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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亲了人身子好一会,才脸红气喘,心脏乱跳地想起要给人洗澡。他们将岩翰扒光了放进浴缸里,随心所欲将他身体每个角落都肆意揉了个遍,还给他灌了肠,瞧着他紧实的腹肌一点一点被撑圆,他的脸上一点一点浸染上痛苦的表情,直到他的肚子撑的像八月怀胎一样,他们才停止给他塞上了肛塞。
畸形浑圆的肚子配上他壮硕地不像话的肥奶,真像是男人怀了孕,他左奶上的乳晕刚刚被萧旗星吸肿了,现在留了紫淤的痕迹,真真像个孕夫刚刚给孩子喂过奶。
这点下作的联想让男人们呼吸不畅,萧旗星将他背过去,让他夹着腿,让他晃荡着臃肿的肚子,他将鸡巴塞进他并拢的肉腿之间,操得汹涌。他摁着岩翰腿交,季月裳便将他的胸肉聚拢起来,将粗长的肉色鸡巴得以夹在滑嫩丰弹的胸乳之间操弄,他还强迫岩翰舔吃他的龟头。而那边莫如阳对岩翰的肚脐眼情有独钟,拿着像野生动物一样狰狞的浅色肉鸡巴操着岩翰的肚脐眼,将岩翰的肚子草的都凹进去一个坑,腺液流地岩翰满肚子都是。
终于他们爽完之后,也给岩翰灌肠完,便扶着岩翰虚软的身子往酒店纯白的大床上走。那本该象征贞洁纯净的颜色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成为了岩翰的噩梦,在他逃跑又被抓回来的时候,即使万分抗拒,也被男人们强迫地摁在白床单上草,结果竟然恐惧地失禁到一塌糊涂。自那以后,白床单白枕头便成了男人们随意可以拿捏他的把柄。
当天夜里,他们得偿所愿地将岩翰肏到止不住哭绕。三人艰难决定顺序后,轮流轮奸了岩翰一轮,就开始想搞点花样玩玩。萧旗星躺在下面,季月裳在上面,把岩翰夹在中间充当夹心饼干,岩翰初次经验他们就强迫岩翰尝试了双龙,莫如阳那畸形的巨根还一直往岩翰嘴里捅,让他嘴角都感觉快撕裂了,几乎快无法呼吸。两根肉棒在岩翰窄嫩的穴里马达般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把岩翰内里的软肉插地外翻出来,大量粘稠的腺液被带出,滴了一床单。
中场休息,季月裳在那边补充水分,萧旗星翘着腿,正在给酒店客服打电话要求点东西。莫如阳一个人在床上霸占着岩翰,他那畸形的大鸡巴不适合双龙,现在正一个人草着岩翰的穴草的爽快,爽地他脚趾都止不住蜷缩,他勒紧岩翰的腰,下腹大开大合动地啪啪作响,把岩翰都肏地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就是已经可怜虚弱到如此,他还要堵住岩翰的嘴亲,将他一处可以呼吸的地方全权占有。
不一会儿,门外叮咚一声,萧旗星要的东西就到了,他虚虚披了一件浴袍,就去门外拿了个小型手提箱进来。
一打开,满目琳琅花样繁多的性玩具,有各种情趣避孕套,有畸形到看起来吓人的按摩棒,跳蛋,金属导尿棒,电击贴,贞操带,羊眼圈,还有一些药物配备注射器,旁边放着产品说明。
几乎一个小时多,那边的莫如阳终于射了,他们三人的精液将刚灌过肠的岩翰射的小腹微凸,鸡巴一抽出来,大股浓稠的精液就溢了出来,他在床上冷汗淋漓微弱地颤抖着。
莫如阳下了床很是好奇那一大箱子的用途,他蹲下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按摩棒,“从哪个开始玩?”
