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皓月[家奴受/总/攻]
【作品编号:】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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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架空 / 中H / 正剧 / 腹黑攻 / 虐身
蓝家二少爷天性嗜虐,身份尊贵,集团总裁也好、菁英管家兼秘书也好、天才科学家也好,高智商学霸也好,都不过是他的侍奴,只配跪在他脚下胯下,以贱躯卑微侍奉,逆来顺受,尽其所能,让他用得顺手,打得顺手,操得顺手。蓝家独霸一方,家奴无数,渗透帝国商政各界,掌控世界命脉,为了提高奴隶的质素,让他们更乖巧驯顺,旗下的“摇蓝”采用了人工配种和基因改造科技,繁育新一代的“纯种”奴隶,供主人踩在脚下赏玩驱役,任劳任怨,任打任操。
鬼畜年下主人攻 x 各种忠犬家奴受
小虐怡情,一定HE
蓝月 (温婉美人受):
“主人若是喜欢,奴便天天在床上摆着主人喜欢的姿势,等主人回来。”
蓝云 (管家人妻受):
“服侍主人,是奴的本分。”
周堃 (淫荡霸总受):
“奴是主人脚下一条淫贱的狗,天天渴望给主人玩弄。”
玲珑 (乖巧学霸受):
“嗯!……谢主人赏玩。”
蓝凌天:
“你们都是淫荡的贱货,天生就该当本少爷的玩物,在胯下伺候本少爷,给本少爷作贱玩弄。”
第章 楔子 章节编号:
二百年前,帝历三零一三年,帝国发生了一场东西大战,史称“辛酉叛乱”。
帝国西部土地肥沃,经济以农业为主导,农庄多由贵族拥有,奴隶负责耕作。东部则以工业为主,工人多是自由之身。东部工业发展日益繁盛,有些政客便怂恿西部的奴隶起义,发起自由之战,说是要解放他们,实则是忌惮西部诸侯的势力。学识低下的奴隶失去饲主,便唯有到东部的工厂谋生,领着微薄的工资,继续被压榨欺凌。当然,那些事前承诺的人权保障,最低工资,都是准备做做样子就算了。
有些奴隶本来也对这些大话半信半疑,但他们每日像狗一样给谩骂、鞭打、甚至强暴,现在有人跟他们说反抗就可以夺回尊严和自由,即便只是一丝虚妄的希望,他们也想紧紧抓住。
可惜不是每个奴隶都渴望自由,尤其那些受主人宠爱的奴隶,觉得就算舍弃尊严,每天卑躬屈膝地舔着主人的脚,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生活也总算安稳。他们害怕失去主人后,前路茫茫,不知去向,甘愿替主人当细作,通风报信,出卖自己的同胞,以乞讨主人的爱怜和赏赐。同时,东部有很多平民担心解放西部农庄的奴隶后,会有大量人口流入东部与他们竞争。东部一些畜有奴隶的贵族为了保障自己的特权,拉拢这些平民,用兵繁不利于国为籍口,高举和平的大纛,挑起东部人民的反战意识。东部节节败退,最终投降,承认奴隶制。
经过四年战火摧残,东部已是竭资殚粮,百业萧条。有些失业工人走投无路,索性卖身为奴,也没妄想可以三餐温饱,只求主人给张冷板床,施舍些残羹冷炙,好苟延残喘。那些曾信誓旦旦要为奴隶争取人权的东部资本家,为了降低生产成本,也开始畜养奴隶。东部畜奴之风日盛,帝国也渐渐转型成奴隶制的资本主义国家。因东西大战之鉴,奴隶监管制度二百年来不断改进,渐趋完备,彻底剥夺了奴隶的人权。
第章 脚踩贱根车中泄 指勾乳链戏周堃 章节编号:
黄昏,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长型房车奔驰着。车子十分华贵,普通人穷一生积蓄,恐怕也只能买上一个车轮。车子有着优美的流线外壳,车身一尘不染,干净得乌黑晶亮,将路旁掠过的树木和灯柱照映得清楚,车头有一个精致的白金天使像。天使翅膀大展,右手高举着一个权杖,眼晴冷冷地看着前下方,大有傲视天下,号令众生之势。权杖头镶了一颗一克拉的蓝宝石,闪亮生辉,映衬着天使神圣的光芒。
细心观察,会发现车子前后左右有六台略小的房车,几不可觉地跟它保持一定距离,把路上其他车子隔绝在外。
