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地不上不下,谢逸谢清也难受地很,谢逸抓揉着谢盛朗的臀肉揉捏个不停,从背后靠近他的耳朵,啄吻、轻咬,“哥哥不可以撒娇,乖,坐下来,全部吃进去。”

听了他的命令,谢盛浪又往下坐了几分,可还是停下不动了,谢清微微敛下眸,笑地宠溺,“哥真是爱卖乖,真拿你没办法。”

几乎是双胞胎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胯下一使劲,两个粗长的鸡巴就猛地肏到了深处,然后次次用劲大开大合地肏,谢盛浪几乎是短促地呻吟了一声,之后便发出受不住的哭吟。

即使到后头谢盛朗腰酸不止,被肏的满脸泪水,小腹抽搐不止,两兄弟还是没有停下的念头,快到天明了,才堪堪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谢盛朗这才得以从催眠中被解除,闭着眼不安地进入梦乡,即使肚子里被灌了满满的精液,身上也全是不堪入目暧昧的斑驳。

一早上起来,腰腹酸疼的难以忍受,谢盛朗疲惫地扶着腰进了卫生间,镜子里的他,脸色惨白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嘴角有点撕裂,嘴里有着浓重的石楠花的气味,健硕雄健的肉体上满是红痕,奶肉都被舔肿到不能看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什么痕迹,但在他看来一切都是很“正常”。

他打开花洒洗澡,小屄和后穴开始流出浓精,股涨的小腹随着精液的排出逐渐变为扁平,但在他看来这只是早晨日常的“排泄”。他以为他在尿尿。

不用说,这一切都是谢逸谢清的手笔,他们自小和心理学家的爸爸学习,就为了有朝一日,将这些手段全部用到谢盛朗身上,然后全权占有他。

他刷完牙打理好自己,下楼看到的是身穿校服的谢逸谢清,干净洁白的校服穿在他们身上,像一切美好纯洁的形容词都可以用在他们身上。他们看见他,顷刻扑在谢盛朗怀里,“哥!”“哥!”

谢盛朗大力将他们拥紧,大手将他们细软蓬松的头发弄乱,笑地爽朗,“我可爱的侄子们,快去上课啦,都几点了,你们不怕迟到吗?”

谢逸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哥,今天还要去拳馆打拳吗?能不能不去,那个好危险,我怕你受伤。”

谢盛朗无奈笑笑,更用力地搓着他的头,“我不工作,怎么赚钱?再说那是我从小的梦想,就算受伤了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这类话谢逸谢清明里暗里不知和他提过多少次,可谢盛朗一次都没放在心上过。

谢清微微垂下眸,“滴答”又是时钟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响指音,谢盛朗像被打开了某种开关,恍惚了一瞬。他本来不想开启很早之前就开始种在他身体里的暗示的,这种暗示是他们每一次交合,他都在谢盛朗的身体留下的,可是实在是哥太倔犟了,让他没有办法。

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他。

到了拳馆,谢盛朗脖子上的痕迹自然是被众人用暧昧的眼神围观,拳馆里一直都在传,说谢盛朗有个秘密情人,被谢盛朗不仗义地藏着掖着不介绍给他们。群1依玲37,96﹥⑧⒉﹤1看后续,

谢盛朗听到这种言论,只会笑闹着轻微地一拳揍过去,笑地无奈,“胡扯,我母胎单身至今好不好?再说了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大大方方介绍出来,我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啊!”

被人问到身上的痕迹,他很是自然,“这是蚊子咬的你们看不出来吗?”这种观念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从他的视角看上去,怎么看都是蚊子咬的,任旁人怎么说都撼动不了他。

旁人只会揶揄地交换着眼神,意味深长地,“哦~蚊子咬的啊~”谁家蚊子着重咬在胸口啊,还反复吸血的那种。

不过谢盛朗今天确实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他进入到更衣室,正准备换上打拳的服装,他刚一想到打拳的事,胸口就突然漫上一种酸涩的感觉。

?他一开始以为是错觉,可他脑子里持续着要去上擂台打拳的念头时,两个乳头前所未有地酸涩地厉害,“嗯啊”他受控不住跌软在地,抱着自己的胸乳不知所措。

他蹲在地上缓了一会,那强烈地像被人用唇舌大力嘬吸的酸涩感隐隐消下去一点。谢盛朗余惊未消地大口大口粗喘起气,他坐在凳子上,缓了一会,还是决定请假,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不应该勉强自己。

