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玩了一会,便发动左手食指上的智能戒指,在空中屏幕点了几下。

奴隶感到有两股电流围着胸口的两处突起在不住蹿动,酥酥麻麻的很是受用。

少年柔声笑问:“怎么样?舒服吗,周总?”

“奴很……嗯……很舒服。嗯阿……谢……谢主人赏。”

“是吗?那便再刺激点如何?”少年语气轻柔,嘴角却含着残忍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他手指轻轻一扫,把乳环的电压一下子调到最大。

“叮叮叮叮叮叮叮……”阵阵刺痛冲击着奴隶的敏感之处,让他的身体不住颤抖,带动胸前的铃铛激烈地胡乱起舞,急促的响声不绝于耳。他张开颤颤发抖的双唇,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少年用脚尖挑起奴隶的下巴,只见他的脸火红如艳阳一般,额上点点汗珠,映着魅惑的水光。充满情欲的星眼,含着一眶泪水,作势要溢出来。他欣赏了一会,放下了脚,又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奴隶感到分身的束缚渐松,精神却愈发绷紧。胸前的剧痛让他无时无刻都在崩溃的边缘。但纵使物理上的束缚已解,精神上的束缚仍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他是连水也射不出的。他颤颤开口:“求……嗯……求主……嗯!…人……嗯…呀……嗯!……呼…呼…”说到后来,全变成了呻吟声和娇喘声,竟是连一句完整句子都说不出了。

少年见状轻笑了两声,用脚踩了踩奴隶的分身,语气阴柔地道:“周总舒服得连话都不会说了,真可爱。”

“唔!……主人……奴……奴真的……嗯唔……受不了了……求主人……”周堃扭剧烈地扭动身子,哭着求饶。

少年又扯动了左手的细链,柔声道:“堃堃乖,射吧。”

在周堃耳中,主人的命令,像是解放自己的咒语。

在铃声的伴奏下,他那给踩得红肿不堪的分身可怜兮兮地抽搐了几下,便洪水缺堤般,不断射出浓浓的白浊,像是将积蓄已久的欲望,一次过排出。

他只觉脑海像是当了机般,一片空白,下腹似有一股力量往外冲了出去,然后神经无比放松。

他喘了一会气,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看见自己的射出来的东西。

“上次得主人恩典,已是两个月前的事了,难怪有点多呢。”他心想:“对了,自己的东西要自己清理,不能弄脏主人的车子。”想着便伏在地上舔吃地垫上的白浊。

第章 柔顺巧奴勤侍主 偏宠蓝月责柔情 章节编号:

少年看着周堃卑微地舔着地上的液体,很满意奴隶的乖觉,笑着调侃道:“D种就是耐力不济,玩一会便不行了,还是B种耐玩。”说着看向右边一个像是小桌的东西。细看之下,竟是一个身型小巧的奴隶跪伏在后座上,充当桌子,上面还放了一杯橙汁,供少年享用。

少年用指尖轻扫着白滑平整的玉背,弄得玉背起了鸡皮疙瘩,背上的橙汁微微翻滚。他觉得好玩,指甲不紧不慢地刮着一个小疙瘩,笑问道:“月,你说是不是?”

“主人教训得是。奴以后定当时常锻炼耐力,务必让主人玩得尽兴。”一个婉柔温顺的声音在车中响起。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气质出尘,静若幽兰的年轻男子。

他面如冠玉,肤如凝脂,唇如樱桃,嘴角含笑,一双桃花眼顾盼生姿,一头及腰的银发在夕阳映照下,绚丽如霞。身上一袭雪白色的长袍,更显得他脱俗如仙。如此人物,此刻也只垂首跪在少年脚边,静静地为他按摩大腿,只有在主人问话的时候,才驯顺温和地回话。这少年的身份,可见一斑。

“我的蓝月真乖。周总可得向月公子多多学习呢。”少年像摸宠物般,摸了摸蓝月的头,笑道。

“是。以后还请公子多多指教。”还伏在地上清理地垫的周堃恭顺地应道。

蓝月脸色微红,温润地答道:“同是服侍主人的。堃公子不必多礼。”

