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追逐肉欲的浪荡子,蔺云毅其实并没有什么贞操的观念,但是在他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交给卫桐之后,他就期待着自己能成为卫桐的专属玩具,如今,被陌生人围观更甚至随意触碰,则让蔺云毅感到了自己仿佛成为了一个公共的玩具,而只有最淫荡下贱的奴隶才会被送去做公共玩具。卫桐这是在借别人的手羞辱自己。
明明自己正在被羞辱、被玩弄,可偏偏控制不住身体再一次变得兴奋起来。
蔺云毅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喉结艰难地开始滑动,强忍着不要发出兴奋的呻吟。
“是吧?他的身体真的很棒,所以才能成为艺术品。”卫桐微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抚摸到了蔺云毅微微鼓起的下腹,他明知道蔺云毅此刻应该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却仍用力揉起了对方已经蓄了不少尿液的膀胱。
“唔!”一股强烈的酸胀尿意让蔺云毅浑身一颤,他喉头一松,顿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不过好在展厅嘈杂声完全盖过了他的呻吟。
“他刚才动了一下!真的是真人!”人群中发出了一个声音。
卫桐并没有对人们的疑问做出任何解答,不过他的掌心已然感到了蔺云毅身体不适的战栗。
“各位,今天展览上展出的都只是艺术家的作品,请大家不要过度发散,也请尊重艺术。”卫桐转过身,赫然一副只专注艺术的艺术家模样,但是没人知道,就在刚才那一下,这位年轻温柔的艺术家已经打开了蔺云毅体内的跳蛋开关,并且调到了电击档,这直接导致了他身后原本因为肌肉松弛而无法动弹的蔺云毅的腹部以及腿根乃至臀部都出现了轻微的颤抖,对方的阴茎也因此蠢蠢欲动。
前列腺部位传来的剧烈刺痛,膀胱里的酸胀尿意以及阴茎无法控制的勃起几乎将蔺云毅溺毙在强烈的羞耻感中,他用力地吸着气,忽然听到了周遭的人们发出了夸张的尖叫与笑声。
“天啊!这个雕塑居然勃起了?!他的阴茎是真的?不对,这个雕塑居然是真的?!”还有不少人单纯地认为展台上那个赤身裸体的雕塑仅仅只是雕塑而已。
“怎么回事,这个模特到底在兴奋什么?!”
“勃起之后居然这么粗长……好可怕。”
“好想看看那张石膏面下面的脸,是不是和石膏面长得一样啊?”
人们各种议论的声音让蔺云毅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好怕有人会突然上来揭开石膏面,看到他那张被牢牢禁锢住的脸。
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卫桐你在哪里?快阻止他们……
“唔……唔……”蔺云毅的呼吸声变得愈发急促,突然他的眼前一片白光掠过,整个脑海骤然放空,他一个没控制住,就这么射了,虽然没人会看到他的精液流出来,因为他的精口早已被导尿管堵住。
【作家想说的话:】
新年快乐~~~
第050章049 被迫撤展的惩罚被憋尿逼迫选择成为人体马桶
后现代艺术展上出现人体模特勃起的新闻很快就占据了网络各大媒体的热搜头条,随后有人将偷拍到的视频与照片传到了网络上,很快就引起了一场大规模的讨论。原定两天的艺术作品展,因为这未曾预料的突发状况,导致展方当天下午就不得不临时做出决定,将卫桐的这个名为《自由》的人体艺术作品撤下,以免引起更大的骚动。
“虽然艺术是不应该有局限的,但是……考虑到前来参观的人员里有不少都是未成年,以及未婚的女性,卫桐,我们还是得顾忌一下外界的目光。所以,这次恐怕得先把你的作品撤下去,真是对不起,明明是我邀请你一起加入的这次展览的。”这次展会的发起人之一,也是卫桐在大学学习雕塑美术的大师兄,万泰然不得不向自己的小师弟表达了抱歉。
郝雪白了卫桐一眼,要知道他们这些原本就游走在边缘的艺术爱好者,现在估摸着因为这场风波,又要被驱赶到更边缘的地方了。
“我就说你得找个东西替他遮一下吧,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大家都看到你男友的鸡巴了。”
展厅进门那幅水墨大画的创作者,也是本次展览中唯二的两位女性艺术家之一,傅菁却对郝雪的话不以为然,虽然身为没有阴茎的女性,可是她却坚定地站在了卫桐以及那个她至今不知道名字,也未曾见过面目的模特身上:“阿雪,话也不能这么说。都几千年了,为什么还有人会觉得裸体是罪恶的?认为人的生理天性是恶心的?据我所知,就算男性不产生性欲,阴茎每天也会自然勃起数次,所以,卫桐的这位模特说不定只是普通的生理反应罢了。现在的人就是太过大惊小怪,总把自己的道德标准拿去衡量一切,完全不考虑一下在这种展会上,以及这种情形下,一个赤身裸体的健全男人完全会可能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
“那你得和网友们说去!反正我看现在网上关于这件事是越吵越厉害,还有人说我们是什么打着艺术的幌子在搞色情,简直可恶。他们的眼里哪还有艺术,只有那根……”郝雪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在私生活上他玩得比谁都开放,但是他也知道人言可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艺术的形式,更不是所有人都尊重每一个个体的存在,不少人都只尊重类似自己的个体存在罢了。
