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继承于上流社会崇尚清贵俊美纤细高挑的优雅外形,只要是单兵和指挥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由于是人工繁育,单兵和指挥数量众多。单兵和指挥精神力过强,只要没有按时发泄过剩的精神力,在和平时期经常导致能量溢出攻击力泛滥一直是联邦政府头疼的问题,但联邦政府的统治者自己都是个指挥,也频频出现这种问题。
而机甲师大多都是从平民上选上来的,为了防止机甲师被单兵和指挥攻击,机甲师的精神力量都是人工培育的,作用是安抚单兵和指挥过剩的攻击性在维修机甲时不被攻击,精神力量都是偏柔和并没有任何攻击性,相反还设计得极其容易让人入侵。要培育这种精神力量也不容易,能承受的住开发的肉体也很重要,于是机甲师都是长的高大健壮也符合上流社会对下等人民普遍都长得粗壮鄙陋的偏见。
话说上头,指挥和单兵攻击力高却不受控的事一直是联邦政府头疼不已的事,但近十几年已然有办法改善,改善的方法颇为让人感到....微妙。
事情是发生在一个sss级的机甲单兵正在被机甲师维修机甲的时候,精神力量等级越高,与机甲的契合度就越高,sss级别的,摸在机甲身上也基本就等于摸在机甲单兵身上(其实s级别的都大差不差)。
机甲受损正好在大腿偏上一点点,这头机甲师正在勤勤恳恳修机甲,那边坐在机甲仓里的单兵只感受到机甲师高热粗糙的厚重手掌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一下没一下摸个不停,心里像被猫挠了一样,酥麻瘙痒的不行,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脊尾一路往上窜,胯上起了个大包。既是培育人又是满脑子只有训练的单兵哪里感受过这种狎昵绯糜的事。
据那位sss级单兵交上来的报告描述,他当时正处于躁郁期,心情正因为精神力外泄,无法发泄心中那股戾气而躁动不已,然而那位机甲师却手“微妙”地在他机甲大腿内侧抚动个不停,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操纵机甲将机甲师抓在掌心里摸了个透彻。
透过机甲大手的感知,那手感实在太好了,轻易撕去累赘的黑色紧身作训服,机甲师饱满光滑的深蜜色肉体柔韧又软弹手感好的不行。机甲师不像是单兵战斗训练偏多,身上的肌肉都是精悍瘦削硬邦邦的,单纯为了杀戮而锻炼出来的,也不像是指挥白斩鸡一样弱柳扶风看起来纤细瘦弱的不行。机甲师身上的肌肉仿佛是给人刻意观赏的一样,每一块肌肉都是丰盈饱满软弹的很,特别是肥厚的胸肉、屁股肉、大腿内侧手感更是好的不行,软乎细腻的蜜色肌肤吸的手掌贴上去就不愿意扯下来。
等他神志清醒的时候,他已经把机甲师送进机甲仓内坐在自己腿上奸的大腿都合不拢,浓稠的精液从股缝间溢出,浅粉的奶头都被他啃咬吸吻的红艳艳肿大一颗挂在厚实丰满的胸膛上,碰上他材质坚硬冰冷的军服外套就是疼得猛地一颤,而机甲师那硬朗的脸庞则在自己肩窝上可怜地啜泣着,嘴角破了皮,鼻头都哭红了,不安地颤闭着眼,小声呢喃着,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求求你。
而自己的躁郁期竟然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过了。
事后那个机甲师叉着被奸污地不成样子的双腿赤裸昏迷地暴露在其余赶来的单兵和指挥眼前,又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
而那天晚上之后,几位不可控的单兵和指挥的躁郁期再也没有过,只剩下在宿舍、训练场、健身室、机甲仓里被奸的不成样子可怜凄惨的机甲师。
而那几个人训练成绩蹭蹭上涨,被其他的队伍那么一问,嘴巴也不牢靠就透露出去了自己如何度过躁郁期的方法。
联邦作战小队都是由一个指挥三个单兵还有一个机甲师组成的,这么一来,每个队伍的机甲师都遭了殃。
