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不现实性爱勿较真*

手,温热的手,轻柔地摩挲过肌肤,指尖从宽厚山峦起伏的后背一路从腋下滑行到前胸。

向阳陷在了一片柔软里,他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拥抱,那是久违地未曾感受过的温厚热切的拥抱。

他感觉自己正在变小从22岁的宽厚成熟的青年变到16岁莽撞英勇的少年再变回10岁天真无知的稚童。

10岁那年,母亲还未去世,他因为怕黑不敢一个睡时常和母亲挤在一张床上。

那时的他也许是觉得已经是大孩子了,还和母亲挤在一张床上怪丢人,总是背对着母亲睡。母亲就会温柔的摩挲着他的头发,轻盈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在他进入梦乡之前,将他从背后轻轻搂住。

就如同现在,他陷在母亲的怀抱里,母亲的手绕过他的腋下轻柔地搂住他。

那双细腻柔软带着温热的手横在他的前胸上,带给他无限的安全感让他意识飘渺几乎要陷进梦乡。

但很快他察觉到了不对劲,那双本应该圆润柔软的手渐渐形变成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他能感受到每一个指骨里所包含着的力量,紧抓着他厚实的胸膛,带着一股子狠劲地揉恰。

这还不止,两根手指还夹着他的乳首淫靡地掐拽,乳头被拉长搓扁,他被掐的痛了,不自觉委屈地哼出声,他闭着眼眼角还有湿意,嘴里呜呜咽咽着,“妈.....妈妈...不要掐我....疼...”

没有听到想象中母亲的温声安慰。

“嗯....哈...哈”只有磁性低沉的男性喘息声炸裂在他耳旁,母亲和童年的回忆如同阳光下的泡沫“啵”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意识渐渐回笼,身体上的触觉也渐渐回归,柔软的耳垂被对方削薄的唇含入口中,像嚼软糖一样,用牙齿和舌头轮番凌虐着那可怜的耳垂;后颈腺体一阵钝痛那是被alpha锋利的犬齿咬出来的;柔软的蚌肉被撑到极致,高潮过多汁水流尽导致略有些干涩的媚肉艰难地伺候着对方高热硬挺的肉棒,鸡蛋大的龟头残忍地顶撞戳刺着他穴里的高潮点和子宫口敏感脆弱的软肉,撞的小腹酸麻爽痛。阴茎呈现出萎靡的姿态,却因为后方源源不断的性快感而艰难吐露着透明的腺液。

胸肉被掐的青紫交加,奶头因为男人口舌伺候早就变得红肿不堪现在正换着手指的奸弄。

他想起来了,今天已经是被林焕发情期期间锁在床上的第三天,他刚刚被干昏了过去,如今又因为不间断的性爱清醒了过来。

他喉咙干咳得发痒,整个身子呈现出极度疲惫的状态,花穴也被干肿了,连里面的湿软红透的穴肉都被对方粗壮的肉棒干得外翻出来。

他太累了,比起对方孜孜不倦的热情,他有些披靡又怠倦地承受着对方的有规律地挺干。

但突然,对方直起身掐紧他的腰,粗热的肉棒大开大合地从穴口挤开层层堆叠的穴肉直击花心带起脚趾蜷缩脑皮发麻尖酸的刺麻感,龟头几次三方撞入子宫,频率快又狠,两个囊袋将肥圆软厚的屁股撞的啪啪作响,短硬的耻毛搔刮着昨儿被玩了个通透的后穴带起难以忍受的瘙痒。快速频率的性交让他的下腹一阵抽搐,射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只空有排尿的酸麻感。

“太...太快了..林焕!林焕!”他被掐着腰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可怜急促的声音示弱。

可肏红了眼的alpha哪里顾得了他,只一门心思在柔软香里驰骋。

他没办法,只得挣扎着转身,用自己疲软结实的手臂捞过对方的脖子,让貌美的alpha低下他优美的天鹅颈,用自己柔软厚实的唇安抚躁动不安的alpha。

肏红眼的林焕被顺了毛,用力捁紧住向阳的腰,腰腹下的动作也缓了下来,专心用舌头刷洗着对方的唇,用锋利的犬齿将对方的舌尖拽出,在唇外吸允舔吻,像是猫科动物的舔毛一般。

