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这么大惊小怪，蔺先生他自己都没意见。我只是帮他稍微舒缓一下紧张情绪罢了。”卫桐又顺手拍了拍蔺云毅的屁股。

石膏面之下的蔺云毅早已因为卫桐的举动而羞红了脸，但是他的面容因为被胶布绷带以及石膏三层封住，所以无人可以窥视到他面上此刻的绯红，可他与身体部位一样裸露在外的脖颈却是忍不住跟着红了起来。

“呵，看吧，他真的有点紧张。”随时都注意着蔺云毅身体点滴变化的卫桐在察觉到对方脖颈染上的那抹红晕之后，当即一声轻笑，他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托起蔺云毅的头部，再次调整了一下对方脖下枕头的位置。

“蔺先生，好好地睡一觉吧，客人们一会儿就要进场了。”卫桐俯下身，在蔺云毅耳畔说道。

谁知道，他这么说了之后，蔺云毅的身体反应更大了，他半勃的阴茎居然开始抬起了头。

“天啊，怎么回事，你这位蔺先生好像不仅仅是紧张啊！他那东西……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今天有小朋友来参观呢？！我们会把家长投诉的！”郝雪一脸头大地捂住了额头，他实在觉得面前这副场景过于尴尬好笑了一些，为什么会有人能在这种勃起？换了自己怕是早就紧张羞耻得阳痿了。

郝雪不想在今天的网络上看到关于艺术展模特勃起的热搜话题，尽管他不想干涉卫桐的创作自由，可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要不找张布替他遮一下吧。”

遮一下吧……桐桐，求求你，给我遮一下吧。

这也是蔺云毅的心声，他再怎么淫荡下贱，可还是畏惧在正常人的世界里暴露自己扭曲变态的一面。

“唔唔……”只有一个鼻腔可以呼吸的蔺云毅发出了一声轻哼，为了努力发出这一声微弱的提醒，他不得不忍受咽喉被深喉口塞与鼻饲管同时摩擦的痛苦。

“真是的，你怎么又出声了？蔺先生，我说过，你得全程保持安静才行。”卫桐颇为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手指随即摁住了蔺云毅喉结上方的咽壁，深喉口塞随着对方喉结的滑动微微凸起，他稍稍用力往下一按，蔺云毅的咽喉就因为异物的压迫而产生了抗拒的痉挛，但是奇妙的是，这具被药物麻醉的身体并不会因此有任何挣扎的举动，残忍的惩罚在沉默无声中悄然完成。

“卫桐！”郝雪看出不对劲，急忙出声叫住卫桐。

卫桐缓缓松了手，他若无其事地回头看向郝雪，说道：“我会处理的。”

卫桐的处理方法就是用冰块替蔺云毅强行降低刺激。

他用冰块在蔺云毅的龟头上摩擦了一会儿，对方的阴茎很快便乖乖地软了下去。

“这不就可以了？”卫桐将冰块丢到一边，冲郝雪得意地笑了笑。

“你这家伙真可怕……做你的男友真惨。你真的不给他挡一下吗？”看见那么一根粗长的东西居然被冰块强行弄得软了下去，郝雪难免会联想到自己那根。

“怎么这么说？蔺先生，他可是性福得很呢。为什么要挡，这么棒的阴茎，这么棒的肉体，就是要给人参观才好。”卫桐摸了摸蔺云毅软下去的阴茎，他并不确定蔺云毅什么时候还会勃起，但是那一定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一面。

“好了，好了，你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吗？外面已经都排了长队了。”郝雪催促着卫桐，他无法阻止这个疯狂的家伙，也只好顺其自然。

卫桐再次仔细打量起了躺在展示台上的蔺云毅，对方白皙的肌肤、健美的身体与四肢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产生了大理石一般的肌理与质感，完美复刻了古希腊的雕塑，而那副最令他满意的石膏面容在灯光下，更显出了圣洁与安详。