他打电话给馆长告知了一声,打算在拳馆休息一会再走。他错过最佳离开的时间。

他没想到他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胸前的酸胀感就越强烈,乳头的酸涩感更是强烈到让人腰都挺不直,“不要..不要嗯啊啊”他受控不住软倒在地上,起都起不来,更令人崩溃的是,下面也渐渐有了感觉,阴茎处龟头发酸,被他藏了将近三十年的阴蒂,感觉鲜明地挺立起来,然后就是泛起令人难以忍受的酸涩感,像被人用手指不断揉搓,又用唇舌不断嘬吸一样。

“怎..怎么回事..”他不明所以,慌张地甚至掉下了眼泪,带着哭腔地不知如何是好,他一手托举着自己丰腻的大胸,大胸坠着的乳头挺立地不能看了,一只手陷在自己的短裤那里,内裤已经完全被私处流出来的淫液打湿了,他隔着裤子揉着阴蒂,却完全无法缓解那种难以忍受的酸涩感。

他既无助又害怕,担心自己的异状被别人发现,身体恐惧地发抖不止,沁蜜的肉体因为无地自容的害臊而染成了烫热的熟红色,他整个人缩在更衣室的角落里,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大脑突兀地不断响起一个念头:要是谢逸谢清在就好了,要是他们能帮他吸吸阴蒂和乳头就好,那样它们就不会发酸了。

心里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对,可大脑却被这种念头完全充斥,驳回了所有反对的念头,他越想身体越空虚,甚至幻想起谢逸谢清的唇舌流连在他身上是怎样的舒服,越无法纾解那难忍的酸涩,那种幻想就越甜蜜的致命。

他手控不住打电话给应该还在上课的谢逸谢清,在电话里哭的崩溃,“阿逸,阿清帮帮我,求求你。”他自己的手指不断抚慰着乳头,甚至手孟浪地伸进裤子里去抚弄阴蒂,却一点缓解不了身体的不适。

根本没去上课的谢逸谢清早早等在拳馆不远处,此时便轻而易举地进了有哥哥的更衣室。

面前的场景几乎是孟浪到不行,清醒的谢盛朗抚慰着自己的乳头,双腿大开地搓揉着自己的阴蒂,翕张深红的屄肉不断被刺激的流下浓稠的清液。

一向成熟的他哭的不成样子,“求求你们,帮帮我,舔舔我的乳头和阴蒂,拜托你们了!”

谢家双胞胎即刻胯下鼓起大包,止不住吞咽口水,但谢清还是头脑清醒地忍着没动,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录起视频,“哥哥,再说一遍,你要我们做什么。”

谢盛朗几乎快把自己的乳头捏肿了,他的手指下狠劲搓着阴蒂力大到陷进屄肉里,浅浅肏弄着,“求求你们,帮我,舔舔乳头和阴蒂。”

谢逸锁上门,谢清也正好录完视频,“如你所愿,我的哥哥。”如你所愿,我的哥哥。”

那天的更衣室里,自然不只是舔了乳头和阴蒂,唇也被人尝了,屄肉肠肉也被操进去,甚至操到尿孔和阴茎一起喷尿,把属于公共场所拳馆的更衣室里弄脏的一塌糊涂,每一声哀求,求欢,都被人拍下了视频,留作证据。

清醒之后的谢盛朗再怎么懊恼、痛苦、懊悔,看到了视频也只能无地自容地无法抵赖了。被自己的侄子喊着哥哥,拿捏着他的愧疚心,自那以后对他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

哪怕是公共场所接吻、喂奶,舔批,亦或是带着情趣玩具穿着情趣内衣出去玩满足他们的恶趣味,他都要一一照办。之后结婚,成为两兄弟的妻子那更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他时至今日,都还在以为,一切都是他的错。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金主点梗催眠梗!

第66章 七年之痒(攻洁,舔批,含轻微公众play,小屄射尿)

江焕誉大概是有新人了。

齐谨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如此想,他从每天准点准时回来不知道哪一天起就开始晚归,有时候是七点,有时候是晚上九点,有时候可能是凌晨以后,有时候睡下了,都会瞒着他窸窸窣窣地爬起来开着超跑出门。

他身上常年萦绕清列的香味也被那个人霸道乖张且带有倾略性的男士香水给覆盖了。

他不再对他感兴趣,他那常年热切的目光从他身上渐渐抽离,他俊美无涛的脸庞终于让他再次窥见冷傲漠视的模样一如他们初见。

啊...这也正常,毕竟他们都同居在一起七年了,腻烦了也很正常。“呼...”齐谨长长呼出口气,带着疲惫且解脱的笑意陷入到沙发里。电视剧里的剧情在他的心不在焉下,人物和场景都变成乏善可陈的光斑虚影,这就凸显的手指间那发亮的银光格外显眼,“啊,还有这个。”他抬起自己粗糙宽大的手看他曾经是篮球运动员。

无名指间的男用戒指闪闪发亮,“这个也应该快摘下来了吧。”他不经意间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