可怜的beta,眼里含着泪,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要献上自己的吻将发情期躁动不安的alpha好生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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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极圈卡的我心慌,赶紧搬搬

第19章 报恩下1

报恩下1

注意:人物所有剧情都是为了搞黄,不要在意逻辑问题*

请勿上升作者尽情上升角色*

向阳没有想到,林焕发情期过了之后会把他软囚禁起来。

他身上没有衣服,蜜色的躯体大片裸露着,密密麻麻青紫交加的红痕与纯白的被褥交相辉映,旖旎着情色的气息。

他身上所有物件都被林焕藏了起来,手机,钱包,身份证,甚至衣物,简直是要证实林焕结婚前和他说的话一样他这一辈子只能呆在家里为林焕生儿育女,连大着肚子也要被林焕摁着腰肏。

意识到这一点,他就感到身体一阵阵发冷,内心嘁悲寒凉,难道...他这一生就合该做个alpha床上的玩物吗?

他攥紧床单,惶惶不安。

“踏踏”客厅传来脚步声,他瞬间如同惊弓之鸟窜到了大床上的最里面。

林焕葱白的手指扭开卧室的门把,一进昏暗的里屋就看到从前模样爽朗的男人惨白着脸缩坐在床的角落,一双黑黝黝的眼珠满溢惊惧的情绪死盯着他如同受惊的小兽,他不由得无奈,发情期那几天把男人肏狠了,导致男人一见到他就条件反射地躲。

如今的林焕和从前流气的模样变化相当大,由于要掌管家族企业套上了上流社会标志性的西装革履,标志性的红发好久未去打理,发根已经生出黑发,过长的红发让他行动不便就被他扎到脑后,但还是有几缕发丝不受束缚垂落下来,衬得他慵懒矜贵

他步态懒散,从容地脱下西装搭放到衣架上,上了床,想碰碰男人的脸,却没想到对方一个偏头躲了过去。

他抿嘴,皱眉表现出不悦,但又因为男人惶恐不安的神情逐渐缓和了脸色,新婚之夜他实在带给他太大的阴影了,虽然也是抱有让男人记住点教训别随随便便勾三搭四,但总得来说还是他的过错。思即此,他略带歉意地揽住对方的肩头,亲亲他的侧脸,哄道:“好啦,是我不对,是我不体贴你,你也别太生气。”

男人抖着,并未因为他态度软和放下戒备,身体抖着,头也不敢靠在他肩上,只是垂头小声闷声吭叽:“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提到这,林焕眼神一暗又不高兴了起来,语气都有些生硬,“出去做什么,家里什么都有,有出去的必要吗?”

他一厉声,男人就抖得更加厉害了,从他的角度看下去,下垂的狗狗眼又开始泛红,红肿的嘴唇抿得死紧,弧度熬人的胸肉随着身躯的轻颤涩情地细细打晃,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让他口干舌燥,心也跟着柔软了下来。

“好了,等我事情忙完就带你出去,”他舔舔唇,做着不负责任的保证,眼神却已经粘死在了男人性感的皮肉上了,几把将西装裤顶出一个不小的弧度,他贴近男人,右手拢住男人结实的腰腹摩挲蹭动再渐渐下滑,“现在我们先干点正事。”他低哑着嗓子说完话,就猴急地压着男人欺身而上。

“不,不,早上才做过!”向阳推拒着林焕的胸膛,激愤委屈地大声抗议。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林焕不以为然,强硬地掐开男人蜜色并拢的肉腿,用自己邦硬的鸡巴隔着西装裤顶蹭着对方柔嫩娇弱的花穴。

“而且,”林焕抬眼瞧着他,勾起邪佞的笑,“我现在是你合法丈夫,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你!”

语气里的恶意和自大像针刺般扎着向阳的心,没有什么时候能比现在更让他体会到他现在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只是一个所有物,掌控权全权在丈夫的手里。

林焕不再言语,欺身去啃他的唇,强迫他的软舌与他交缠,手揉着男人柔软韧性的胸膛,另一只手暴力地去扯自己的腰带,几次三番弄不下来,还很不雅地骂了几句粗俗难听的脏话,最后又发泄在男人的唇上面,勾缠得男人的眼角泛起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