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基本的行李都没带过来,两手空空的就过来了,摆明了就是要用我的。
我叹了口气,浅笑起来,“是是是老大,以后我不会再提了。”
马狼这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他慵懒地看着电视,头也不回地对我吩咐道,“我刚刚看你的冰箱里没有我爱吃的那一款布丁,你今天下班要记得给我买。”
*
日子过得很快,转瞬过了两个月。
马狼在我家里的这段时日,真是像我养的一尊移动的大佛。
饭是我做的,家务是我干的,甚至..我看了看手里的蓝色内裤,红了红脸,甚至他的内裤都是我洗的。
班不用上,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饭,玩手机,打游戏,看电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喂,布丁没有了给我买。”
即使再好的脾气也会被这样的无赖惹怒对不对?我刷着碗,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马狼还在手指飞快地玩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手指字打的飞快,见我没回,不耐烦地又吼了一声,“你听到没有,你记得买!我要是看到你下班袋子里没有我爱吃的布丁,你就死定了!”
我低低地嗯了一声,面色越是平静,心里却越是波涛骇浪,我对这个无赖受够了,我打算在今天晚上给这个无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一个无业游民,吃我的,喝我的,甚至作为我的命定之番,我的omega,我的老婆,既不让我亲也不让我碰,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对于那档子事,我不是没和他暗示着提过,但他的表现是怎么样?竟然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还把我赶出我的卧室,和我分床睡。
越想这些事,我内心的燥意就越盛,像有无名之火在烧,我一烦心我就想抽烟,但又突然想起马狼最讨厌烟味,手指自然而然地顿住了拿烟的手,我也没反应过来,就不了了之了。
*
下班了,我提了一袋布丁,进了家门。
马狼大概睡了个午觉,把自己的头发睡的乱糟糟的,打着哈欠,手伸在衣服里抚弄着他紧实垒块分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都露了出来,手向上撩高,他大概在他那丰满结实的胸肌上挠痒痒,我咽了咽口水,欲望的目光犹如实质。
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看到我迎了上来,就要拿我的袋子里的布丁,他实在太高了,凑近了我才到他胸口偏上的位置,别误会,不是我太矮,是真的他太高了。
他俯下身,刚想伸手拿走我手上提的购物袋,我冷冷地看着他,冷不丁凑上前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我是想加深的,但他躲得太快了,他看起来很不可置信,瞪大眼,捂着嘴瞧着我,一脸“你疯了”的表情,他耳根都红透了,在他偏深的肤色上异常明显。
“你、你有病啊!”他大声冲我嚷嚷。
我秀眉不悦地皱起,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躲什么啊,这不是你的义务吗?”
“白若溪,你现在敢这么和我讲话!还有,我不喜欢烟味,给我灭了!不然我就把你灭了。”他面色阴沉且凶戾,配上他的体格,像头凶狠又恰好被放出笼的野兽,令人心生畏惧。
“噗嗤嗤,”我低低地笑了起来,更放肆地吐了一口烟气在他脸上,他立马咳的很大声,脸都红了,看来,他真的不习惯烟味。
我两眉微蹙,嘴却是笑着的,眼含嘲讽,“马狼,你拿什么底气这么跟我讲话?”
我抱胸而立,讥讽出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我这吗?你家道中落之后你家欠了不少债吧?”
“我是知道老头子的手段的,收了我家的钱,你怎么好意思在我家继、续、当、大、爷啊?”我特地在最后一字一句加了重音,看着马狼脸色被我羞辱的一寸一寸变白,什么那凶相的狼眼的眼尾都有些泛红,我突然有点渴。
马狼罕见的没有发火,他青着脸,别着头不瞧我,像是硬压着火气,“我不和你吵,我上去了。”
想跑?我眼一眯,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直接把他扇倒在地板上,他惨白着脸不可置信地仰视着我。
“你以为你还是高中说一不二的老大吗?一个omega,一个发情了屁股只会流水的omega,怎么敢在s级alpha面前嚣张的啊?”
