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手早就伸进去,开始揉奶子了,暮成雪最受不了被人玩那个地方,边躲边喘:“涨、涨奶了别碰”

孕妇很少会有奶水,暮成雪反复地怀孕分娩,身体早就乱的一塌糊涂,孕期会泌乳也不奇怪。也难怪他一直皱着眉不吭声,原来是涨奶不舒服。

“怎么不告诉我呢?”

周朝嘴已经含住了圆润的奶头,舌尖挑逗着葡萄一样的小肉球,双唇一抿。口腔里漫开咸腥的味道,暮成雪不由自主抓了他的衣袖,身体绷紧,“我……我难受……”

“难受怎么不告诉我呢?我给你吸出来。”

暮成雪很想说,涨奶难受,被吃奶也很难受,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叼住奶头用力时的感觉都让他很痛苦。饱满的乳房里丰沛的奶汁在腺管内涌动,找到窄小的出口就迫不及待地出去,整个乳房像灌满了水的气球,只留一个小小的孔让水流通过,偏偏周朝喜欢把玩奶子,大手捏得很用力,奶子几乎要被里面的乳汁撑坏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痛苦反而激起身上人的施虐欲,呻吟里带起哭腔:“不弄了,疼,我难受”

“听话,给你弄出来就不难受了。”

“不要,不要你……好疼,疼死了……”

他无力地挣扎了几下,还是只能由着周朝吃他的奶。两个小小的乳房,刚来的时候还是没发育好的小馒头,现在已经长成了饱满的水滴状,奶头也被吸得大了不少,掐一把弹性十足,做爱时会随身体律动晃出雪白的肉浪。

周朝吃过了奶,身体里却有什么东西叫嚣着饥渴,暮成雪小腹不明显的凸起却在提醒他克制。他拍了拍小瞎子的屁股,命令他夹紧腿,鸡巴肉贴肉地夹在阴唇的两瓣中间,一出一进地开始抽插。

暮成雪只觉得自己下身娇嫩的软肉被鸡巴上暴起的青筋磨的发痛,大少爷也是头一回这么玩,只顾着自己爽,根本不考虑他的感受。尿孔被磨的只想出尿,屄穴出了水却爽不到,鸡巴不是没磨到位置就是太用力,抓着床单忍耐折磨,下身想挣脱又受体位限制,反而把屄往上凑近了一些。

偏偏周朝还要问他:“不是很舒服吗?你都出水了。”

“我……下面都坏了……”暮成雪想到两次痛苦至极的分娩,在手术台上被剪刀和针线刺穿过的产道,心头涌上一阵悲凉,“管不住”

尿都管不住了,怎么管的住出不出水。他全身上下,还有哪里像个健康的正常人。

这话听在周朝耳朵里又是别的意思了小瞎子承认自己被搞坏了,这无疑是在变相承认自己的能力,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裹了层亮晶晶的淫水,捏开小瞎子的下巴直接插进去,尽数射在喉管里,看他抽搐着吞下大股的精水,徒劳地呕几下,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这几年的精液,都留给了暮成雪,不是射进身体里就是射进嘴里,小瞎子从涩得发紧的雏变成如今多汁的孕妇,他的浇灌出了不少力。

可暮成雪没有就此变得温柔小意,而是越发疏离,越发冷漠。他孕育生命只是本能而不是意愿,孩子离开他的身体他就不会再过问一个字,做爱之后清理干净就直挺挺地睡下,背对他的身影像一块化不开的冰。

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他以前还会小心翼翼地问孩子的情况,会在床上求饶,会为了不被粗暴地对待主动在床上讨好他。他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周朝就在这种自作多情的想象中昏了头,脱口而出:“再给我生一个。”

暮成雪身体一僵,全身上下都写着抗拒。周朝赶紧安抚他:“就给我生一个,男孩女孩都行,我让你搬出去住,不让他们两个知道。”

“以后我会来看你,想要什么东西,要几个人伺候,我都给你安排,你可以见孩子,就当是”他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用词,“我的情妇,好不好?”