萧旗星拿出一个配备着注射器的药物,“这个。”
莫如阳看了看这个药物的说明,是注射在男人的大腿根处帮助刺激男性恢复性功能的,他满是不解,怎么想还是应该拿点玩穴的来玩,比较刺激不是?
萧旗星渐渐上了床,把一点一点蹭着床单意图将自己藏在角落里的岩翰拽出来紧紧抱在自己怀里,他拉开岩翰的大腿根,将他的鸡巴和流着浓精的红穴一览无遗地暴露在莫如阳和季月裳眼里,“你们没发现,他一次都没射过?”
他咬着岩翰的耳朵,微微让他感觉到刺痛的程度,“我们技术就那么差,让你这么不舒服?”他骨指分明的手渐渐滑到岩翰的下腹,搓揉起他的鸡巴,白皙如艺术品的手圈着本应该是男人最敏感的龟头撸,却依旧没法让岩翰勃起。
他低低笑出了声,明明是笑着,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这可不行啊,性爱就是要让人爽不是吗?”
“这一次我们不注射在大腿根,我们直接注射在这里。”
“放心,会让你爽到腰都挺不直,喷精到最后一点精都喷不出。”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金主点梗龙套梗
第64章 霸凌背后(霸凌者在所有人走后将受强吻到窒息。)
如果要问启明星学园的人,这个学园最不能惹的人是谁,那他们必然都会回答同一个名字:褚星月。
作为一个贵族私立高中,启明星学园里的人自然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可人多的地方就要笔出个三六九等,而褚星月便是站在为数不多金字塔顶尖的人物。
褚星月为人乖戾、恶毒,他的性格几乎是世界上所有贬义词的集合体,像是小说里作者不花半分脑细胞就刻画出来的典型的恶人。随心所欲、放浪随性,爱用钱权压人,惹他的人通常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他性子也极为刻薄挑剔,一个不满意就会大发雷霆,让周边的人每时每刻不胆战心惊、噤若寒蝉。你以为这样歹毒恶劣的人会生得一副和他心肠一样的丑陋面容?让你失望了,他偏偏继承他影后母亲风华绝代的倾城容颜,甚至更胜一筹。
所以就算他性子恶劣,也被人趋之若鹜、众星拱月地追随着。这样即有家世又有人脉的天选之子,自然是谁都不敢惹的存在。
但褚橙是个意外,他并没有愚蠢到去招惹这个学园的王,看看自己能不能活到见到明天的太阳。相反地,他十分安分守己,他甚至都不是这个学园里的学生,他就是个清洁工的儿子,生的壮硕平庸,随处可见,每天来学校也不过是拿着自己做的便当盒给妈妈送饭,帮她擦擦汗,告诉她,她辛苦了。
他就读于启明星旁边普通的二中,他学习很好,是重点高中,相反学费也很贵,褚橙又是单亲家庭,所有重担都压在那个瘦削、苍老黑黝的中年女人身上,褚橙心疼极了,他竭尽所能地想分去这个为了他辛苦一辈子的女人身上的重担。
那么就这么一个贫穷、孝顺腼腆甚至只是在读高中涉世未深的大男孩怎么惹到褚星月了呢?答曰:因为他倒霉。
本来褚星月也应该像学园里的所有人一样把他当空气、无视他,可偏偏他那天心血来潮问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诚实善良的大男孩不会骗人,他如实说了自己的名字,却让面前绝美如天仙一般的男孩顷刻沉下脸,“你...和我一个姓?”
