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打开箱子,里面装着三瓶黑色透明的小瓶子也就长五厘米左右,还有一些针管。小瓶子里面可以看到装着粘稠的粉色液体,看起来像是药物。但上面没有出厂证明也没有生产日期和产品成分说明,只有被人草率地贴上便签龙飞凤舞地写上:口服,注射,外用。
颜梦雨目光慈爱地一一拂过那群小瓶子,脸上有着少女的晕红,他拿了一个小瓶子像小孩炫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说道:“浩鑫,这是我前几天向一个人高价买回来的补药,他说啊,”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娇媚的笑声,“只要给你用了这个药物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然后他又想起什么,快速地补充道:“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哦!就是个刺激男性功能的补药而已!”
他娇羞地笑着,“人家想让浩鑫和自己上床的时候体会到天堂般的快乐!”
徐浩鑫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他白着脸的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有一种非常非常不祥的预感。
他瞧着颜梦雨拿起了那个写着口服的瓶子,说:“这个呢?是给你喝的,只要喝了这个,我和浩鑫你接吻,你就会非常的快乐!”
接着,他又拿起了那个写着注射的瓶子,“这个啊,是我最喜欢的!”说着,他的手抚上徐浩鑫红肿破损的乳头,“浩鑫,你的乳头不敏感吧?我这么舔你都没有感觉,它反而破皮了。”他丧气地哀叹了一声,随后又积极起来,“但只要把这个注射到你的乳头里,你的乳头就会敏感上一千倍!只要我舔舔你的奶头,或者是摸摸你的奶,你就会爽的失禁哦!怎么样?是不是棒呆了!听说,用了之后每天多舔舔你的奶,时间一长,你还会流奶呢!”
“还剩最后一个瓶子了呢,这个啊,是体贴你用的。因为我鸡巴实在太大了每次都把浩鑫你的穴给插肿了,”他苦恼地揪了两下自己肥硕的鸡巴,眉眼苦丧,然后又立马抬起头脸上阴云转晴,声音雀跃:“不过呢!只要有了这个,浩鑫你的每寸肠肉都是敏感点,我的手指钻进去捅捅你就会爽的流汁水!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一字一句砸在徐浩鑫的心头,将他建设好的情绪炸的稀巴烂。
他先是呆滞沉默了一会,瞳孔涣散,随后精神崩溃地大哭起来,抖着嘴,哽咽地嚎着,豆大的泪珠源源不断从他的眼角流下,他颤着手去碰颜梦雨的腿,带着浓重的哭腔讨好道:“梦...梦雨...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用...那些东西...我听话...我听...我什么都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呜呜...所以...不要用...可以不可以...”
这个原本刚硬健朗的男人说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直打嗝,泪眼朦胧糊住短短的睫毛瞧不清颜梦雨的样子。
但这次变成颜梦雨冷眼瞧着他了,他冷酷却轻柔地拂开徐浩鑫的手,声线是从所未有的冷。
“不可以哦,浩鑫。因为....你刚刚说你恶心我,你还不想和我做爱,你甚至还在我的床上想着那个可恶的小三!”颜梦雨的语调阴毒渗冷得不像话。
徐浩鑫哭着,头摇的像个拨浪鼓,鼻涕眼泪全糊在了一起,身体不正常地发着颤。
颜梦雨看着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他倾身在徐浩鑫耳旁,朱唇轻启,一字一句:“浩鑫啊,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徐浩鑫瞳孔紧缩,微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觉得心头一黑,眼前所有陷入一片黑暗,唯有颜梦雨娇艳的红。
第23章 心声
=
心声
最近徐奕发现了一件事情,他能听到自己弟弟朋友路羽的心声。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让他相信他真的能听到路羽的心声。
比如上一秒他听到路羽想吃汉堡包,他就抱着侥幸的心理提出请客吃汉堡的提议。
路羽清冷俊逸的面容些微表露出吃惊的情绪,这在他总是面沉如水波澜不惊的脸上可是颇为新奇的体验。
如果一次只是巧合,徐奕就多试了几次,抱着反正也是自己弟弟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算是自己半个弟弟,有什么愿望能满足他也是自己当这个半个“哥哥”的本分。
主要是能在那张万年不变冰山脸的臭屁小孩看到各种微妙的复杂的情绪也是他最近的乐趣之一。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他有一个新的烦恼,自己和路羽好像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天大的“误会”。
“又来了他又来了,他就是想靠着清墨和我的关系来跟我套近乎,不要脸的老男人!”
