在地上,颤声道:“下奴该死!下奴伺候不周,请主人责罚!”
蓝凌天却正眼也没看一眼,自顾自翻看着手中文件,淡淡吩咐:“鞭舌二十。”
侍奴闻言惶恐万分,片刻不敢犹豫,颤着裸躯爬出桌底,跪直了身,伸出舌头,惴惴不安地等待皮鞭落下。只见他胯间贱根给勒在束环中,已经半挺。
口侍不周,按规矩只需掌嘴,但蓝凌天一向不按规矩办事,想怎么罚便怎么罚。心情好便罚轻一点,心情不好便罚重一点。他此刻倒也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忽然想看鞭舌之刑罢了。
只见掌刑的侍奴捧着马鞭跪行过去,执鞭点了点伸出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嗯!……”火辣的剧痛在舌上爆发,痛得侍奴眼泛泪光,脸色惨白,浑身颤得厉害。他紧握着拳头,强自伸着颤巍巍的舌头,等待下一鞭挥下。
“吵甚么。”蓝凌天听着那侍奴的呻吟声,只觉得声音大尖,毫不悦耳。
第二鞭抽在舌上,侍奴也是痛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再叫。两鞭下来,他的舌头已是肿得厉害,后背已然尽湿,双腿颤得无力,绷紧着全身肌肉,才能勉强跪直。
凌天看了几鞭,只觉这侍奴面容扭曲得毫无美感,便也兴致缺缺:“算了。下去自己掌嘴吧。”
侍奴听得不用再继续受鞭舌之刑,精神一个松动,差点没瘫软在地。他跪趴在地上,颤着红肿的舌头,含糊地道:“谢主人……”谢过恩后,才颤着身爬出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