长久的沉默,暮成雪坐在床上,抚着胸口,不知道是恶心劲儿没过,还是被他说的话给恶心到了,“你之前说的话不算话了?”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周朝回避他的话题,“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我能做到就会去做。”

他知道暮成雪不敢肖想太多,说不定这个情妇他都不敢当,顶多要点钱,要点物质上的弥补。暮家的后妈心脏病要买药,妹妹也快到上学的年纪了,都是要花钱的,周朝就等着暮成雪提出这个请求,自己可以在他要求的基础上加码,保管让他满意。

可以给后妈请最好的医生,让妹妹上重点的学校,甚至暮成雪的父亲出狱后,想让周家给他安排工作都可以。暮成雪一定会同意,乖乖地吃人嘴软做他的情妇。

不料暮成雪提都没提,一瓢冷水兜头泼到他脸上:“我想这辈子都看不到你们。”

想自杀被发现 大哥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第二天周肆喜闻乐见地逮到了落单的小瞎子,无暇顾及两个哥哥怎么不在这里,他一进屋就迫不及待要解裤子,“快点,别睡了,你是猪吗?”

暮成雪本来就是迷迷糊糊地养精神,被周肆一折腾就醒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在床上插进来,只能无力地推几下,“医生说,不能行房”

“什么都听荀铮的,你是他老婆?”

周肆脾气坏,人也急色,不想遭罪就别惹他。这是暮成雪的经验,所以周肆这么一说他就安静了,由着他急躁地插弄身体,手徒劳地护着小腹,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龟头捣开宫口插进胎胞。

“其实你要是流产了、反而更好。”

周肆一上头就乱说话,暮成雪已经习惯了,但肚子里是他的孩子,他还这么不放在心上,难免让他有点不适。

“为什么?”

这个准父亲还算保留了一点理智没有插到底,在靠近宫口的位置就停下,“这样大哥就不会让你死,你起码要活到我的孩子出生。”

暮成雪想想自己再怀一次的痛苦,都要全身发抖,“我不觉得。”

“活着不好吗?”他腹中胎儿的父亲居高临下地施舍雨露,沉浸在某种自鸣得意的幻想之中,“你要是乖一点,让大哥喜欢你,就没事了。”

“在床上要听话,别动不动闹脾气……反正你就躺着,也不让你做什么事情,周家不缺钱的,把你养到死都行”

他要射了,一下按住暮成雪的肩膀开始加快频率,小妈妈绷紧了脚背贴上来又倒下去,手捧起两个下垂的乳房,本想把里面胀痛的奶挤出来,却被周肆误解为给自己喂奶,他赶紧就着暮成雪的手咬住乳头。母亲给没牙的孩子喂奶尚且会被咬痛,何况是个成年人,暮成雪感觉他用力得几乎能把两个乳头咬下来,眼前被泪水染成一片模糊。

太痛了,不仅仅是皮肉的痛,暮成雪只觉得每一次和人做这种事情,身体里就有一片海绵被挤出来断断续续的痛,事后一个人躺很久才能淡去,下一次做爱又被挤出来。真正的海绵有干涸的时候,他身体里的海绵永远湿漉漉,溢出眼眶那一刻被粗糙的手擦掉他们不喜欢看他哭哭啼啼,觉得这样扫兴。

只有死亡能终结的痛苦,他怎么可能想继续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终于下了决心,周朝和周清都不能指望了,或许周肆还可以帮到他。暮成雪试探着去抓周肆的手,没被甩开,“三少爷,如果想流产,我有办法。”

周肆想起来他看的那些医学课本,心道还真给他学出门道了,“说说。”

“如果想让大少爷发现不了,伪装成意外,可以用蓖麻毒素。”暮成雪轻声道,“不到一毫克,孩子就流掉了,而且很难被发现。”

“真的?”周肆琢磨起来,“这玩意怎么搞到手?”

“可以从蓖麻子提取,如果搞不到,弄点蓖麻子,量够大也有这个效果。”

“这个我听过,炼油的植物,对吧。”他疑惑道,“这玩意能流掉孩子?我怎么听人家说,要用红花什么的?”

“红花容易被发现,这个潜伏时间长,用了也检测不出来。”暮成雪低下头,伪装得格外温顺,“再说了,我怕疼。”

“看来我让你听话,你是听进去了。”周肆笑着拍拍他的脸,“等着吧,我去找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