“恶心,真恶心!跟对我别有所图的人光是呆在同一空间就让我反胃的想吐...”
“这种人怎么会和清墨是亲兄弟呢?那么完美的清墨他怎么配和他从一个母胎里出来?他难道就不会自行惭愧吗?那么完美的清墨偏偏有了一个他这么大的污点....”
“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的喜好,送了我喜欢的东西,幸好我昨晚就把它砸了个稀巴烂...那双肮脏下流的手送来的东西,我才不会稀得要....”
“...........”
听着这些没由来的污蔑和辱骂,徐奕的心中不禁五味杂陈无语中还带着点类似被飞来横祸砸中倒霉透顶的怨气。
“老男人”“套近乎”“污点?”“别有企图?!”
拜托今年才25黄金年龄还有份公务员体面工作的自己到底哪里是个老男人?放到七大姑八大姨堆里也是一个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好不好?
污点?不配和弟弟一个娘胎里生出来?讲讲先来后到可以吗?明明是他先生出来的怎么说的好像他是自己弟弟买一赠一的垃圾附赠品一样?
至于套近乎和别有企图,他又不是变态才不可能对还在读高中的幼稚高中生有什么任何超越道德的企图!更何况他根本不喜欢男人!
当然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徐奕秉持着自己的自尊和体面当然不会和一个十七八岁满脑子可能还在自以为在和什么残酷世界战斗的中二少年计较些什么。
他只是可怜自己一片热心肠全部喂了白眼狼,心疼自己送过去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让自己吃紧了好几个月的钱包。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拿那些钱吃些好的,买下自己一直想买的那件高档西服,思即此,徐奕真的忍不住由衷的叹息起来。
自从知道了路羽的真实想法后,徐奕就非常自觉且识趣地远离了路羽,他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举动让对方误会,但是已经知道对方的想法后,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于是他接徐清墨上下学再也不会像个开朗的邻家大哥主动提出话头去询问路羽最近的近况,更不会主动和路羽接触或者搭话。
私下接触更不要说,以前会有的作为哥哥的关怀他一一都收了回去。
三个人在的时候,他也总是刻意保持沉默,只有徐清墨主动提到他,他才会礼貌性地回几句话过去,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但他忘记了,一向活跃气氛的人突然沉默下来,那气氛就是极为尴尬且诡异的。
他的反常想也可知引起了徐清墨的注意。
“哥,你和阿羽闹了什么我不知情的矛盾了吗?”
“没有啊,怎么那么问?”徐清墨那么问的时候,他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裸着上半身蜜色矫健挺拔的身躯,下半身穿着浅灰色休闲裤,脖子上搭着一条浴巾,湿答答刚洗过的鸦发还在滴着水,一滴水珠滴落在肩膀从他厚实的胸乳中间那条沟缝里滑了进去。
徐清墨的眼神不着痕迹地追随着那滴水珠移动的踪迹,有些漫不经心地想着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哥哥那对胸肌真是大的不可思议,衬得紧实有八块腹肌的腰腹都有些细了。
随着哪滴水珠已经滑入裤缝里再也看不见了,他才喝了一口水滋润了一下自己莫名有些干渴的唇舌,再次看似随意地提起了话头,眼睛却紧紧盯着自己哥哥脸上的情绪,“那哥你怎么最近对他那么冷淡?”
“啊?有吗,”徐奕兴致缺缺地回答,蹲下身打开冰箱给自己拿了一瓶可乐转开后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含糊地嘟囔:“我觉得我和往常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