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这么多次了,小姐也是要给钱的吧。”周朝说,“何况养他又不烧钱,给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他心里还有一笔账,暮成雪跟普通的情妇不同,他的物质欲望低到几乎没有,而且性格软弱。这年头,稍微像样的小姐少爷都知道自抬身价,要钱要包要车毫不含糊,分手了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要个说法誓不罢休。暮成雪就不一样了,什么都不要,像荀铮那样给个笑脸说两句好听的就主动贴上来,想分手了也方便,直接甩了他,连个说法都不用给,心情好了帮他联系个能做安乐死的医生,心情不好把他丢房间里他自己就一声不吭咽气,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周朝现在确实对他有点意思,但是还不至于就此生不渝了,过了新鲜劲是迟早的事,趁着还没过,让暮成雪在家里稍微好过点,也算是跟他同床共枕一场。
但暮成雪本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对他来说就是换了个地方住,有客人在他还是要被关起来,平时也不能出门,周清和周肆想找他上床,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就行。他还是那个随时被人上的代孕妈妈,只不过做的时候多了些花样。这几个男人不再执着于让他受孕,而是开始欣赏他失控流水的样子。
周朝尤其过分,总是趁他高潮的时候骗他:“叫声老公好不好?”
暮成雪不上当,他就给他灌肠,灌一肚子的水,又拿肛塞堵上,把他抱到马桶边,“想解手吗,叫老公给你拔出来。”
好憋,要出来了,会坏的……
“大少爷,求你了,啊”暮成雪被他狠狠按了肚子,本能地用力,屁眼夹着的肛塞甚至被吐出来一小节,又被周朝硬生生塞回去,“让我出来,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叫老公为什么不行?”
暮成雪狠狠抓着他的后背,大脑一片空白,再不拉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快死了,“求你,不要按肚子……不要按肚子啊啊啊啊啊!”
“想解手嗯啊!让我出来,求你”
“那你要听我的,我就让你解。”周朝看他这么倔,循序渐进地诱导他,“听话,我就给你拔出来。”
“我听话,我都听,让我出来……”
“我说一句,你跟着学一句。”周朝耐心地教他,好像怀里的人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你说,老公,好老公,饶了我。”
“不是想拉出来吗?快点,我再教你一遍,老公,好老公,饶了我。”
暮成雪只觉得有什么苦苦坚持的东西在这一刻断掉了,生理本能催促着他,用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学舌:“老公……”
“好老公,饶了我……”
周朝亲亲他的脸:“好乖。”手都没怎么用力就拔出了肛塞,暮成雪再也忍不住,还没坐稳马桶就泄得昏天黑地。
拉完后周朝给他按下清洗键把屁股洗干净,暮成雪软软地靠着他,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喜欢老公吗?”
暮成雪没回他,他知道他累坏了,就抱着人躺回床上,帮他揉揉灌过冷水的肚子,手不自觉地就摸到了腰和胸。暮成雪袒胸露乳地躺着,给他摸身子,干瘦的身体急促地起伏,平复呼吸。
周朝就当他承认了,“喜欢老公,老公也是要工作的,不过你今天很听话,老公就带你进书房。”
周清一进大哥的书房,就看到暮成雪穿着睡衣的背影,打开双腿跨坐在周朝的腿上,周朝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脑敲敲打打,时不时摸个鱼,掐一把暮成雪的臀肉,“别偷懒,自己动。”
暮成雪背对着他,搂着周朝的脖子吃力地上下动了动,就哆嗦着腿高潮了,溢出来的体液顺着腿一路滑到脚尖,周清目不转睛地看着绷直的脚背滴下的那点粘稠晶亮,恨不能被他坐大腿的人就是自己。
周朝心血来潮,有了新想法,“我现在想上厕所。”
暮成雪扶着他的肩膀想起来,又被按了回去,“想给老公做尿壶吗?”
“不行,我不要”
“听话,今晚给你做好吃的。”周朝脸上浮现出舒爽的快意,“肏到子宫了,好紧,正好可以装尿。”
“啊啊啊啊啊啊……”
扣{群二散临)六酒=二)三(酒{六,
暮成雪揪着他的肩膀不停地挣扎,却因为腿软站都站不起来,燥热的尿水灌到鸡蛋大小的子宫里,硬是撑大了一圈。好不容易尿完了,周朝甚至是笑着的,“去,帮老公尿出来。”
小瞎子已经只有在他身上喘气的份儿,他帮他一把,抱着人进了厕所,暮成雪只觉得肚子很胀很难受,用力却不得要领。周朝“好心”帮他一把,一脚踢在他小腹上,“老公帮你。”
急促的水流打在马桶壁上,暮成雪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像是分娩前突如其来的宫缩,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看似ooc其实破防了
周朝发现了折腾暮成雪的乐趣所在:他越折腾,暮成雪越没力气反抗,最后就由着他来,什么花样都能玩。
他开始在心里铺陈开一个周密的计划,先是性虐待,然后请懂行的朋友给他一些指点,在每天的接触中洗脑暮成雪,让他没了自己就要死要活。虽然现在看来,能达到这种效果还早得很,但是暮成雪发烧的时候抓了他的衣服,这让他自我感觉还不错,觉得一切都充满希望。
周肆对此完全没感觉,还有点不高兴。他觉得大哥对暮成雪好得不正常,完全没注意他们平时做爱都在玩什么花样。倒是周清留意到了,暮成雪好像有点害怕大哥,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他有时候会开口问大哥主动“借”这个情妇,大哥也欣然答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暮成雪连个正经情妇都不算,谁睡不是睡,何况周清平时本来就很少要求什么。
他觉得,自己对比大哥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做爱的时候尽可能考虑暮成雪的感受,小瞎子不喜欢被玩后面就不玩,不想生孩子,他自己又嫌带套麻烦,就做完之后给他倒杯温水吃一颗药。但是暮成雪还是那张冷清的脸,不爱说话也不主动,只有周朝来要人的时候,会有一点点不情愿离开的样子,但又不是因为他。
周清费了很长时间去措辞,他对暮成雪提了很多次,每次他都觉得自己词不达意。最后还是做过一次善后的时候,暮成雪躺着给他清理下身,做的时候还欲仙欲死的面孔现在冷冰冰的,好像他是被条狗上过。周清突然就来气了,好像一下子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口就说:“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一点?”
暮成雪皱眉,周清吼就吼,手指重重捅进来把他搞得很疼,“什么?”
“你看你像是有一点喜欢我的样子吗?约炮的事后都知道说两句好听的!”周清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我们刚做过,我在给你清理东西,你不应该说点什么?”
暮成雪还是没明白:“那我自己弄。”
“我就是想给你弄!我不要你来弄!”
“那你想怎么样?”
“你能不能按我说的做一遍?”周清想起以前大哥和暮成雪做的时候,会教他怎么说点逗他开心的话,“我说一遍,你……你跟着说。”
暮成雪躺着,头偏向他,看来是答应了。周清却感觉很不好意思,有的话让他这个人说出口还不如把他杀了,特别是小瞎子失明的眼睛还朝着他这个方向,让他脸红得发烫。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说这么羞耻的话,都是暮成雪逼的。
“我说一遍,你必须跟着说一遍,要不然……我打你。”
暮成雪疲惫地点点头,他的声音一下变得很小:“你说……你先喊我的名字。”
“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