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讨厌阿羽啊?”如果徐奕能再仔细听一下的话,会发现这句话带着点莫名兴奋的情绪。

但他现在被别的想法堵住了耳朵,他愤愤不平地冲自己弟弟回到:“你问错人了,你该问你的青梅竹马路阿羽是不是讨厌我!”

“噗嗤,”继承自己母亲江南美人美貌的弟弟顿时笑靥如花,用软软的腔调回答道,“怎么会呢?哥哥,阿羽才不会讨厌你呢~”

“嘁。”听着这话的徐奕心怀岔岔地又咕噜咕噜灌下去一大口可乐,想着:你懂什么?你那个好竹马路羽脑子里世界上只有你一个好人!

“斯哈洗完澡喝一杯可乐可真是太爽了!”

听着自己哥哥如往常一般健朗活力的声音,徐清墨真心笑弯了眼睛。

徐奕在下班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原本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

他看着向他走来的路羽,看了看今天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的天空,想着:哇...今天天上怕不是要下红雨了哇。

“我们谈谈。”路羽走过来堵住徐奕想要绕开他就走的路,看来他是早早就在这条路上堵着徐奕。

“谈什么?”徐奕颇有些不耐烦,面对这个自己用真心喂过狗的小兔崽子,徐奕一点也不想跟他多费口舌。明明这么讨厌自己还想和他谈谈,谈个屁啊谈指不定心里又怎么编排他呢。

大概是徐奕从没用过这么不耐的口吻和路羽说过话,他俊逸的面容有些难得无措地发怔,但只片刻他就恢复了他惯常平静无波的表情,长长的睫羽微垂遮盖住眼睛里的晦暗不明的情绪。

“是清墨的事情...和我谈谈...”路羽的语气里难得有些示弱的放软。

【清墨他现在....】

徐奕听着路羽心里欲言又止的心声,不由得心里发紧,小墨怎么了,难道又被变态缠上了?

回想到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故,他顿时心急如焚忍不住摁住面前人的肩膀,吼道:“小墨怎么了?他现在人在哪里?!”

路羽不疾不徐拂开他的手,悠闲地转身说道:“清墨他人没什么事,我们边走边说...”路羽他本来就站在阳光与阴影的分界线上,这么一转身,整个身子就完全踏入了阴影里。

听到他这么信誓旦旦的语气,徐奕心里紧绷的弦才松懈下来,别的他不敢说,但要是论起徐清墨在路羽心里的地位恐怕和徐清墨在他心里的地位一样不遑多让,路羽要是这么说,那徐清墨应该就真的没事。

但他还是忍不住几步跟上路羽的步伐,催促地询问:“小墨他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啊?是在学校发生了什么吗?有人找他麻烦吗?.......”

听着男人在他耳边源源不断地叫着小墨小墨,路羽觉得他左眼皮跳的厉害,这是他遇到烦心事会有的小习惯,但他还是表面装的云淡风轻,不咸不淡地敷衍着男人:“不急.....我们边走边说....”

徐奕和路羽沿着河岸的边走,一路上相顾无言,他心里心急徐清墨的事情没有发现自己和路羽走的路越走越偏,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

徐奕不禁在心里腹诽路羽的怪性子,说要和他谈徐清墨的事情走了一路又不说话,连他这么闹腾的性子也不由得消停了下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给徐清墨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但想到自己弟弟乖巧懂事的性子,有什么事肯定也只会藏在心里不让他这个哥哥知道,想起小时候竟然连被变态尾随都不告诉他,还是他误打误撞才在事态没有变得更严重的情况下抓住了变态送进了监狱,没有酿成什么会让他后悔一生的重大事故。也是从那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他都会接送自己弟弟上下学。

他这头想着心烦,耳边却听到旁边路羽轻飘飘飘来一句,“啊...好想喝可乐啊...”

他听到的时候差点暴起,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喝可乐在逗我玩吗?!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打开路羽话头的好机会?

