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成雪根本就不睬他,自顾自站起来开始解扣子,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周朝问:“你要干什么?”
“不是要叫医生?”这次轮到暮成雪莫名其妙了,“我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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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赶紧让还在磨蹭的女佣人出去,顺手把门带上。暮成雪这边已经旁若无人地脱了睡袍直接丢到床上。他还没显怀,肚皮的妊娠纹很明显,堆叠在赘肉的褶皱里密密麻麻,除了肚子和大腿,其他地方都是皮包骨的瘦弱,看上去很不协调。内裤是宽松的四角裤,性器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空空荡荡的掉在里面,阴埠处倒是严丝合缝地被体液打湿黏上,勾勒出肉瓣的轮廓。两次怀孕让他不可避免落了病,站的时候腰会疼,必须一手扶着,一手笨拙地打开衣柜门找衣服。他看不到,只能摸索着从一堆睡衣里找出一件稍微正式点的衣服。
他微微俯身找衣服的功夫,就被看得眼红的周清扒了内裤,手指破开紧致的肠道。暮成雪腿一软倒在他怀里,揪紧了手里的衣袖,“不是、不是要看医生”
“先给我看看。”
有阵子没碰他,周清急得不想再等,草草扩张几下就插进去,小瞎子叫了一声就站不住了,被他拎起腿打开,身体交合着躺回床上。周朝自然已经脱了裤子等着,按住小瞎子门户大开的腿,对着屄就插了进去。
这场性爱来的太快太突然,暮成雪一时难以招架,不由自主搂着周朝的脖子,又被看不惯的周清扳住肩膀强行按着躺回去。他不喜欢这个姿势,肚子里的胎儿压的身体很不舒服,两个穴里贯穿的鸡巴隔着薄薄的膜相互摩擦,前列腺和阴道的快感同时折磨着他,让人招架不能。
“轻点,我难受”
“做一次,就做一次,你别乱动……”
半是哄着不配合的小瞎子,半是顾及肚子里未成形的胎儿,周朝难得很有耐心,扶着暮成雪的肩膀让他躺平了挨肏,在他受不了想起身的时候再把人按回去。周清就没那么温和了, 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就是一个红印,“再多嘴把你嘴堵上。”
他的威胁其实一点都没有底气,说的时候还在想暮成雪会不会被他搞生气了,以后找他做爱就都没有好脸色,暮成雪根本顾不上,被两根粗大的鸡巴捅得喘不上气,呜咽一声死死扣住了他的手,十指勒得周清指根发痛,他却不想放开,就由着他用力。
下半场的性爱,暮成雪都是咬牙忍着不叫出来,直到最后高潮时射得到处都是,才虚弱地恳求让他去尿,他想尿了。周朝扶着他起身,两根鸡巴刚拔出身体,暮成雪就身体一震,彻底失了禁。“噗噗”两声排气后,屁眼和屄穴都喷出来两道浓精溅在床单上,鸡巴立都立不起来,耷拉着蹭在床单上尿了一滩。他叫着不行了要出来了,眼看着没时间上马桶,周朝只好给小孩把尿一样掰开他的腿,让他把剩下的尿在地上。
周清不由自主盯住了小瞎子的屄,刚被捅开过还没来得及合拢,尿尿一样被用力的肌肉挤出来一股一股的白浊,像漏了的奶瓶。上面的尿孔因为生产撕裂已经不受控制,淅淅沥沥地喷洒尿水,出来的都是分叉的澄黄液体。屁眼也随着排泄的趋势吐精,肚子里咕噜噜的翻江倒海,一看就知道人不好受。暮成雪皱紧了脸,小腹的肌肉用力绷直又放松,整个人都成了坏掉的水龙头,稀稀拉拉喷着水。
“你把他放下来。”周清鬼使神差道,“我还想做一次。”
暮成雪还没说话,周朝不同意了,“不行,他说了他不舒服。”
“他什么时候舒服过?不用管他。”
“你不管他,出了事你负责?”
周清也知道现在暮成雪怀着孕,胎像又不稳,不是赌气的时候,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拿了湿巾给他清理下身,又把衣服给他穿好。手裹着湿巾探入小穴,他气就消了一半,这种事情做起来也没他想的那么不堪,暮成雪嘴上说不想做,身体还是会有反应,把他的手指隔着湿巾咬得死紧,好像在被他指奸一样。纵欲的身体软绵绵的,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人摆布,他一低头就能亲到暮成雪的耳朵,趁着周朝不注意,小声地问他:“回来再做一次?”
“我只听医生的。”暮成雪颇有点提裤子不认人的冷漠,事后就板着脸,“医生说可以就可以。”
周朝送他去医院的决策很正确,再这么吐下去确实要出大事,荀铮给周家的两位少爷科普了一下,孕吐过于频繁,孕妇体内酸碱离子失衡,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暮成雪来得很及时,已经有了脱水反应,去医院正好打营养针挂葡萄糖。
他的皮肤很白,血管却不好找,太细了容易滑针,护士扎错了两次,感觉要被投诉扣钱了,赶紧换了经验最丰富的护士长来。上了年纪的精干妇女梳着短发,像个男人一样声如洪钟,一进屋先是训了小护士,然后就麻利地抓起暮成雪的手,给他涂酒精。她对待病人又是另一种态度,看暮成雪年纪小,比自家闺女还嫩,就哄小朋友一样,温温柔柔地:“宝宝把手伸出来,很快的,一点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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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乍一看还以为这是个男人,五大三粗的,也不避讳,对着暮成雪这么肉麻,当即不悦道:“你叫谁宝宝呢?”
