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机甲师在那场轮奸后,众人唯恐不及(主要是机甲师和看的馋得不行的单兵和指挥)地解散后,还留在主席台前,他拿着一件外套,手伸在半空中,神情惶惶且犹豫不决。
季指挥惬意地眯了眯眼,像是晒太阳的猫,“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把这件外套递给他,你就要接受什么?入队仪式还记得吧?”
那个机甲师学弟惨白了脸,高大的身子恐惧地摇摇欲坠,没有任何一个机甲师不记得入队仪式。
那场惨无人道的轮奸。
季指挥笑得眉眼弯弯,霎是美艳动人,“知道后果了,就回去吧,你转头看看,你的指挥和单兵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你呢。”
机甲师学弟转头看去,果真看到自己的s级指挥和单兵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冷汗霎那间就落了下来。
最后那件外套,他还是没有送出去。
他的单兵和指挥也是一脸败兴而归的模样。
等到天到傍晚,他才拿了自己的军服外套盖在机甲师的头上,温柔小意,像是贴心情人的呢喃,“走吧,我们回去吧。”
他这么一动,就让机甲师冰封的情绪有了一丝龟裂,好似洪水开了闸,找到了情绪泄露的发泄途径,那个坚强硬朗的军人大哭着哆嗦着双腿跪着抱住他纤细的腰身,头埋在他小腹上,大滴大滴的泪滚湿了他的衣服,他干哑着嗓子,用气音竭尽全力地发声,“对...对不起..呜呜呜我再也不逃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最后哭着哭着还打起了嗝。
季指挥好笑的倾身将他整个人托着屁股抱起,指挥看起来瘦弱毕竟是军人,力气也是不小的,更别说还有能实体化的精神力量。
他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哭的打嗝的机甲师的背,语气像哄孩子一般,声音清润优雅,像在弹奏的小提琴,“好了好了不哭了,要记住这次的教训,千万别再犯了,记住了没。”
机甲师可怜而小幅度地在季指挥颈窝里频频点头,眼泪濡湿了季指挥的贴身军服内衬。
三个单兵在心里暗骂着,爹的,当指挥的心都脏。他们三当坏人,好处都让姓季的吃了。
当然机甲师也有能不被指挥和单兵奸淫的时候,就是给指挥和单兵设计新机甲的时候,毕竟战事为重,学校也不会不顾重大局,那段时期,指挥和单兵是不能弄机甲师的。
群情激愤的指挥和单兵雪花一样的意见书投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不让我和机甲师做,我躁郁期怎么办,我没动力怎么办,我几把涨疼怎么办?
学生会会长头疼不已,最后学生会想出了个办法,就是改校规。
如果机甲师触犯了校规。
比如迟到,原本是站军姿一整天。
现在是主动找自己的单兵和指挥轮流接吻十分钟。
机甲师震惊于这群指挥和单兵的厚颜无耻和下流龌龊。
但也没法,根据触犯的事由的大小,机甲师的惩罚从亲嘴、摸穴、摸奶、吸乳、主动口交,给人腿交,做一次,做n次等各种淫靡惩罚不断。
机甲师们苦不堪言,比小学生都殷勤地遵守校规。
然而他们不主动触犯,不代表单兵和指挥不会使坏。
“这个作业昨天才突然布置下来的,我没有办法只能找同学和我一起做...不然我一个人根本做不完。”
“我只是从旁辅助了一点,大部分都是他做的,我真的能保证!”
班长白皙清丽的脸庞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个局促不安的机甲师,他看起来和蔼可亲,温柔良善,嘴里的话却冷酷无情铁面无私地令人胆寒。
他金口玉开,慢条斯理道,“机甲师周良,江温触犯校规323条,课业不得抄袭代做,惩罚嘛...”
他状似思考地停顿一下,随后笑得像春天初开的花般娇艳动人,“就罚做n次吧。”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你们的指挥和单兵领罚?”
随后这两个机甲师就煞白着脸战栗着身躯被自己的单兵和指挥硬拽出去了,那几个用着口型向班长说,谢谢堂哥,下次请你吃饭。
那几个估计是去厕所隔间了,机甲师凄惨的淫靡哭喊老远还能听得到。
而班长则笑得森意盎然,在心里淡淡回复道,不用谢。毕竟他们可真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的可以。
而校方呢,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办法触犯校规了嘛,校方威严不容挑衅的。
还有机甲师妄想用自己的学识讨好单兵和指挥。
费心费力彻夜不眠地熬夜给单兵和指挥设计机甲,想表现出自己的利用价值。
绚丽斑斓线条流畅的机甲外形,功能繁多攻防一体的一个个新型机甲气宇轩昂地展现在单兵和指挥面前。
机甲师黑着眼圈,满含期待又小心翼翼地看他们脸色,看着他们被震撼的心神荡漾,甚至闭不拢嘴,俊美昳丽的脸庞很难看到这幅痴傻模样。
内心觉得自己这波怎么也是刷了战友情的分吧!
他腼腆又斟酌地开口,“你们可以上去开开看,有哪里不舒服的我可以再改改,这几台机甲我查了你们很多资料,配合你们的战斗力能力和优势特长设计了很久设计出来的,希望你们喜欢。”
要不是说技术宅单纯可爱又傻得可以。
这几个单兵和指挥很感动,感动地将机甲师连夜不休赶工出来的新机甲旁边轮奸个彻底。
几个单兵和指挥将机甲师亲的口水都兜不住,一被松开,下颚就发麻地淌着亮晶晶的口水又被他们几个像小狗一样舔了个干净。
机甲师被掰着腿干着穴肏地呜咽不止,两洞双手被塞得满满的,一边哭还要一边听单兵和指挥兴奋不已的情话。
“老婆,老婆你对我们真好,你是世界上最棒的老婆,亲死你,亲死你,你怎么那么可爱,我们真的要被你迷的疯掉了。”“等毕业之后,你就要和我们结婚,你一刻都别想离开我们。”
“..........”
“呜呜呜”“咕叽咕叽”
是机甲师们被缠吻到窒息的水声。
春暖花开,冬去秋来,一年又一年的机甲师们被送进了这个地狱般的邪恶军校。
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