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阳莫名紧张地咽了口水。

而那边季月裳静静听着,并不表态。

岩翰在娱乐圈熬了快十年终于隐隐将要出头了。他靠着这次的热度一口气接到了一个古偶男六的角色,制片人说这个角色完全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务必让他去演,让他诚惶诚恐心怀感激地去了。

这次的角色是个男六的角色,是个心大有点傻仗剑走天涯的大侠,他以往都是演脏不溜秋的配角,第一次穿上干净体面的戏服,一身白衣古着衬地他肩宽窄腰,高大英武,他本身就生地端正,剑眉之下的黑眸神采奕奕,确实像是编剧剧本走出来的虽然看着傻却心怀正义除暴安良的大侠。

拍定妆照的时候,他一整套扮相出来,化妆姐姐就花枝乱颤地夸他,把他逗地脸都红了,化妆姐姐瞧着忍不住逗地更起劲了,他只能无奈笑笑。

“嗤,癞蛤蟆穿上人的衣服,还怪像样的。”不和谐的声音传出。刚刚和谐欢乐的氛围便当然无存,岩翰略有些局促地低下头。这头话说回来,这部剧的男主们都是岩翰的老熟人,没错就是上上个剧组霸凌岩翰的那几位,岩翰看到出演名单本来还犹豫了一下,但真的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咬咬牙还是来了。

他愣了一会神,人就身着古装来到他面前,抱臂瞧着他,“怎么?装不认识啊?”

他抬眼瞧萧旗星,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相比他精心妆扮也就是个氛围感的端正英朗,主演是一个塞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漂亮,也难怪这部古偶被人说是颜狗天堂,s+大爆剧。

他还没说话呢,人就把咖啡和杯子塞他手里,“帮我跑咖啡,快点。”这本是助理该干的活,那人却说的很理所应当,浓丽的眉眼瞧着他,“不会换了个剧组,之前教你的就全忘了吧?”

即使萧旗星他们三人有意骚扰岩翰,岩翰还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就好声好气地哄哄几位,但更多的时候,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呆在角落安安静静地研读剧本。

随着电视剧的播出,热度持续飙升,获得不小的关注度,导演每天乐地露出牙花子都闭不上嘴,三位主角稳定飞升不说,岩翰演技的加分也带给他除主角之外超凡的热度。1103796⑧⒉1群,还有其他H闻

熬了十年,岩翰事业的春天终于悄悄地来了,他有时候都会有些发飘地看着手机傻乐。剧组其乐融融的氛围一直到杀青宴那一天。

导演请了全剧组吃饭,请吃烤肉,即使岩翰有意避着,萧旗星和、莫如阳还有季月裳还是坐在了他旁边。导演那边说着一些感慨和祝词,季月裳洁癖事多,一会要岩翰帮他擦碗、擦杯子擦凳子他才肯坐下喝东西、吃东西,还一边不耐烦地说这里真油腻,换他自己绝对不想来这里吃饭。导演就离季月裳不远,尴尬地连慷慨激昂说着祝词的嘴都停顿了一下,还蔫蔫地连酒杯都放下一瞬。

岩翰不由得尴尬地笑笑,他将烤串拿一次性筷子将签子上的烤肉一块一块剥下,放到季月裳碗里,“你试试,这真挺好吃的。”

季月裳瞧着他,又看了看放碗里的烤肉,好半响,才视死如归夹到嘴里,嚼了几下,眼睛微微放大了一点,他口吻淡淡的,“还行。”

他这头照顾着季月裳,莫如阳瞧着别人生菜包肉包饭吃地正香,他自己也馋,可又笨手笨脚的,老是包破,便用手指戳着岩翰,小狗眼地瞧他。岩翰便包了一个漂亮的送到他碗里。

萧旗星撑着下巴瞧他,蹙眉,手指敲敲他面前的桌子,“光照顾他们,我呢?”

岩翰突然有种多了三个有点麻烦又爱撒娇的弟弟的感觉,他不禁哑然失笑。

饭局结束后,大家都喝了点酒,又是深夜了,岩翰有点醉又有点困,总之上下眼皮子困得直打架,他转身,准备回家睡觉。

却被导演拉住手,忽明忽暗路灯昏黄的灯光之下,这位长得敦厚看起来眉目和善,在剧组里也一直好脾气从没发过火的导演脸上神色看上去有些躲闪,“岩翰啊,你先别走。”

岩翰对这个第一个给他递本子的导演很有好感,便笑着应到,“王导,还有什么事?”

王导尴尬地笑笑,颇是自顾自亲密地揽住他的肩头,好哥俩的模样,“岩翰,走!我们去第二轮,我想跟你聊聊下一部剧本的事。”

他带着岩翰坐上有着代驾的车,那车看起来还蛮贵的不知道是不是王导自己买的,之后便是进了一个蛮高档酒店的包间,他进去发现饭局中场离开的萧旗星他们都在,正淡淡地看着他,稍许带着凛冽的目光让他有些局促。

这家酒店的包房灯光有些昏暗,是这家酒店的特色,一般会是情人七夕、纪念日会来定的,可在当下,就显得气氛有些阴暗的诡谲。岩翰还没说话呢就被胖胖的王导一把拉进去,强制他坐在椅子上,门也就随之关上了。

莫名地岩翰开始紧张起来了,额头都渐渐沁出汗来,心像被吊起来了一样,刚刚喝了酒的胃隐隐抽疼。其他人都很闲适,就他一个人拘谨局促地如坐针毡,这与刚刚完全是不同的氛围,这里的氛围....让人说不出来的压抑。适时地酒店渐渐上菜进来,像是为了照顾他们刚吃过饭,分量很少,却很精致好看,高脚杯里的红酒不用品尝都看的出来价格昂贵。