在场其他人都送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护士长还以为他在嘲笑自己,不客气地怼回去:“宝宝怎么啦!我都五十多了,你们在我面前哪个不是宝宝!”
小护士在旁边没忍住笑了出来,护士长被她一提醒,又转移火力骂她学艺不精,给暮成雪手上戳了两个针孔,活该吃投诉。她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扎好了针,摸摸暮成雪的手腕,说他体温低,最好拿个热水袋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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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铮说最好还是不要行房的那一刻,周朝和周清的脸肉眼可见地不高兴了。
周朝还好点,他本来就忙得很,也不是很有闲工夫耗在床上,周清是最烦的,他本来想找机会让暮成雪对他服个软,在床上是最合适的,小瞎子除了家人没有什么软肋,也就床上被搞得受不了的时候会轻声细语恳求几句。现在好了,唯一的出路也封死了,他能发泄的途径也只有一个,就是发消息给周肆,叫他以后不要找暮成雪,无视了对面发来的一串问号。
回去的时候暮成雪就没那么好的待遇,只能自己扶着墙走回去。周朝还嫌他慢,催促他快点跟上来,不要磨蹭。暮成雪抬头看了前面的男人一眼,来的时候还搂着他问能不能再做一次,回去的时候就变了人一样,只觉得很好笑,索性站在原地不动了:“我是瞎子。”
“我走路就是快不起来,嫌慢你可以不要等,我没让你等。”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二人,以前暮成雪来医院也好回去也好,可用不着这么大阵仗,要他们亲自过来陪着,至于为什么过来,无非就是想赶紧把人带回去继续做之前没尽兴的事。周清想到这里有了主意:“你要是走不动,我可以抱你。”
“但是你态度总要好点,这个样子”他故意拉长语调,“我碰都不想碰。”
暮成雪根本不吃他这套:“那就别碰。”继续扶着墙慢慢地走。
他真没想到暮成雪生了两个孩子这么硬气了,都敢跟他顶嘴,怒道:“你别跟我拿乔,什么东西!”
这其实有失他的身份了,周家二少爷在外向来是滴水不漏,面上从不得罪人。暮成雪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没按他想的那样低声下气求他帮忙,他就绷不住了,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吼,实在是很难看。周朝咳嗽两声,提醒道:“老二。”
暮成雪皱起眉,抚了抚肚子,他已经尽全力稳住情绪不去给周清脸色看,只能少说几句。生过第二胎之后他就一直情绪不太好,性子也越来越不耐烦,不发火除了得罪不起周家,还有个原因就是他没力气吐得人都空了,哪有力气斗嘴。但是火气不发出来不代表就没有了,只会内耗伤害他自己,肚子里的胎儿也受影响隐隐作痛,周清还在这里跟他掰扯这些无足轻重的问题,烦的他恨不能直接撞墙。
撞死在这里也挺好的,不用生了。
他这个想法刚出来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虽然对孩子没感情,但活活扼杀一个生命无疑是不应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每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各种念头充斥在麻木的大脑里,时不时冒出来一根毒刺戳穿他一些疯狂的想法,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也许是因为一直被虐待,也许是由于一直作为生育的工具,从一开始暮成雪就变了,走进周家大门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他自己。现在的暮成雪是半截埋在土里的尸体,身体里的不是属于自己的灵魂而是拉扯他下坠的污泥。对着一具尸体,一滩烂泥,说什么“你求我我就抱你”这样的调情,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感觉现在身体也像一滩烂泥了,靠着墙滑下来坐在地上,捂住肚子压抑小腹的疼痛。路人已经开始看过来,小声议论为什么一个女病人坐在地上,前面两个家属模样的男人却光看着不帮忙搭把手。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周朝只得继续他和稀泥的职责,俯身把暮成雪抱起来。
暮成雪没有以前那么温顺了。
周朝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脾气不好,没有在意。他的梦游生育后很久不发作了,但是周朝还是跟他一起睡,怕他胎像不稳流产。睡前照例拿本书,问暮成雪要不要听他念,一向喜欢看书的小瞎子很不耐烦地说不要,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的不要?”
“不要。”
“你是不是想看别的书?我书房还有。”
“不用了。”暮成雪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没意思,不如睡觉。”
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身体不出问题才怪。周朝又一次替周肆操心了,小弟不在乎这个孩子,他在乎,这事关秦熙熙会不会嫁进周家。秦熙熙不重要,但她背后代表的商业合作很重要。
暮成雪不重要,但是他肚子里的小孩很重要。
“别这样,总是闷闷不乐的,会憋出病来。”他安抚地把小瞎子搂进怀里,就像对待他以往的任何一个女伴一样。闻到扑面而来的气味,他突然发现,暮成雪睡衣前襟湿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