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裤子被暴力扯坏,粗硬的鸡巴硬挺挺直力在两条修长白玉般的长腿上,他起身拽着男人的脚腕让他整个身子陷进床垫里,掐着他的大腿,龟头随便蹭弄了两下男人的阴蒂,感受到花穴张开了一条细缝留了些许清液,就不管不顾地肏干进去,鸡巴大开大合地肏着敏感的穴心,他最喜欢就是从穴口一路直接干进子宫,男人的肉道就会射出汁水,敏感得紧缩,爽得他吸气。
床吱呀吱呀地晃着响,男人啜泣求饶声不绝于耳垂,肉体啪啪声不断,口舌交缠吮吸声“滋滋”作响。
等林焕因为公务急冲冲地射完最后一泡精,男人已经被干坏了。
神情涣散,乳头肿立得像是产奶的奶牛般那样大小,双腿大张合不拢,大腿内侧都是青紫的指印,穴肉麻痹没有知觉,肉道没法闭合,塞着的肉棒一抽走大股精液就流了出来污染了床单。
后穴也发肿,只因为林焕的怪癖,一边用鸡巴干着上面的穴却还要用手指玩下面的穴,一来二去两个穴没有一个是好的。
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涸,微风一吹有着涩涩的疼感,一切地一切告诉向阳,他必须得逃,逃到林焕找不到的地方去。
第20章 报恩下2
报恩下2
不现实性爱注意*
林焕将无力抵抗的向阳压在扁平的床头柜上,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被他用手别在腰腹间,两手虚虚搂住自己的脖子。他全身的重心全靠在林焕的胯骨上,两人私密处紧密相连,深肉色的肉棒深进浅出在湿软肥厚的两瓣肉唇里,进出之间带起大量淫液从交合处滴落,敏感点被反复戳刺,向阳硬起来的肉棒就夹在两人坚挺的腹肌之间反复剮蹭,马眼处流出来的腺液蹭弄到林焕白净紧实的腹肌上。
林焕酡红着俊秀的脸庞,压紧着他的唇,舌尖不断在他的口腔反复勾吮缠绕着他的舌,矫健如游龙,大量津液被他用舌头推挤着渡到男人口中,男人没法躲避只好迷蒙着眼滚动着喉结乖顺地一一咽下
单纯抽插的性交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花穴的快感不断积累,肉穴抽搐得紧急收缩,他显然快高潮了,神态迷离,眼角泛红,林焕含着他的舌尖都能感受到那剧烈的细颤。屁股受控不住地耸动,鸡巴自发地更加用力剐蹭着林焕的腹肌以求得释放的快感。他爽的想哼哼可是唇被林焕强迫性压着侵犯,只得紊乱着鼻息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林焕显然也注意到了,手从他的大腿一路抚摸揉掐着滑上,最后紧抓握住他肥厚的屁股将它更用力地贴近自己的耻骨,龟头源源不断地往里开扩顶开子宫口用力侵犯着里面娇嫩敏感至极的软肉。
“嗯..嗯..!”从两人紧合的嘴里溢出男人好听的叫床声,虚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改为用力紧抱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白皙的背上留下几道挠人心痒的红痕,肉乎乎的蜜色大腿想要紧紧闭合却因为他腰腹横挤在两条腿之间,从而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夹紧他的腰。
他再猛干几下,男人就溃不成军,缴械投降,阴茎射出白色稀薄的精液在林焕的胸膛上,柔软的子宫射出大量高热的阴精浇在高热的阳具上,穴不正常地抽搐缩进柔软的穴肉挤压缠绕着肉棒想帮它榨出精来。
“操他妈地真会吸!”林焕不由得松开男人的唇低骂,被这一波爽得直抽气,再大开大合地用力猛肏几下,就耸着胯骨,将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在男人子宫里。
内里被精液污浊个脏透,男人没有什么反应,准确地是无暇顾及这些,在过度激烈地性爱中他早就迷迷糊糊在高潮之后就昏睡了过去。
林焕撇撇嘴,不满男人单方面抽离激情四射的性爱,却也明白是自己毫无节制才让男人受了累。
他撩了一把湿透的红发在脑后,将自己发泄后的鸡巴抽了出来,男人的花穴没了大鸡巴的堵塞,大量淫液精液从张张缩缩的肉道淌了出来,看得林焕鼻头发热,阴茎一跳,差点精虫上脑想要再来一发。
好在理智尚存晓得时间不够他再做一次,他只得啧了一下嘴不满地用劲在男人红肿的唇上啵了一下,娇横地嘟囔:“等我回来在干死你!”