全场没什么人在说话,基本都是王导一个人在东扯扯西扯扯,可却迟迟没有提刚刚跟岩翰说的下一本剧本的事。只是不停地画大饼,说他接下来有什么什么计划,要他们几位参与。

萧旗星他们闲适地喝着酒,几乎是面带轻蔑与不屑地听着。把王导一个中年老男人看得讪讪。他停下自顾自喋喋不休的嘴,讪讪笑道,“我去上个厕所,年纪大了,那里就事多。”

“你们先吃,你们慢慢吃哈。吃地开心点。”

他这么说着,走了出去,却再也没回来。

萧旗星见岩翰不动筷也不喝酒,便撑着下巴,猫一样精致俊美的容颜定定地瞧他,“吃啊,怎么不吃啊,这里的东西可是很贵的,你平常可是吃不到的。”

岩翰摇摇头,挤出笑,“刚刚吃太饱了,不饿。我酒量也不好,怕待会喝醉了回不去。”

他这么说,萧旗星也不逼他,只是帮他向服务员要了一瓶水,“酒不喝,水总可以吧。给你醒酒用的。”

岩翰瞧着那瓶水,没开封过,是很平常的百岁山的矿泉水,心稍微安放了一点,他道了声谢谢便拧开大口大口喝了起来,他确实口渴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王导迟迟不归,岩翰在这沉默地压抑的氛围下等地灼心,他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太晚了,我先回去了,不然没有车了。”他笑着刚说完,话音才刚刚落了地,却觉得头一阵眩晕,身子一阵发软,让他不由自主跌坐回椅子上,狼狈地趴在桌上,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刚刚喝的水里有东西.....

接下来三个人拖着岩翰往酒店房间走,岩翰身高马大的,一身腱子肉,体重实打实地重,所以大部分着力的重担便由身高高挑的莫如阳承担,季月裳和萧旗星基本就负责搭个手。

三人第一次干这种事,个个兴奋地都有些手抖。他们咽了咽口水,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将岩翰又抱又拽地抱到了酒店房间的浴室里。

季月裳开始给浴缸放水,他们要给岩翰洗澡。那边莫如阳和萧旗星已经急不可耐地脱起岩翰的衣服,在岩翰有着粉色乳晕的大奶露出来的那一刻,萧旗星便先等不及地结结实实伸手上去揉了个彻彻底底,柔软丰弹的触感让他喟叹。人逐渐也埋在岩翰的颈窝嘬舔个不停,将他颈窝处那点咸湿的汗渍全部舔进嘴里。把一旁的莫如阳看地呆愣愣地直吞口水,材料上等的灰质休闲裤里隆起一个大包,他拽下岩翰的裤子,也忍不住上手猥亵起岩翰蜜腻肌肉软弹紧实的大腿肉。

季月裳是个洁癖虽然眼馋但没法克服自己现在下手,忍不住发脾气道,“妈的猴急什么,先给他洗澡啊。”

这时岩翰软软地抬起手伸手推却着萧旗星,“求你们......不要...我不喜欢男的....”他早些年就因为不愿被男大佬潜规则而被雪藏了十年,没想到好不容易熬出头又遇到这一遭,他想到这眼眶就忍不住红了,眼泪簌簌地从眼角往下落。

“求你们....”他声音几乎是哀切的颤抖,却让三人背脊都窜上一阵颤栗,这无疑是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随之涌上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欲望,想让这个外表强壮,内里却温顺和善地像个绵羊一样的男人哭的更凄惨点,再多哀求他们一点,最好是用他粗实的肉腿夹着他们的腰哭着讨饶、呻吟,这个画面想一想,就几欲让他们疯狂。

“求你们了...我以后不会再在你们面前出现了。”在他说出第三声无望的哀求,季月裳咒骂一声,直接过来抬起他的下颚,吻住他的嘴,岩翰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一滴泪珠就滑了下来,他浑身受控不住起了恶寒的鸡皮疙瘩,舌头僵地一直往后缩,季月裳偏偏就要伸长舌头探进去缠着他舌头搅,搅出令人耳红下流不堪地口水啧啧声,岩翰被含吸着舌头,一直唔唔唔叫个不停,听在男人的耳朵里,就像是色情的叫床声。

他们开始觉得给岩翰下这个药下对了,他们不想要眠奸,没意识的岩翰玩起来肯定也很没意思,这个药的好处就在于既让岩翰无法反抗,却又让他保持绝对的神智清醒。

他被季月裳的手掌在脖颈处施力,让他仰头强迫与他缠吻绵绵,那边萧旗星已经开始含吻着他的奶,闭着眼,睫羽翻飞,沉迷地吸的啧啧作响,手也不忘揉玩着另一个奶肉,将奶粒从乳晕中玩到挺立被手指碾压着搓揉。莫如阳见上面没了位置,便乖乖舔着岩翰紧实有着八块腹肌的腰腹,他的手指伸进岩翰灰色的内裤里搓揉着他的鸡巴,意图讨好地让他舒服,揉了好一阵却发现他怎么也不硬。

岩翰身上完全没有陷入情欲中该有的反应,相反他浑身冰凉的很,浑身随着他们每一次流连和抚摸都会浮现出一阵又一陈的鸡皮疙瘩,连他被季月裳唇舌亲的难舍难分的脸上都是惨白地泛青。如他所说,他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

但这也只勾的人在他身上再多玩一些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