联邦知道这件事后,不仅没有勒令制止,反而还欣喜于找到了控制单兵、指挥攻击力泛滥的方法,单兵和指挥是联邦的重要宝贵战斗力,又是上流社会的天之骄子,只不过牺牲几个来自平民的机甲师就能收获颇丰,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这种惨无人道,隐匿的方法也就在军校和军营里传递开来。在军营里,那些个原本看不起机甲师骄矜高贵的贵公子们对着自己平日颐指气使,相处平平情分淡淡的机甲师们,当晚闯进他们的房间,像个恶贯满盈的禽兽一样,轮奸他们个不停。机甲师哭泣低哑的啜泣声像是燎原之火般在军营里瘟疫般地蔓延开来,却没有人来救他们,他们哭喊的求救声全部进了指挥和单兵的口中,连带着肥软的红舌和湿软的口腔,让指挥和单兵上瘾地湿吻个不停。
一开始大家都还维持着贵族的体面,把这种事窝着藏着,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秘而不宣的共识。后面也渐渐放开了,有时候机甲师修着修着机甲,眼睛还因为昨晚的情事哭的红肿,就被机甲大手抓着身子逃脱不得地送入机甲仓内遭受奸淫。
平日里单兵和指挥训练累了,机甲师就要在一旁候着,供他们休息期间掐着后脖颈强硬地缠吻个没完,衣裳时常被撕的破破烂烂的,狼狈地挂在胸前,方便单兵和指挥去揉去啃咬那肥满两手都握不住沉甸甸的肉胸,当然后面报废的衣服实在是太多了,机甲师的衣服就直接改成深v的好方便单兵和指挥吸乳揉玩。
当然这种龌龊事,联邦政府肯定不能明着告诉民间。他们隐瞒真相,哄骗着那些个小绵羊一样的机甲师把上军校当成光宗耀祖的殊荣,一个个满怀期待和憧憬地进了狼窝。
机甲师大多都性子单纯,热情憨直,搞技术流的人才指望有什么心眼,满脑子只有报效联邦,为杀星兽出一份力,如何设计出一台完美无缺的机甲,如何提高机甲的性能和攻击力。
他们以为进了军校他们是坚毅挺拔的战士、是备受憧憬大家爱戴在战场上舍身忘死鞠躬尽瘁的伟大军人,哪能想象的到是送到高贵的指挥和单兵面前做发泄欲望的性奴呢?他们以为自己和单兵和指挥是生死交付,背靠背患难与与共的战友情,以为大家都是军人,都能做个人,哪能想到那群昳丽人皮下是什么样的衣冠禽兽,牛鬼蛇神呢?
机甲师们大一的上半学期过得还算是舒心的,学院里关于机甲的知识让他们学的废寝忘食不亦乐乎,技术流的通病就是容易沉迷进新技术就一发不可控制。而关于作战的队伍都还处于自由交友培养感情的阶段,那些个指挥和单兵便也收起禽兽的模样,伪装的人模人样,真像个热心善良的好战友。
只有遭遇过什么的大二、大三、大四的学长们不是滋味苦笑的看着又一轮送上来的小绵羊们,但他们可不能说出真相,他们的肩头正在被占有欲强悍的单兵和指挥葱白完美的手指警告式地紧揽着,他们漂亮的薄唇紧挨着机甲师的耳朵,却如同恶鬼般低吟。
“学弟们的感情就让他们自由发展,你们可不要不识好歹地横叉一脚破坏人家的姻缘,明白了吗?嗯?”
等到机甲师苍白着脸,点头如捣蒜,他们就开始暧昧地捏起机甲师的肉屁股,咬着他们的耳尖,暧昧地喃喃, “现在跟我们回寝室。”
可怜的机甲师学长们饭都没有吃两口,就只能被迫站起身往宿舍走。
而大一机甲师们还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什么样的材质什么样的能源能让机甲发挥出最大功效,根本不知道自己昏暗无光的未来。
等到期末之后,五人小队基本都已经定了。
大一期末机甲师们有一场诡异至极的实践考试人体改造手术,每个人都要考,缺考漏考即是退学加处分,如果没考被退学了,自己的父母甚至都要负刑事责任。考完的学生们昏昏沉沉从手术台上醒来,发现自己腿间多了一条缝,民间夫妻生出来的小孩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他们红着脸询问自己的老师们,这场考试的用意,却只得到了语意不详的回复。
其实是联邦政府发现这些个单兵和指挥性欲旺盛的不像话,一个洞根本满足不了他们这样的胡搞,有时候他们还会因为争论这些床上的腌臜事而打起架来,于是不知道从哪一年起,所有机甲师们都被迫做起了人体改造手术,当然没有装子宫,以免那些个单兵和指挥玩物丧志生出几个小崽子出来。等到大四毕业后,那些个机甲师就会被装上子宫送上自家禽兽队友的床榻,这样一来,联邦政府烦恼上百年的单兵和指挥无法自行繁衍的难题也解决了,他们还颇为自得的沾沾自喜。至于机甲师的意见?谁在乎?
