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星星,我知道有个地方看星星很清楚。”
暮成雪没动静,周清就权当他答应了,骑着车转了个方向,离家越来越远。
暮成雪吃饱了就要犯困,在摩托上颠簸也不影响他睡熟。周清把车开到一处还未开始施工的郊区土地,这里的野草都没除,地上湿漉漉的挂着露水,摩托车后备箱里拿块防水布垫上,他给暮成雪披了件外衣,跟他一起坐下来。
“最中间有一串很长很亮的星星。”周清这才想起来,小瞎子什么也看不见,就握着他的手在空气里画线,“大概这个样子,一条曲线,最右边有个圈。”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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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龙座,夏天的天龙座会横跨整片天空,很好找。”
暮成雪给他这么一折腾,倒是没了那么重的睡意,“还有吗?”
“天龙座下面这里,有个小旗子一样的,是小熊座。”周清把着他的手画了一下,“小熊座下面还有个三角形的旗子,是鹿豹座。”
“二少爷为什么都知道?”
“我高中的时候,有段时间很喜欢天文。”
暮成雪不说话了,要不是睁着眼,还以为他又睡着了。许久才说:“我高中的时候,学校图书馆有一本讲星座的书,但是我只看故事,没有看图。”
“什么故事?”
“就记得天龙座,是看守金苹果的巨龙,最后被赫拉升上天空成了天龙座。”暮成雪说,“挺好的,人也是,神仙也是,最后都可以到天上做星星。”
他总是有点消极,对死亡这类话题也不避讳,甚至隐隐透露出向往的意思。周清不太喜欢,他总觉得怀里的活人说到这种事透着死气,却又没有办法。
周清一恼,就把人按倒在防水布上,暮成雪有些不自在,这还是他第一次野合,难免推三阻四,“二少爷,外面冷”
“做起来就不冷了。”他手已经伸到了暮成雪的裤子里,“抬一下。”
暮成雪就听他的乖乖抬起臀和腿,配合他的动作把裤子脱下来。防水布的质地硬,动一动就会响,暮成雪就在耳边布料的脆响里抱紧了身上的周清,微凉的皮肤贴上去,他诧异于这个男人与自己截然相反的炽热。
外面没有润滑,周清只能吻着他的敏感点帮他放松下来,感觉手指摸到下面一片湿才放心肏进去。暮成雪第一次抱他抱得这么紧,身下的防水布抓不住,他只能搂着周清缓解被侵犯的异物感,小腹里未成形的生命还在沉睡,周清很有分寸,一直没深入到宫口的位置,只是浅浅地抽插着,刺激小屄神经最丰富的入口。暮成雪很快发了大水,屁股下的防水布积了一层,声音呜呜咽咽的。周清问他:“舒服吗?”
以前是没人在意过这种事的,暮成雪混沌的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两条腿勾的又紧了些,“嗯……舒服的”
“想让我怎么做?”
第一次在性爱中有了选择的权利,暮成雪不知所措,周清停下来耐心等着他的决定,就听到小瞎子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恳求:“想再用力一点……”
欠肏。
他肯定不敢用力,怕孩子出事,小瞎子自己不知轻重,周清就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感觉到屄肉很快地抽搐又夹紧,暮成雪神情迷乱,享受性爱中难得愉悦的高潮,微微张开的嘴好像都在引诱他插进去。周清索性拔出鸡巴,扶着暮成雪坐起身,把精液悉数射进他嘴里。
他本想欣赏暮成雪被他深喉时挣扎的样子,对方却意外地温顺,他低头一看,暮成雪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自慰,虽然手法很稚嫩,只是在高潮后的穴口胡乱用手指揉了几下,小屄就哗啦一下喷出来大股的清液,在防水布上漫开。暮成雪的口腔也猛然收紧,喉结一滚就把精液都咽了下去,随即就脱力地往后倒,周清的鸡巴滑出来的时候,被他的小嘴轻轻吸咬了一下,发出“啵”的水声。
周清及时回过神捞了他一把,才没让他倒在自己泄出来的体液里。暮成雪靠在他怀里喘着,下面一直在淌水,好像漏了一样,他担心暮成雪要失禁,又把他抱到草地里给他尿了一次。小瞎子彻底被折腾坏了,衣服都没穿就闭上眼睡过去,周清只得放弃内衣,拿来把身上草草清理一遍,直接穿上裤子,扶着他上车回家。天边已经微微发白,他们吃个夜宵吃到了天亮,也是难得。
暮成雪被他抱着上楼的时候还没睁开眼睛,看来是真的累坏了。周清意外发现,暮成雪的房间门居然开着,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努力回忆自己走的时候有没有关门,进屋就看到周肆坐在暮成雪的床铺上,抬头看到他们两个,把手头的烟按熄在桌上的水果碟里。