“这样就很好了。蔺先生，他本身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卫桐的目光流连在蔺云毅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也是，你去哪儿找的身材这么好的男朋友？”郝雪也不得不承认面前这具裸体，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肉体之一。

卫桐狡黠地眨了眨眼，他拍了拍郝雪的肩头，意味深长地说道：“阿雪，你不会想知道的。”

卫桐并不打算让朋友们知晓自己那不为人知的爱好，更不想让人知道他与蔺云毅之间的相识是在SM俱乐部。

在卫桐看来，生活的归生活，游戏的归游戏，这在他看来，是需要区分的两个世界，只有真正走进自己内心的人，才是能与他一同享受游戏与生活的人，例如，蔺云毅。

随着世界文化的发展，后现代艺术的受众日益增多，卫桐和其他几位新锐艺术家所举办的这场免费展览吸引了不少年轻人，甚至是周末带孩子来感受艺术文化氛围的家长。

展会进门便是一副巨大的水墨画作，画的内容却是现代的都市森林。

水墨画是传统的绘画方式，而都市森林却是现代科技的结晶，这幅画所要传达正是现代社会与传统的交融。

而在这幅水墨画的背后，亦即展会大厅最中心位置的展台上则是卫桐名为《自由》的作品。

平躺在红毯上的裸体男人成为了整个展厅最令人瞩目的焦点，不少年轻女性甚至在看到对方隐隐匍匐在胯间的阴茎后发出了吃惊的叫喊。

“天啊，是裸体！还有腿毛和阴毛！”

“哇，这个男人的皮肤好好，又白又光滑。”

“身材这么好，一定是帅哥！”

“他的那个好大哦……”

人们围着蔺云毅的讨论声模模糊糊地都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现在十分庆幸卫桐为自己使用了肌肉松弛剂，这样他才能一直保持不动的姿势躺在众人面前，要不然的话，他恐怕自己会忍不住伸手遮挡住下体，甚至跳下展台赶紧跑掉。

“不知道可不可以摸一下？”一位大学生模样的女孩走到蔺云毅的身边，痴痴地望着他近乎完美的肉体，好奇地想要伸出手。

在展台的四周分别站了维持秩序的保安，他们见状，赶紧劝阻起了参观者：“请勿触碰，这是作品。”

“呃，不好意思，就是想确认下他是不是真人。感觉真是太奇妙了。”女孩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她在看到这具近乎完美的肉体时，就生出了想要与之亲密接触的冲动，或许是那张表情温柔静谧的石膏面让人心生爱怜，又或是那具在静默中仍彰显出力量与美丽的强壮身体让人心向往之。

原本在一旁与前来参观的艺术圈内友人寒暄的卫桐注意到了蔺云毅这边的动静，他向友人表示了抱歉之后，这就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卫桐随和地问道。

“卫先生，这位女士想要触碰您的作品。我们刚制止了她。”保安老实地回答了他。

卫桐旋即一笑，走向了神色局促的女孩：“您喜欢这个作品吗？”

“他……是作品吗？”女孩看着眼前这具胸腹缓缓起伏的身体，那明显是个人，而人，真的可以成为作品吗？

“当然了，他在这个展览里就是一个作品，也只是一个作品。作品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弹的。”卫桐说着话，手掌缓缓抚过了蔺云毅的腿根。

“我也可以摸摸他吗？”女孩的胆子大了起来，女性和男性一样，都会对美好的肉体产生爱慕的心理。

“当然可以。”卫桐点点头，他抓住女孩的手腕，伸向了蔺云毅的胸膛，那里也是对方浑身上下触感最好的地方。

“捏一捏吧。”卫桐鼓励着女孩。

女孩面色绯红，因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可是既然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她自然也不想放弃。

“哇！好软，好舒服！而且，好温暖。”在鼓起勇气揉捏了一下蔺云毅的胸肌之后，女孩的手像触电一般收了回来，这大概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去触碰异性的胸膛。

与此同时，被陌生人触碰的蔺云毅既紧张又兴奋，甚至带了一点小小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