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他依旧拿着电棒将那群烂人全部电晕了,他是富二代,家里人宠他又担心他,总在他身上塞点小武器让他防身用。
他凑近哭的满脸泪水的金国一,亲亲他的脸颊,“国一,我们得走了...”
“等他们醒来,我们可能会被退学了。”
金国一哭着擦眼泪,“悠太,我不能...我不能走,我奶奶还要看着我上大学...”
“我还想...我还想...”我还想继续在球场上,我还想继续打排球...
“不行,”拓本悠太笑眯眯地下了定论,他摩挲着金国一的脸斩钉截铁,“国一,你以后不能出门了...”
“你以后都只能呆在我家里,哪都不能去,你出去会被强奸的...”
“他们还没有对我...”
“那是我来得及时!!”拓本悠太突然爆喝出声。
他站起身,寒着脸打电话给自己权势颇大的家里人,用着家乡话交代自己要办的事。
交代完,即将要挂掉电话时,家里人突然来了一句。
“上次和你关系不和的同学怎么样了?”
“你上次不是说他对你不好,刚好那天你那会巫术的小姑来家里做客,我就拜托她帮了一点小忙。”
“前几天她打来电话,抱歉地对我说,那天她下咒下错了,暗杀咒不小心下成了催情咒,那是别人专门用来强迫不喜欢自己的心上人的......”
他怔怔挂了电话,原来...从始至终坏的都是他....
他转头望向金国一,他还在用求饶的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他笑了,阴差阳错,却水到渠成。
他将金国一的手牵起放在自己的脸颊边,他还在哭着对他说,“悠太啊,我还要考大学...我不能被退学的....”
他笑得愈发好看,“不可以哦,国一,你除了呆在我身边哪都不能去。”
--------------------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熬夜通宵写文,精神状况不好,不建议看。作者精神状况一览可以说是,这篇感觉以后还会再修修文,写的我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期末考前发疯大作,慎入,慎入,剧情放飞自我想到哪写哪
第44章 高中跟的校霸成了我的omega(舔批/打屁股/捣布丁)
高中跟的校霸成了我的omega
*角色有原型
“跟班,去给我买布丁。”
“啊?你只用侍奉好我就行了吧?”
健壮的英俊男人高坐在课桌椅堆砌起来的王座上,周身“奴仆”围绕,高高在上地对我发号施令。那双冷漠、如狼王般凶悍的眼眸自上而下地俯视自己。
而我,只能战战兢兢地抬头仰望他,仰望我的国王。
从梦中惊醒,我揉了揉昨夜陪客宿醉的头,又梦见高中那个性格恶劣,欺男霸女的恶霸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给我高中留下的阴影太大了,我穿着西装外套拿起一根烟抽了起来,考虑着要不要去看个心理医生算了。
总是这样也不是个事。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我还在打领结,顺其自然接起来然后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这通电话不用想,一定是我父母又来催婚我了,于是对面还没说话,我就熟练地先发制人,“不去相亲,不想处对象,目前没有结婚打算,过年不回来了,我挂了。”我对着镜子打着领带,刚想挂断电话,对面的父母却不如往常被他气的跳脚,反而平静异常。
“随你便,反正我已经帮你登记结婚了,新娘子现在也应该快到你家了,是从信息库里找的,你的命定之番,你懂的,国家法律只要是命定之番就一定得结婚。”对面我的总裁父亲一脸平静地说完,丝毫不管他在我耳边放了怎样巨大的惊雷。
啪嗒,嘴上的烟掉到了地板,手机也滑稽的从我肩膀滑了下去。
楼下突然“叮咚”“叮咚”的门铃声不断响起,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开始暴躁地“彭”“彭”踹门了。
我慌慌张张下楼,人来了,这么快?还那么凶?父母到底让我娶了个什么omega回来啊。
“来了,来了,别踹了。”我脚上就只穿了袜子,慌慌张张地给他开门,门打开,将近一米九的巨大体格,和高中一模一样凶悍又锋利英俊的面庞带着熟悉的不耐烦看着他。
我怔愣在原地。
“哟,跟班,好久不见。”他自顾自地打招呼,然后撞了一下我的肩膀走进来,甚至连居家的拖鞋都不肯换,就用在外面踩的脏兮兮的球鞋踏进我家客厅,从我家冰箱自顾自拿了一瓶可乐,单手开了,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喝了起来,熟练的就像是自己家一样。
我大概是脑回路已经环球旅行了一圈,才从瞠目结舌中清醒过来。
马狼?他怎么会来我家?他...他不会就是我父亲电话里说的那个新娘子吧?虽然高中他家道中落,退学分别后有传言他分化成了omega,但不会就那么巧...那么巧..
不会吧。我咽了咽口水,转过身,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胆小如鹌鹑的模样,一如高中呆在他身边替他跑前跑后的跟班,“老..老大,你怎么来我家了?是有什么事吗?”我衷心的希望他是来找我借钱,我在内心流宽面条泪。
“啊?...”看着电视被打扰的马狼不耐地睹了我一眼,从嘴里发出低沉的怒音,“你爸没和你说吗?从今往后,我就住你家了。”
“从今往后,你要像高中那样好好待我啊,跟班。”
马狼的话让我内心那点侥幸也彻底冲没了,耳边像是落下道道惊雷,把我轰的五雷轰顶。但人类强大的接受能力还是让我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内心握紧拳头痛哭,对着面前比我还高大的“新娘子”试探道,“所...所以,老大..你..你以..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吗?”老婆两字说出口,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
可没想到话音刚落,一个可乐易拉瓶罐就冲我气势汹汹地丢了过来,刷的一下砸在我身后的墙上,砰的声音像是惊雷般炸裂在我耳畔。
马狼的脸色阴沉,非常的不好,他狼向的眼带着威胁地瞧着我,“注意你的措辞,我是你的老大,只是住进来让你伺候的,不是你的..那劳、劳什么老婆。”
他舒展他的长手长脚在沙发上,笑得恶劣的嚣张,却也让那英俊的面庞更加夺目,“我是国王,除我之外,都是我的奴仆罢了。”
我沉寂下嘴角,马狼还是高中的那个马狼,自私的、唯我独尊的国王,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快十年过去了,按理说人都会在历史长河中改变不少,可马狼无论是容貌还是脾气好像还是一如既往,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