“你也配?”他觉得褚橙的存在侮辱了他。
先是被人逼着下跪,不从被人揍的满身是伤,最后母亲变成人可以随便威胁他的把柄,他妥协了,他跪下来,匍伏在他脚边,发着抖,几乎是抹杀了他全部的自尊,他一边重重扇着自己的巴掌,一边辱骂自己,“我这个贱狗不配用褚这个姓。”
“我这个贱狗不配用褚这个姓。”
“我这个贱狗不配用褚这个姓。”
……
一下又一下,他渐渐眼眶红了,然后大滴大滴的泪水从他眼眶里涌了出来,他的声音也越来越颤抖,从喉咙里发出震颤的哭腔。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被欺负的那样惨,让观者为之动容。
褚星月也不例外,他本来懒散地坐在他面前,渐渐地坐直了身体,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下了,他微微瞪大眼,漂亮的大眼睛隐隐发亮,喉结滚动着....咽起了口水。
之后就算褚橙想躲也躲不掉了,他每天一放学就要来到启明星学园受褚星月那帮小弟的欺负,如果他不来,他妈妈不仅会被辞退还会因为他而遭受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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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手脚捆缚着,绑了好久,四肢都发麻缺血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他脸上被用手用脚踹殴打的鼻青脸肿简直不能看了,鼻子不断淌下血,流进干涩的嘴唇里,铁锈味溢满口腔,泛起难以忍受的苦,强健的身体上也青青紫紫的,巨大的难过溢满他的胸膛,涩意堵在他的喉咙,他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好了,别打了。”那边的罪魁祸首终于发话了,众人停下手,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褚星月居高临下瞧着褚橙,笑地玩味,“你们先走吧,我再玩玩他。”
本就光线昏暗的室内随着门的开启漏进一束太阳的暖光又缓缓消失,就像是褚橙内心微弱期冀着的希望,光缓慢的消失,换来的是褚橙渐渐提到嗓子眼的心跳。
比起这些直面而来、简单干脆的暴力,他最害怕的还是和褚星月共处一室,在他看来,他简直是活着的魔鬼。一个人怎么能恶劣成这样。
眼泪控制不住随着发抖的身躯流了下来,褚星月几乎是靠近一步,他都汗毛倒竖害怕地直打哆嗦,他缠着身子一直往后缩,眼泪大滴大滴像开闸的水龙头流了不停,嘴里因为委屈又害怕一直发出呜呜咽咽哽咽的声响。
这么怕我啊....褚星月的眼睛在黑暗里像狼一般发着幽光,随即像是蓄谋已久的狩猎者,一口咬住猎物的喉咙一般他拽起褚橙的头发,吻上他的唇。
褚橙的眼睛放到了最大,“唔唔唔”他几乎前所未有的反抗的激烈,不停挣动着的身躯让褚星月烦了,直接将身子坐他身上亲,将他的头紧紧固定在地板上动弹不得,肆意吮舔他厚实柔软的唇,将舌头探进去好好品尝他嘴里的味道,吸他的舌头。
他还左右碾动着头,将他的唇压的紧紧的,两唇严丝合缝一丝空隙也无,声音也搅动出令人耳红啧啧的水声,他能感受到褚橙滚烫紊乱的鼻息,他的眼泪会流淌到他的脸上,这一切都让他的肾上腺素飙高,大脑酥麻麻的一片,感觉快因为褚橙甜腻的唇舌给融化了。
他从未享受过这么极致纯粹的快乐。
他吻了很久才松开褚橙,分开时两唇发出很大一声“波”的声音,还有银丝勾连着二人的唇,一吻毕,两个没有经验的都喘的很厉害,褚橙的脸烫红的不像话,嘴唇艳红地像涂了口脂,他的神色却完全不如褚星月那样浸在情欲之中,白玉的脸蛋都漫上醉欲的酡红。
他几乎是惊恐地瞧着他,然后一点一点支着手肘往后蹭。褚星月像狼一般一瞬不瞬紧盯着他的动作,然后又猛扑上去,手托着褚橙的后脑勺,强亲着他的嘴,即使褚橙紧紧咬紧牙关,却还是被他探进了舌头,被迫在口腔里和褚星月的舌头抵死缠绵,“唔唔唔!”褚橙几乎怕的浑身大幅度的抖,但褚星月毫不在意他的想法,他向来随心所欲,甚至直接把手探进褚橙的校服里,随意揉着他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