车队斜前方一个中年司机在倒后镜中看见那气派十足的天使车头标志,便嘀咕:“贵族老爷的车就是浮夸!”他看向挡风玻璃,想看一下这贵族车主的模样,但反光的黑色玻璃断了他的念头。他又不满地嘲讽:“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司机若有千里眼,能看穿挡风玻璃,便能看到那舒适宽敞的后座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微微翘起的薄唇蕴藏着阴冷的笑意,狡黠戏谑的目光睥睨着下方。他那寒玉雕成的脸,飞扬的剑眉,深邃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乌黑的短发,无不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一身剪裁细腻的正装相得益彰黑色衬衣配上灰色格纹领带,外穿夜蓝色背心和外套,是今年流行的配搭之一。
只见这少年左手捏着一条金光闪闪的细链,漫不经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扯动着。
他的右边大腿之上,有一双雪白柔嫩的手,在为他按揉。
往下看去,熨得笔直的裤管下,是一双擦得铮亮的褐色皮鞋,鞋头收尖,勾勒出修长的脚形。皮鞋的做工十分精细,鞋面用人手逐层染制,泛着自然的渐变色彩,整个鞋面由一张皮革裁剪而成,上面的白色缝线只是装饰,鞋面和鞋底间的缝线全部收藏在内。这样一双皮鞋,需要十数个鞋匠花几个月时间才能制成。
右脚的皮鞋下,踩着的却不是车子的地垫,而是一个男人双腿大张的下身。坚硬的鞋底,正在无情地碾压着股间脆弱的物事。
“叮叮叮叮…嗯……呀嗯…呼…嗯……叮叮……嗯…叮叮叮……呀…”
脚下传来的“叮叮”声与隐忍的呻吟声,与收音机正在播放的德布西的《月光》交织在一起,编成了销魂悦耳的乐曲,取悦了高高在上的少年,让他用鼻子“哼哼”轻笑了两声。
跪在少年脚下让他当玩物狎弄着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奴隶。
他英俊成熟的脸现在火红如霞,与耀眼的金色长发相映成趣,一双星眸春意盎然。
他的双手给一条皮带缚在腰后,颈上戴着一个蓝色项圈,精瘦的身躯一丝不挂,肌理分明的胸膛起伏不断,上面两颗樱桃高高突起,各穿了一个吊着玲铛的小金环。两个金环由一条不粗不幼的金链横胸连起来,金链中间又连着一条长长的细链,便是捏在少年手中的那条。少年只消轻轻扯动细链,便会牵动乳环,让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也让脚下的奴隶痛得欲仙欲死。
“嗯!……呼……”少年左手忽然大力一扯,脚下的奴隶忍不住痛,虽不敢大叫,却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胸前两点和下身那处都经过先天人工配种和基因改造,加上后天长年调教,比一般人要敏感十倍,哪经得起如此摧残。
剧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冒着点点汗珠,加上优美的曲线身材,看上去十分性感诱人。他身体瑟瑟颤抖,让胸前的铃铛“叮叮叮叮”响个不停,清脆悦耳。
奴隶只觉快感如电流般蹿向涨痛的下身,欲望却给分身上的金环紧紧束缚住,无处宣泄。
“奴……不行了。求……求主人……让……让奴……泄身。”奴隶受不住了,便开口哀求这个比自己小十岁,却可对自己随意生杀予夺的少年。他知道,这是主人想要听的。
果然,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看着奴隶在自己脚下卑微地颤抖,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征服感油然而生。
“这样便受不住了?周总,放出去几年,这里愈发不中用了。”他踢了踢奴隶的分身,嘲弄道。
“奴……奴…嗯…没用。呀……请主…人……呼…恕罪。”
少年饶有趣味地欣赏奴隶句不成句地求饶。
“你这贱根的唯一作用是供我玩弄取乐,可现在才踩几下便要泄了,那还有甚么好玩的。”他用鞋尖轻轻地研磨奴隶的铃口,浅笑道:“也不知是你在伺候我,还是我在伺候你呢。”
“奴……不敢。奴是主人……嗯…主人的玩……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