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去练了柔道来保护自己。

也曾试过篡改特定的节点,比如说更改自己报考的学校,但那一天他发现自己身不由己,身体被庞大的力量所钳制,几乎是像提线木偶一样,明明脑子里是有自我意识的,身体却不能跟随思想所动,被操控着输入了原剧情的学校,并且一输入成功,电脑就诡异地浮现一行字。

“恭喜您,已录取xx大学。”

在一切木已成舟之后,阴冷邪佞的气息才从身上如潮水般渐缓褪去。

而陈微早已惊出一身冷汗,他明白,这绝对是一次警告,明明祂可以不降临,不捅破这层窗户纸,将一切都还当做一切如常的模样,用迂回的方式达成祂想要的结局。可但祂偏不,祂用最强硬的方式,操控他的身体,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的发展如祂所愿。

这是一次警告!这也是一次逼他就范的威胁!

陈微几乎气的两手发抖地紧攥成拳,他俩腮帮子咬的鼓鼓的,晶亮的黑眸淌着剔透的热泪却迸射出炙烫的花火,要他妥协?要他就范?他偏不!凡人与浩瀚的宇宙,如蚂蚁比之巨人,可他这颗渺小却头铁的鸡蛋偏要撞一撞那坚不可摧的陨石。

离剧情开始只差一个暑假的时间,他拜访过所有道馆、寺庙、星宿占卜。

终于在一个老道那得了一块玉佩,说是有缘赠予他的,危机时可护他安全,那玉通体温润,握在手里就有一股神奇的暖意窜流在全身各处。

主线剧情不可避免,他必须思考别的对抗命运的方式,剧情伊始,所有剧情还算柔和,他不免观察起主角攻祁星佑起来,对方并不像小说里像个满脑子只有床事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

相反对方气质温文尔雅,芝兰玉树,像是从小被良好的家教堆砌起来的令人舒服如沐春风的翩翩公子。

这样一个人中龙凤却要因为可笑的剧情,被人当做戏台上的木偶,落得一个终身残疾的命运。

他不免惋惜,他内心想,如果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能逃离所谓的剧本、小说、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自己的未来该有多好。

心头一动,他找到祁星佑说明了一切。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很鲁莽,或许是不忍对方始终一无所知被命运牵扯,也或许是他在冗长黑暗里独自抗争太久,急需一个能与他比肩共行的盟友。

“我知道我的话很像个疯子,我知道你听到这些话很莫名其妙,但是...抱歉...我说的真的是真的!”他一贯冷静的面容难得的染上无措、慌张的情绪,手足无措地大幅度瞎比划着,甚至开始情绪激动地怕对方不相信自己,急得啪啪掉泪。

“我相信你。”对方突兀地结束他内心的忐忑,温柔如清泉滴咚的声线蕴含着令人心安坚如磐石的能量,让陈微紧绷的肩膀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祁星佑携去他眼角的泪,温柔而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我相信你。”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信任我。陈微满含热泪地看着他,满是诚挚炽热地。

祁星佑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可看着他的眼神,他停顿了一下,嘴唇苍白地蠕动几下,却没有吐露半个字。他喉头小意地滚动了一下令人难以发现地。

随后他偏移了视线,欲掩弥彰地落在陈微附近的地板上。他撂了下头发,半边的墨发穿梭在指骨纤长的玉白指缝里被他撩到了耳后,他的耳垂有一颗闪耀却低调的黑色耳骨钉。他笑意盈盈地,容貌生的好,一笑带着眼角的泪痣都熠熠生辉了,不过这笑是为了掩盖掉刚刚有一瞬的不自在,“不用谢谢我,我相信你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诩私生活干净自律,却总有人在背后造谣我炮王,花花公子什么的。”

“我起初还不明白,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

陈微听的颇有些替他尴尬的搔搔脸。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啼笑皆非。

就这样,他和祁星佑如过家家般扮演着天道想要他们呈现的剧情。

剧情里他们是爱而不得,三天两头作妖的情侣,剧情幕后他们是把酒言欢,无话不谈的盟友,也许在一切结束之后,他们还会是终生的朋友。

剧情中那些轮奸、抹布的情节,他靠着攥着手里的玉佩能够行动自如,加上多年练就的柔道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渣要么送进局子,要么送进医院。而祁星佑也动用家族的势力,暗中保护着他不受伤害。

剧情终于一路进展到祁星佑要出车祸的剧情,那一天,他把跟随自己多年护自己左右的玉佩交付到了祁星佑手里。

在交到他手里的前一秒,他莫名的有些心脏惴惴,像是直觉本能感知危险一般,他的脊背有那么一瞬间的发凉,但怎么会呢,他看着祁星佑温润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那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察觉到自己在看他,笑得更加温柔了,几乎快成一道可人的月牙。