此时播放古典音乐的节目已经结束,收音机正在报导新闻,只听见一个女报导员娓娓地道:“昨晚股神周堃宣布购入‘蓝河地产’百分之十股分,今日‘蓝河地产’收市升十个百分点。‘蓝河地产’的最大股东是蓝家的二公子蓝凌天,他的兄长蓝浩天是帝国一等世袭公爵。蓝氏家族财力雄厚,拥有全国四分之一土地,产业遍布世界各地……”

“真是厉害呢。周大股神这么随便一买,便让蓝河地产的股票升了这么多,价位比短桩丑闻传出来之前还要高。”少年听到新闻,笑道:“那群竟敢渎职的贱奴,已全部揪出来凌迟处死,就只差一个契机让大众恢复对我家公司的信心。”他把脚踏在周堃低伏的头上踩了踩:“说吧,想要甚么赏赐。”

少年便是报导员口中的蓝凌天。

“奴只是照主人吩咐替主人办事,不敢居功。”周堃的头顶着主人的脚,丝毫不敢乱动。

蓝凌天很满意这个答案,用鞋底蹭了蹭周堃的头,赞道:“真乖。”

蓝凌天有点口渴了,便悠悠地伸手去拿“桌子”背上的橙汁,手才刚伸出去,细心的蓝月便已先拿起杯子,奉到他嘴边。蓝月一向谨小慎微,服侍周到,主人一个眼神,便已通晓心意,让蓝凌天用得十分顺手。

蓝凌天就着吸管喝了两口,却皱了皱眉,摆了摆手,刚才的好心情已不复见。

蓝月见状撤下了杯子,小心翼翼问道:“这橙汁可是不合主人口味?”

蓝月很是不安,这橙汁是自己亲手榨的,橙也是今早自己亲自去挑的。

主人要用的橙,自然是要最鲜甜多汁的。自己也没敢怠懈,先在那店里买了几个橙试了,才敢用那里的橙为主人榨汁,谁知还是出了纰漏。

这店里的橙良莠不齐,以后还是不要再去了。下次给主人榨橙汁,一定要先试味。

蓝凌天沉寂了一会,才不辨喜怒地淡淡道:“有些酸。谁挑的橙?”

蓝月心下一惊,连忙请罪:“橙是奴今早去买的,请主人责罚。”

蓝凌天不置可否,只挑眉问:“橙汁也是你榨的?”边用右手中指的指甲轻轻刮着“桌子”的玉背,让“桌子”痒得直想扭动身体,却不敢乱动,只能微微颤抖。

“是。”蓝月颔首低垂答道。

蓝凌天轻轻地笑了一声,眯着眼睛,用清洌的声音问:“是吗?怎么我明明看到是柔情榨的呢。是我看错了吗?柔情。”说着中指的指甲嵌了进“桌子”柔情的背中,慢慢用力向后刮。

柔情吃痛,当下心慌,暗忖:“莫不是主人已经知道我偷换橙汁的事了?没可能,我在榨橙汁的时候,主人还在上课。是监视器吗?主人的座驾又怎会装监视器?那么难道是主人不忍心罚蓝月,有心要迁怒于我?是了,一定是这样。”想到此处,他便感到满腔委屈。

蓝月呀蓝月,为甚么你这般好命,主人总愿意处处护着你?

上天真是不公平。明明我才是专职侍寝的奴隶,可主人只是把我当家具。若非为了你,他也不会跟我多说半句话。

柔情犹在怨天尤人,迟迟未有回话,蓝凌天耐性有限,在他背上狠狠刮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厉声问:“怎么。哑了?”

柔情痛得闷哼了一声。他不敢挑战主人的耐性,颤巍地道:“主人息怒。主人没有看错。橙汁确是奴榨的。请主人责罚。”

既然主人都说是他亲眼目睹,便是没有也是有了,何况真有其事。

蓝凌天骂道:“哼!终于肯招了吗?”

蓝月不解主人为何要冤枉柔情,他不忍柔情受责,便开口求道:“主人……”

“你闭嘴。”蓝月话还没出口,蓝凌天便硬生生打断了,显然不准他求情。一向顺从的蓝月自然是乖乖听主人吩咐,不敢再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