“马狼...你已经...不是国王了。”
我掐着他的脸,彻底宣判着将他最后的自尊摧毁,omega和alpha就是天渊之别,无关体格,无关身高,就是来自基因里的碾压。
“现在,我要享用我的omega了,腿张开,我要肏你的屄。”我拽着他的头发欺身而上,去吻他的唇。
“不...”他痛苦地拒绝,却扯着我的衣服推不开我,只被我越吻越深,紧闭的牙关被我撬开,唇舌和我极尽淫靡的纠缠,口水在口腔里被两根舌头搅的水声四溅,我还恶劣地刻意地渡进去不少口水。
我有点上瘾了,不知道亲了多久,大概亲到我完全兴奋到完全勃起,蹭着他的胯耸胯。我想进入正题了,就松开了他,他被我亲的满脸潮红,两唇分离之际,还带着潮热的热气,银丝勾连在我们双唇之间。
啪,分开后他立马狠狠打了我一耳光,擦着嘴,目光里有仇视却也有不知所措的惶惶看着我。
我被打的头一偏,半边脸发麻,顶顶肿痛的腮帮子,我笑了,“看来你想玩点变态的,我成全你。”
他到底是惹怒我了,我不是高中时的白斩鸡,我现在是千亿公司的继承人,是最顶级的alpha,无论是高贵的身份亦或是血统我都不允许我的omega忤逆我。我将他打的起不了身,用他最擅长的近身格斗,重点击打在腹部,那里的腹肌估计都青青紫紫的,但效果确实拔群,他痛的没有力气挣扎,很轻易就被我扛起,带进卧室里为所欲为。
我脱了他的衣服,揉他的奶,亲他的嘴,亲的鼻息紊乱,水声啧啧,他没力气只能任我亲,软软的脸挨着我,我可以肆意含他的唇,吸他的舌头,舔他敏感的上颚,我想亲多久就亲多久,这也太爽了。我感觉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许久的旅人突然遇到自助饮水机,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我含着他软软的唇,亲的他唔唔叫,还伴随令人耳红的吃果冻般的声音,他肯定也有感觉,整张脸都红了,搭在我肩膀的指尖都在抖,啊...受不了,真可爱。
他的奶又大又圆,生的圆挺很漂亮,我怎么揉都爱不释手,我扒了他的裤子,他屁股肉也很丰满揉起来手感也很好,不愧是我的命定之番,前凸后翘,完全符合我的审美。
我的指尖蹭到了他的小屄,双性omega很罕见,但幸运的是他有,我隔着内裤摸了一下,他果然也湿了,我叼着他的嘴唇,戏谑地瞧着他,在他要骂我的时候我又堵回去,别问,问就是,洞房花烛夜,不想听他煞风景地骂人。
我把他裤子扒了,掰着他的肉腿舔吃他的屄,他喘息着骂我变态,胸膛却剧烈起伏着,胸肉都在涩情的晃,他妈的,这谁不疯啊。我舔吃的越来越得劲,撸着他18厘米长的鸡巴,对于omega来说,这个尺寸已经是出类拔萃了,但对于最低等的alpha来说,这个尺寸都不够看。
很青涩的肉色,不禁抖,我像挤奶牛那般撸,下面也含吸的啧啧作响,阴蒂快被我嚼烂了,舌头探进那软布丁般的穴勾缠的里面发大水进我的嘴里,被我滚动着喉结饮下,我还整个包住那绯红的小胖屄吸。
他那从不见光的玩意哪经历过这种待遇,立马受不了的,推着我的头,用超性感的低哑男音却像撒娇一般说着,“不...不...白若溪....白若溪...”在叫我的名字,天啊,我快射了,我真没出息。
但我没有那么心软,我用牙深咬他的屄,连屄口带着阴蒂含在嘴里猛吸,头大幅度地在他两腿间摆动,他两腿乱蹭,屁股肉被我揩油般的揉捏。最后他都快高潮傻了,尖叫地啊啊哭着喷了好多次水,鸡巴精液乱喷,喷的腹肌一片狼藉,屄水把我整张脸打的湿透。
我起身,他以为我放过了他,疲惫着拿含着泪的眼睛瞧我,我哪见过嚣张不可一世的他这副表情。
但我只是将他翻了个身,去舔他后面的屄,他对那个地方显然很反感,撅着屁股就想逃,又慌又乱地拿指骨分明的大手遮掩,但只被我掐着腰抬高臀,拉开手舔。
到底是omega,alpha的体液对他太过于刺激,他两个洞的水流了一床单,眼仁上翻着,看起来被我搞的高潮得一塌糊涂,连鼻水都流了出来了,用那张大帅哥的脸摆出那副母狗相,只让我内心得施虐欲愈发膨胀。
我拽着他的黑发,迫使他恢复神志,“你那么爱吃布丁,我把布丁放进你的屄里让你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