不愿看到朋友们为自己争论,也深知的确是自己引发了舆论旋涡的卫桐微笑着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别吵了。我已经把蔺先生送到一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了,回头我就带他回去。不过我觉得就算我的作品被撤了下来,我想要表达的内容已经表达到位了,我很满意,师兄也不必对此感到抱歉。”
万泰然有些疑惑地看向卫桐,因为忙于后期接待的事情,其实他并没有来得及细看卫桐的作品。
“自由。忘记了吗?我的作品的名字叫自由!肉体只是人类外在的束缚,只有达到精神上的自由才是终极的自由!我想要展示给大家的就是表现一个人在受到外界束缚的时候,依旧有勃起的自由,有淫荡的自由,那是一种天然的自由。”
郝雪皱了皱眉,打断卫桐道:“可是这样的行径无疑有些太过挑战大众的道德观念,他们还接受不了这些……”
看见郝雪似乎对此又要发表高见,卫桐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道,“这个时候就不要和我谈论什么道德观念了。艺术也好,文学也罢,即便完全符合现在的道德观念去去创作,这个世界就会真的变好了吗?我的作品与道德无关,与人的天性有关,仅此而已。再说了,要说接受不了,实际上有多少观众能接受后现代艺术的?人们不能接受的东西很多,作为艺术家,你如果总想着满足普罗大众的需求,你干脆不要来做艺术家,去街边卖早点,或许还会更受欢迎。”
“卫桐你这小子,别太嚣张啊。”郝雪熟悉卫桐的脾气,对方看上去十分温柔随和,可骨子里却倔得很,这也是对方为什么能一直坚持小众冷门创作的原因之一。
“不管怎样,我知道是我给大家带来了麻烦。这样吧,回头等大家都有空的时候,我请你们来我家好好地玩一下。说起来,我搬来这边么久了,一直还没请大家来给我暖过房。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哦。”卫桐哈哈一笑,不想再与郝雪继续做无谓的争执,已经憋了大半天的蔺云毅还在货柜车厢里等着自己去解放呢。
蔺云毅自己都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被人抬走的,他只知道自己羞耻地勃起了,甚至射了精。
他也知道这引来了人们各种好奇的猜测,但是被电击的前列腺,以及膀胱内一直胀尿的情形下,可他实在忍不住。
尽管一开始蔺云毅觉得那根插入自己尿道的导尿管令人痛苦,可现在,他却要感谢那根软管的存在,正因为他的尿道被牢牢堵住,才让自己还不至于做出更下流淫贱的举动来,不然,恐怕人们看到的就不仅是自己勃起的丑态,更会看到那些该死的精液乃至是尿液怎么溅落在展台周围。
然而在蔺云毅感到身体开始恢复力气的时候,他又嗅到了肌肉松弛剂那股熟悉的味道,他明白,一定是卫桐又在给自己用药,这也是让他在极度尴尬与窘迫之中保持安静的最好法子。
最后,蔺云毅继续作为卫桐的作品继续浑浑噩噩地躺在展台上,澎湃的尿意折磨得他连昏睡都变成了奢望,他始终不曾汲取到液体的口腔也早已干得不像话,而不管他如何忍着逆呕的恶心做吞咽动作,也无法从被堵满的口腔中获得一丝唾液来缓解自己的干渴。
就在蔺云毅觉得自己快要被尿憋死,又或是干渴而死的时候,有人将他抬了下来,接着他的身体被装进了皮革睡袋中,几层束带牢牢扎紧了他身体的主要关节,以至于他在肌肉松弛剂的药性已再次消失之后也无法动弹丝毫。
他只能这样乖乖地躺在这个安静得可怕的空间里,在黑暗中、在窒闷中、在胀尿中、以及在干渴中,焦急地等着卫桐的到来。
他唯一能够庆幸的只是他体内的跳蛋早已因为没电而停止了工作,否则等待他的折磨可就不止那些了。
“唔……”蔺云毅那颗被石膏包裹住的头并没有一并被装入睡袋之中,所以在他恢复了对肌肉的控制之后,他才能像现在这样抬起头,然后在一声痛苦的喘息中又慢慢垂下。
突然,蔺云毅听到了一阵车门开启的声响,那也是他期盼已久的声音。
“蔺先生,你可把今天的展览搞砸了。”是卫桐的声音。
“唔唔!”蔺云毅立即做出了回应,他努力地扭动着自己被睡袋所束缚的身体,不断摇晃起头颅向卫桐示意。
卫桐在蔺云毅身旁蹲了下来,他隔着皮革睡袋按了按对方隆起的下腹,膀胱的已经变得硬邦邦的,看来已经蓄满了尿。
蔺云毅此时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嗓音颤抖地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想要蜷起身体,整个人都难受得瑟瑟发抖,只要导尿管前端的塞子不打开,他就尿不出来,一滴也不行,这时候,他倒是怀念起了储尿棉条,不管怎样,那根东西总还能让自己慢慢减轻膀胱内的压力。
“你现在在货柜车里,我还不能让你排尿。再忍一下吧,等回到家里就好了。”卫桐松开手,叹了口气。
蔺云毅听到自己居然还要坚持到回到家中才能排尿,顿感绝望,他一刻也不想再忍,当即又忍着咽喉被异物填堵的不适呜呜咽咽地闷叫了起来。
“别叫了,乖一些哦。你看,你今天就是因为不乖才导致出状况的。你真就管不住你那根淫荡鸡巴吗?”尽管卫桐很清楚对男人的前列腺电击会造成怎样的状况,可他还是毫无愧疚感地将过错都推给了蔺云毅。
蔺云毅呜咽着摇起头,他既委屈又愤懑,更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