大一下之后的机甲师新兵们发觉自己的学校生活彻底沦为了地狱,那些个攻击强悍的单兵和指挥开始对他们动手动脚起来,武力凶悍的单兵会强硬拽着他们亲嘴、摸奶、摸穴。
而指挥则是更卑鄙一些,他们武力值不高但攻击人都是用精神力攻击,不仅能实体化变成空气触手猥亵骚扰机甲师们丰满高壮的蜜色肉体,还能控制他们的行动,精神力入侵极为简单,毕竟机甲师早就被联邦政府洗脑培训过。
于是他们就会不自觉地主动舌吻指挥,说着淫词浪语或者好听动人的情话坐在指挥腿上卖骚,会主动掀起衣裳给指挥们摸奶吸乳,屁股夹着指挥硕大的男根扭腰孟浪地可以,行为放荡形骸地让人脸红。等机甲师们痛苦不堪地神志清醒后,还要被指挥们倒打一耙,他们行为不端蓄意勾引,作为指挥的他们则是清清白白的盛情难却而已。
指挥的能力也嫉妒的单兵牙痒痒,他们都是暴力粗鲁地单方面强迫,哪见过机甲师幸福满面,春情泛滥地勾引自愿的模样啊。
指挥是一队首领也不能太和队伍里的人搞僵关系,于是五人按历史流程第一次轮奸的时候,便控制住机甲师的脑子,迫使他们发情,被人摸一下手都能感受到毁天灭地的快感,精液受控不住喷个不行,自然是忍不住迎合每一个轮奸犯的动作。
那一晚可以说是所有机甲师的噩梦,是余生都不愿意再回想的记忆,也是因此,平日里他们就算没被控制也会小心翼翼讨好着指挥,生怕他们生气。
毕竟他们再也不想下面三处像是坏掉一样流水个不停,阴茎喷精喷尿到最后什么也射不出来,下腹酸麻刺痛地浑身瘫软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过剩灭顶的快感到最后已经是一种折磨,偏偏还要承受四人孜孜不倦的性欲,敏感酸软的小屄口疲惫不堪地被不知道谁的肉棒顶开敏感软嫩的大小阴唇,又重又狠地捣着花心,过剩的快感已经变成一种发泄不出尖酸的刺痛,让他们哭哑干涸的嗓子不受控地继续求饶,悲鸣。
自从那次轮奸之后,机甲师新兵们也彻底了解了军校的潜规则,但他们只能沉默地接受。
但真的没有人想要反抗过吗?
有的
有的机甲师提交过退学申请被自己的单兵和指挥发现,不仅被校方驳回,还被单兵和指挥强硬地压回去又上演一次第一次轮奸的戏码。
还有的还想要直接逃离军校。
这个就凄惨的多了。
那个学长是学生会长季指挥的机甲师,他被在主席台前,全校学生面前,被自己的单兵和指挥轮奸,他浑身一丝不挂,而单兵和指挥则是穿着军服单拉开裤链用粗长壮硕的肉茎侵犯他,彻彻底底击碎他的骄傲和自尊。
那一场对于所有机甲师来说是一场盛大的沉默的葬礼,是一个机甲师灵魂被祭献的恐怖仪式,也是击垮所有机甲师逃离的心的残酷行动。
那个学长浑身都泡满了精液,甚至嘴里子宫里后穴里都被射了尿进去,浑身青青紫紫密密麻麻交叠覆盖着男人的唇齿印痕和手指印,肚子被射的浑圆像怀孕了一样,头发因为精液和尿液湿趴趴地贴伏在刚强英朗的脸庞,脸上也糊满了男人腥臭的精液。
他的脸上被公开轮奸的事实刺激的发麻发木,神情麻木空洞甚至都流不出泪水,泪水早就在那场出奇暴戾的轮奸上流干了,他浑身战栗不停,只能蜷缩着身子,将自己抱膝缩成一大团,欲掩弥彰地掩盖自己被吸的红肿的大奶头,和被掐揉青紫的肥鼓鼓圆嘟嘟的蜜色奶子,和两个不断吐着浓白精液一张一缩的红穴,还有畸形圆滚的大肚子。
而季指挥则好整以暇地整理着皮带,和那几个衣冠楚楚的单兵坐在一旁观赏着他崩溃凄惨的模样。
他下了死命令,任何机甲师都不准和这个机甲师接触谈话,他要以这种被轮奸的赤裸裸的姿态在主席台前坐一天,以儆效尤。
季指挥露着森冷冷的白牙,说哪个机甲师要是敢来找他搭话,便要被自己的指挥和单兵抓回宿舍轮奸,结束之后还要拍照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