周清抱着暮成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也不好就这么进去。周肆先打破了寂静,“我昨晚十二点到家,烦的要死,就想着来找点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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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进屋,人没了,正想着要不要给大哥打电话,才记起来有监控。我还以为哪个胆大包天的把人给偷走了,没想到监控里居然是熟面孔。”周肆还在笑,“你说巧不巧,你带这小瞎子出门的时候我刚好回来,但凡你慢一点,我快一点,都能在门口撞上。”
周清知道他生气了,连二哥都没叫,“不用阴阳怪气的,想说什么就直说。”
“也没什么,我敢说什么吗?兄友弟恭,孔融让梨,从小就学的。”
周肆起身把床铺让给他,“就是想提醒下二哥,大哥给你物色的姑娘只会比秦熙熙好上一百倍,秦熙熙比起这个瞎子那也是天差地别,你自己心里掂量好,别把洋芋给当天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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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还不知道周清私下带他出去是一件多严重的事情,就算知道他也顾不上了。就算是夏天,城郊的夜晚也是容易着凉的,他又跟周清一通乱搞,弄得身上出汗,回来也没洗个热水澡。醒来感觉全身都沉甸甸的,想叫人嗓子里干得发疼,他才意识到自己感冒了。
周清身体比他好,虽然也得了感冒,但不过就是吃点药的事。暮成雪怀着孩子又不能吃药打针,只好一碗一碗姜糖水往下灌,喝的身上都是辛辣的姜味儿,才总算退了烧,人懒懒地瘫床上养精神,也没办法给人睡了。
但事情不会因为他生病就不去解决。周清被勒令禁止再进暮成雪的房间,直到他生完这一胎。暮成雪病情稍微好了些,能起来了,就被叫到客厅里。他第一次自己下楼梯,被人扶着也跌跌撞撞,几次差点绊倒。周朝坐在沙发中间的位置,周清周肆一左一右,暮成雪站在中间任人打量,旁边的佣人从管家到厨房打下手的小姑娘都到齐了,看着暮成雪一个男生穿着女式睡衣,蓬头垢脸的,忍不住开始低声议论。
周朝也不管,由着她们说,过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说够了?”
小姑娘们安静下来,管家跟了他多年,很会看眼色,第一个问:“大少爷想宣布什么事?”
“都看看站在中间这个人,看清楚了吧?”周肆按捺不住,伸出手指向暮成雪,“这个人是周家花钱雇的代孕,叫暮成雪。”
“秦熙熙秦小姐,虽然没过门,但人家是秦家的千金,是贵客,不能怠慢。以后如果有小姐过门做了夫人,你们再好好伺候也不迟。就是看好了,别把一个代孕的当什么主子,听明白了吗?”
暮成雪站在中间一言不发,微微驼着背,掩饰自己隆起的胸部。他能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琐碎的议论,能听到周肆响亮的宣告,但是又听不进去每一个字是什么。他感觉到自己是在被进行一场公开处刑,但是做错了什么,会有什么结果,他都一无所知。
“他的衣食住行,有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但是别给他下楼,别让他见客,平时机灵一点,下次再有客人突然过来,或者有什么事,直接把他锁屋子里。”周肆神情复杂地看了眼周清,“特别是大半夜要出去这种事,绝对不许,有人带着也不行,明白了吗?”
佣人们不明所以,稀稀拉拉地回着明白。周肆就问周朝还有什么要说的,后者出乎意料没什么反应:“该说的你都说了,让他们散了吧。”
暮成雪听着客厅里佣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小下去,小声问:“我能不能回去了?”
“等一下。”周肆问,“之前二少爷带着你彻夜未归,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暮成雪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周清就告诉他:“说吧,都告诉他。”
小瞎子就低着头,把吃夜宵和看星星都交代得一清二楚,周肆问:“吃夜宵是你提出来的?”
暮成雪没发觉他这个问题的坑他只问吃夜宵是不是暮成雪提出来的,没有问出门是谁提的点头承认了:“是我提的。”
周肆自然而然地逼问他:“你明知道自己怀着孩子,还要大半夜出去吃夜宵,把自己搞着凉了,连累孩子跟你一起受罪,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