他不免也跟着他笑起来,然后暗自嘲笑自己多心,都快结束了,别多想了。

他将玉佩放到了祁星佑摊开的手掌上,然后将他的四指对折,让他能紧握住那个玉佩,“你一定要好好带着这个玉佩,不要弄丢了,也不要摔了。它很重要,它会护你平安。它跟了我那么多年,我最清楚它的功用。”他语重心长地对祁星佑嘱托。

“诶....是嘛....”祁星佑倒不如他想象中的态度庄重,反而露出让他深感维和的吊儿郎当起来,与他平日的形象万分不符,他轻佻地用大拇指摩挲着那个玉佩,举在阳光下,单闭起一只眼查看,“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神嘛。”

他的语调甚是轻浮,对!就是轻浮。陈微想到这个词的时候,鸡皮疙瘩一瞬间起了一身,且浑身发冷,因为祁星佑现在这举止,非常的像小说里那个浪荡的花花公子。

“星...星佑...”他小心翼翼地喊他的名字,期望呼唤出对方另他心安熟悉的模样。

“你...”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猛地掼住咽喉,被对方抵在墙上强吻,对方的力气超乎他想象的大,他两手使劲都掰不开咽喉间大手的钳制,脸红气短地,呼吸的不顺畅让他只能张嘴承受对方凶残且蛮不讲理的掠夺,艳丽的红舌乖张地在他嘴里翻江倒海,对方柔软嫩红的唇陶醉地在他唇上忘我绯糜地左右旋转着研磨,舔吻,津液在两根舌头的推挤缠绵之间,发出淫靡的声浪同时又从二人紧贴的双唇间满溢而出,淌湿了下颚。

他被对方娴熟的吻吻到两腿发软,又被对方抵在两腿之间的腿抵住下滑的趋势,但纵使如此,缺氧也导致他两眼涣散,神志恍惚。

直到祁星佑一边含着他的舌头,吸的啧啧作响,一边高举起他的右手拿玉佩的那只手。

他几乎顷刻就意识到了祁星佑要做什么,瞳孔紧缩,像被一桶泼天凉水浇醒,他一下清醒过来,嘴里尽力躲过对方粘腻纠缠的唇舌,从唇里含糊地挤出“不”字,手大力地捶打着对方的胸膛,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反倒是被对方镇压的更狠,他吻的越深,舌头几乎快伸到他的嗓眼,上半身也使劲钳制着他不让他使劲。

那枚玉佩就在陈微眼里,如慢动作一般,从祁星佑的手里一寸一寸下落,然后如火星撞地球一般砸在地上,天崩地裂地炸裂开来,陈微对未来所有美好的畅享和所做的努力也随着玉佩的粉碎而分崩离析了。

过大的冲击让他连挣扎都忘记了,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对方的黏吻,呆若木鸡地,怔怔落泪。

连对方像个猥琐的猥亵犯一样揉捏着他的胸部都不在乎,他只是,心碎地,怔怔落泪。

直到祁星佑心满意足地亲够了,如同餍足的猫一样舔舔自己肿胀嫣红的唇瓣,都能听见他不可置信的低低喃语,“为什么...为什么....”显然他对他的背叛,打击很大。

不过这让祁星佑更开心了,这说明他在陈微心里的重要性之大嘛。

终于,陈微从自己的世界回过神来,赤红着双眼,揪住祁星佑的衣领,声嘶力竭地质问,“为什么要砸碎它!你知不知道剧情就要结束了!!你和我都要自由了!!”

“喔喔,”祁星佑满不在乎地搂住他的肩膀,眉眼依旧是可憎的轻佻,“老婆,别发那么大的火嘛。”

“遵循世界意识有什么不好,你我难道不是天命所定的天赐良缘,为什么一定要拒绝这份天赐的缘分呢?”

“你叫我什么?”陈微蹙着眉,不可置信,简直快被气到目呲欲裂。

“老婆啊,”祁星佑回答的理所当然,然后附耳在陈微耳畔,暧昧地呢喃,“你都不知道我们第一天见面,你哭着跟我说明一切的时候,有多可爱有多骚,我当时真想直接扒了你的裤子强奸你,把你的屄肏烂,子宫里全部灌满我的精。”他越说,脸上越是浮现令人恶寒的欲色,甚至还得寸进尺手往下滑摸着陈微的下腹,在那里狎昵地打转着摩挲,像是在畅想陈微怀上他孩子的场面。

陈微简直气到发抖了,热泪顺着他深邃的眼窝下滑,他咬牙切齿地,“你...这个混蛋!”手臂如同拉开的弓,拳头带着赫赫风声就要砸到祁星佑恬不知耻的脸上。

祁星佑却是面不改色,在那拳头离他的面孔几毫厘之处,从地面猛窜起几条冒着黑烟的章鱼触手,将陈微全身捆的严严实实的,手、腿,腰间都被触手螺旋缠绕着钳制得紧紧的,腰间的触手在他结实的腰腹间滑腻地蠕动,勒的越发使劲,让陈微本就突出硕大的胸乳更加让人难以忽视的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