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躺在冰冷的稻草铺就的床上,望着简陋的屋顶,发呆着。倒没有伤春秋悲,只是不知为何汉堡、炸鸡、麻辣烫、螺蛳粉长着小翅膀在自己眼前飞了一圈又一圈看得他头晕。
隔天,看着不知哪桌客人吃剩的叫花鸡,鬼使神差地尝了一口。
自那以后,他如同思春一般,日思夜想,站着想,坐着想,干活想,睡觉想。
某一天他大掌一拍,把掌柜吓了一哆嗦不知道这傻大个又犯什么毛病,结果对方扔下扫地的扫把,洪钟般的大嗓门传来,“掌柜子,我不干了!”等掌柜的急冲冲出来,人都已经跑没影了,徒留二两清风徐徐伴随落叶与凄凉和掌柜的相依为伴。
掌柜哀叹一声,丫的,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克扣工钱又干活卖力的傻大个了。周扒皮擦了擦他莫须有的眼泪。
在一镖师门前撒泼打滚求收留数日求人家收自己为徒。烦的人顶着满脑门十字路口青筋,揣了他三脚,算是别样的收徒礼。
几年后,学成归来,也算得上在镖师榜上混的上名号。可惜没多少人找他运镖。
理由嘛,就是他这镖师过于奇葩,不论对方报酬高低,他只要求在运镖途中需顿顿好食伺候。
有时候荒郊野外凑合一顿也实属正常吧,可这人偏说他们坏了规矩,把人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半路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连报酬也不要了。
苏辙礼身负血海深仇,仇家权势滔天,无人肯护他左右,想找镖师护自己回南方母族宗亲那,也无人肯接。
他找到阿天时,腹部中了追杀者一箭,捂着满溢出来的鲜血,拽住阿天的衣摆,“救我。”两字,已不愿说再多,这是他最后的自尊。
眼前阵阵发黑,在晕过去的前一秒,他感觉自己如同飘渺的羽毛被人轻轻托起。
好温暖..
他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之后,他已是被包扎好伤口,身上的血迹污浊也被擦拭的干干净净。
他原不打算久留,养好伤就便打算离去,正当他对着阿天感激一拜打算辞行时,却看见他的镖师令牌!
他抓着镖师令牌,双目激动到赤红,“恩公,您是镖师?!”
阿天指着自己嘿嘿朴素地笑了两声,“是啊,而且我还在镖师榜排的上名号呢。”
“您的名号是...?”
“陈阿天。”
苏辙礼:........
好消息,找到镖师了。
坏消息,找到镖师了。
但现在没有办法,他抱着微弱的希望,“您能护送我回我母族宗亲氏族那吗?只要送到,我必会好好酬谢!”
阿天抱着剑,倚门询问,“顿顿好食否?”
苏辙礼想了想自己做饭的手艺,头皮发麻地点了点头。
两人即刻火速启程,阿天虽然运镖规则不靠谱,实力确实杠杠,难怪能在镖师榜上排得上名号,不仅武力值高强,而且还精通奇门八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行踪诡谲莫测不可寻。
而且一路上,似乎也没有旁人所说的对吃食挑剔。
等被一路安全地送到目的地,苏辙礼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精神恍惚。
他看着拿着报酬毫不留恋转身就要走的阿天,急切捏住衣角询问,“恩公,我厨艺很好吗?”
“很烂,非常烂。”
苏辙礼像是石化裂开的石头,也是...他的饭自己又不是没吃过,养尊处优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能有什么好厨艺?他收拾收拾自己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那为什么....?”
阿天撩起他身边一缕头发,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你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可以看脸下饭。”他自认为说的是事实,所以语气坦坦荡荡,像是在谈论今天吃什么一样。
陈阿天集齐现代人的通病,吃货且颜控。
苏辙礼脸跟火烧起来一样,这人..这人属实孟浪。
他捏着阿天的衣角不放,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既然如此,恩公不妨就留在此处...我家...我家饭很好的...”
他又急忙抬头补充,“不是我做的...是我家请的厨娘做得好。”
陈阿天看看背后的高门大户,呦!业务能力强就是好啊!现在就有高门大户高薪聘请他当看门护卫了。
想想镖师一顿饥一顿饱,想想背后金山银山下半辈子吃穿不愁顿顿饱。
阿天做出了选择,犹豫一秒都是对金主阿爸的不尊重啊!
“我愿意!”阿天平日木纳少言的脸笑得像是绚烂盛开的雏菊。
可为什么,早上答应了,下午就被扒光了衣服换上新娘服抬上了花轿送入金主阿爸的闺房呢?
被外表里子严重不符的金主吃的浑身青青紫紫破破烂烂,他感受着背后炸裂的菊花,想着,高门大户...赚点钱真不容易,居然还要他卖身求荣。
多年之后,苏家家主叫醒睡到日上三更的阿天,温柔小意,“夫人,醒醒,快来尝尝为夫的手艺。”
4命运
陈微生来知晓自己的命运,却不愿意受制于楚门的世界。
他是渣攻贱受虐黄文的主角受,在被主角攻嫌弃厌弃的情况下,还要被多个路人抹布轮奸,去坐个公交车都有人会想猥亵他,等他的心被伤个彻彻底底,主角攻就会幡然悔悟,虐他身虐他心,追回他的途中还会出车祸,等到从生死一线艰难从阎王爷那讨回一条命回来,落得终身残疾,才惹得他这个主角受动情落泪,达成完美的he。
也许是世界意识的疏漏,他从小窥得天机,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从那以后他立誓在剧情未开始之前,他必须想方设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也许是作者喜欢壮受,他从小身高体壮,却依旧逃不了被他人觊觎猥亵,男人们下流的目光总在他丰满的身躯上令人起鸡皮疙瘩地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