向阳似是听到他的话,在梦中都紧蹙着眉,脸上透露出惶惶不安的神色。
林焕轻松地将他横抱起来,走进浴室,在浴室里却又差点没忍住擦枪走火。
一波曲折的洗浴之后,状似干净的男人肿着他的屄被林焕塞进床干净的一角彻底昏死了过去。
林焕坐在床边眉目含情地瞧着他的眼鼻嘴,怎么看怎么欢喜,情难自已地低头像亲吻自己珍视的宝物一样,在他的鬓角,眉弓,脸颊唇上又留下几个吻。
“老婆好好睡,乖乖在家等着老公下班哦。”
这头红毛禽兽语气雀跃说完,就披着西装革履的人皮出了门,严严实实落了锁,留下被他吃干抹尽连骨头都不剩的猎物在他的巢穴内。
向阳是被私处针刺般的尿意闹醒的,他的两条大腿合不拢,两瓣阴唇红通通肿得像馒头,阴茎垂头丧气,睾丸萎靡不振,小腹酸胀,后腰处传来纵欲亏空的刺痛感,浑身上下疲惫不堪。
他哆嗦着两条腿,想下床去上个厕所,可腿一挪私处就疼得慌。
下腹的尿意逐渐强烈,他顾不得浑身酸疼,两条腿哆嗦挣扎着就要下床,可手才接触到床沿,尿就从麻痹了的花穴溢了出来,不是用他的阴茎,头一次是从他的女性器官射出尿来,清流透着点微黄的水柱染湿了床单。
他微张着嘴,大脑嗡嗡作响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作何反应,黑黝的瞳孔剧烈紧缩颤栗。过了好半响,他才将自己的头埋入松软的被褥里,嘶哑着干涸的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吚吚呜呜,抽噎哽动。
他死攥着被子,任由泪水鼻涕口水糊了他一脸,背弓得死紧,宽厚的肩头随着抽噎不断耸动着,委屈得不能自己。
林焕这样子做无非剥夺了他作为人的权利,只单单变成了一个供他玩乐的性爱用品。
他一边神伤着自己的遭遇,一边又为不知如何逃离而觉得前途昏暗,甚至有些自暴自弃自己可能要一辈子被林焕这么侮辱对待,直到大着肚子,不!甚至连大着肚子也无法幸免因为林焕这么说过。
但在泪眼朦胧间,他脑子灵光一闪恍惚地想起来一个人,一个也许能救他于水火之间的人那人叫....叶清欢。
第21章 摄影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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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上
徐浩鑫是一名自由摄影师,他喜欢拍男人,还是偏女性向俊美阴柔的男人,这并不是因为他是gay或者是他有什么特殊嗜好,相反他是个性取向笔直,是个对异性有些腼腆但为人爽朗阳光的大男孩。
而他的模特取向则是与他的艺术追求有关,在高中的时候徐浩鑫从网络上了解了一组关于男跨女的trans艺术写真。他痴迷于这类男性在四四方方的照片中所展现出雌雄莫辨跨越性别的美。所以当他从大学摄影系毕业之后就一路在他所追求的艺术道路上奔波。
他的作品下的男性经常穿着模糊性别的服装,擦着女性化的口红但又会画着偏向男性英武的妆容,他试图在自己的作品下模糊男女的界限,单纯强烈地想要让人感受到一个人抛却性别外纯粹的美感。
但这一理念一直没有找到他脑海里理想的模特,所拍出来的照片虽然在业内广受好评但他本人却不甚满意。
直到他遇到了颜梦雨,那是个被掩盖在劣石下藏锋守拙光芒四射的黑曜石。
颜梦雨原本是个工资微博不起眼的推销员,因为高中长相阴柔总是被班上那群所谓拥有“男子气概”的男生霸凌,毕业之后就留起了厚重闷重的发型和戴着装饰性黑框眼镜将自己俊美昳丽的美貌藏了起来。
好在徐浩鑫能突破他重重伪装看透他本该锋芒毕露的本质,两人如千里马遇到伯乐一般一拍即合。
颜梦雨在徐浩鑫的打造下变成了业内顶级的男模特出席在各个顶级的时装走秀间;而徐浩鑫则靠着颜梦雨名声大噪成为了千金难求的自由摄影师。
成名之后,两人的关系非但没有淡薄反而更加如胶似漆,属实是业内一大美谈。
于是当徐浩鑫终于找到自己人生中打算相伴一生的那位女孩,就迫不及待跑去颜梦雨独居的别墅与他分享这一喜悦。
“你....你说...你要结婚了?”面前的人有着中长的黑发梳着狼奔头,而耳挂着名贵品牌打造的价值不菲的耳饰,红色耀眼的红宝石随着他的转动晃荡出幽冷的光芒,他的五官阴美昳丽,眉形却锋利出利剑出鞘,冷白的肌肤天生艳红的唇衬得他不似常人反倒向古欧洲里那些诡秘神话传说里的吸血鬼或者暗夜精灵。身着华贵又低调,黑红色系布质丝柔的休闲装扮。整个人光鲜亮丽,脸上的神态却显得局促不安,忧郁阴暗,语调也嗫嚅讨嫌,周身气质仿佛回归到当初那个有这厚重刘海黑框眼镜的死宅推销员。
“是的梦雨,我要结婚了!”极度兴奋的男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沉浸在人生大事的喜悦之中,手舞足蹈叽叽喳喳地想要让人和他共情这一喜悦,“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虽然是个盲女但是积极乐观地生活!我从未见过这样坚韧不拔的女孩,仿佛再多的苦难都打不到她!我当时看到她第一眼,我就决心我要参与到她的人生中,守护她爱护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