往不远处看去,也正巧有一台饮料贩卖机。

他指了指那台贩卖机,僵硬地笑道:“想喝可乐吗?我给你买啊”

话头止在路羽看向他黑黝黝不透一丝光亮的眼眸里。

看得徐奕浑身发毛,后脖颈泛起了冷汗,路羽一步步向他逼近,他发怵地往后退。

他想起来了,要不是徐清墨和路羽关系很好,在他还小的时候,他对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弟弟是怵的慌的。

“怎...怎么了?”他压着自己发颤的舌尖,尽量平稳地询问,瞳孔却还发着抖。

路羽怪异地笑了一下,那双平日里如水般清透清冷的眼眸被翻腾着的黑雾环绕诡异地微眯着透露着阴诡的情绪,他将徐奕逼到墙角,抓住他抵御在胸前的手,薄唇轻启:

“徐奕哥,我刚刚...可没有张嘴讲话哦。”

他大力拉过徐奕的手腕,贴近他俩的距离,欣赏着徐奕脸上唰地一下变得煞白,牙齿都打起了颤,眼睛愉悦地笑得眯成一条缝,好心情地重复道:“徐奕哥,我刚刚可没有张嘴说话啊....”

徐奕在高度紧张中,耳尖地听到一句路羽的心声。

【药】

药?什么药?徐奕还在疑惑不解,路羽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沾满药水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徐奕陷入黑暗前,只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徐奕醒来的时候,他正在被反绑着手臂趴在床上被路羽掐着腰肏弄,对方的胯和他的屁股激烈地碰撞,啪啪作响。

他几乎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他浑身没有力气,软趴趴的身体发着不正常的高热,更诡异的是对方的性器每一下大开大合肏进他的肠壁里,他就忍不住感受到一种诡异到灭顶的快感,那种滋味另他爽到头皮发麻,灵魂快飞出天灵盖上,但又惶惶不安的感觉自己的自我快要被这诡异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他感受到自己穴里分泌出了汁水,肉穴更加缠绵地缠紧侵略自己的肉棒。对方每肏干一下,自己爽的腿肚子都在发软,脚趾忍不住蜷缩蹭乱了纯白的床单,自己的几把也不是射精只是不停地流着透明的腺液。自己那从小到大没用的唯独特别肿大的浅肉色乳头在发着骚痒,随着对方动作的顶弄,让自己的双乳能蹭到床单才缓解了一两分痒感。但他又为自己宛如自渎的想法感到羞耻。

他忍不住凄声反问,“你对我...哈...嗯啊...做了什么..哈啊”但他忘了他现在的状态,舌头被爽的发麻,屡屡被肏干的动作顶出口腔,艳红的舌尖暴露在看起来很好亲的双唇之外发着细颤,透明晶亮的唾液淌出下颚,濡湿了床单。这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撒娇般地叫床。

对方因为他的话呼吸紊乱了一瞬,埋在他体内的硕大的不像话的性器越来越肿大起来,激得他忍不住恐惧地踢蹬起来想要逃开,但对方的手劲大的惊人,硬掐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胯,害得他只好努力撅高自己的臀硬合着对方的肏干,肥嫩的蜜色屁股细细发着颤,殷红的洞口被肉棒碾压的一丝皱褶都没有。

路羽没有搭理他的问题,反而自说自话起来。

“我爸爸很早以前对我说过,我们路家的人祖上被月老赐过福,只要是与自己相爱的人心心相印,双方都百分百爱着彼此,就能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心声。”

“你是怎么听得到我的心声的呢?你让我爱上了你?不,一定是你别有用心地勾引我”

“你是怎么勾引的我?用这里?”

他松开掐着徐奕腰的手,徐奕的腰就无力地塌了下去,他转而大力去揉弄他肥嫩厚实的屁股,肉穴被巨大的手劲激烈地搓揉地变了形反而应激般地更用力地嘬起埋在里面的肉棒,惹得徐奕嗯嗯啊啊地哭吟了起来。

他眼神一暗,松开被揉掐地青紫的臀肉,更用力地俯身贴近徐奕宽阔的背部,性器也埋的更深更紧,他拿他弹钢琴都不为过修长白皙的手指开始玩弄徐奕弹嫩的胸肉,惹他哭泣地扭腰扭臀,撒娇般地发浪,他看着徐奕被肏的神志不清,眼神迷蒙的痴态,嘲讽地在他耳边嗤笑,“果然还是用这里吗?啊?徐奕哥?”

徐奕当然不可能回答,他早就被药性激得失去了自我,只会嗯嗯啊啊地潮红着脸呻吟。

路羽再也忍不住,他捏起徐奕高热的脸颊肉,去吃他的唇舌,一边与对方激烈地深吻一边想着,这药不错,看起来可以多用,听说用久了还会产生依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