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和我说,不要输给这个时代的人。”

“若是你,我愿意。我想标记你,子桐。我想嫁给你,子桐。我想要你怀上我的孩子,子桐。”

周子桐从不知季若溪对他是这种想法,他惊恐地瞧着季若溪,他说的自我陶醉,两颗犬齿已经如同野兽般显露在嘴唇外,好像与他前世所看见的乾元别无二致。

他登时觉得一阵恶寒,他将他当做志趣相投的挚友,他却对他日日夜夜抱有这般不堪的心思,还用形婚的说辞哄骗他,他登时觉得恶心。愤怒地一抽手甩袖愤然离去,看也不看季若溪怔然受伤落泪的清丽容颜。

那之后季若溪更是绝食明志。丞相府被闹的鸡犬不宁,还没安好这边,季漫霜那里又出了事,他说他没了清白,也不想活了,虽不受宠到底是丞相府的子嗣,不能让他留着这样的污名走,给丞相府摸黑。

一来二去,相爷便告到了圣上那里去。

圣上调查了周子桐风流浪荡的作风,得知周子桐还有一个名震京都的清倌花魁琴柳的相好,当即龙颜大怒,说就是周子桐这样浪荡四处勾引人的坤泽不学好,不知害了多少清白乾元的身子,污了他们的清白。这样的不端作风不整治,便会有人效仿,有一便有二。

于是圣上便下了圣旨,季若溪为周子桐正夫,季漫霜为周子桐侧夫,琴柳则是作为小妾抬进侯爷府。什么,你说这算什么惩罚?要知道乾元每月一次来情潮便是七天,坤泽再怎么强壮也是招架不住的,寻常人家通常都是一夫一妻制,就连当今圣上也只是一个正夫一个侧夫而已。而小侯爷则是除皇帝之外,千古至今唯一一个纳了三位夫君的坤泽。

民间都调侃,不知何时小侯爷就要被他的乾元干死在床上了。

周子桐大婚当天是被绑着拜堂的,上次那么绑还是他被当做“荡夫”浸猪笼的时候,而这一次,他又成了世人口中不要脸的“荡夫。”当然在这个坤泽为天的时代,可以高明的笑称为风流。

三台花轿抬进了候府,当晚小侯爷就被浑身赤裸任人采撷地绑在了婚床上要被自己的夫君们轮奸。

他不知道的是寻常人办事的时候,新娘子都是要带铁制的止咬笼,防止他们标记的犬牙控制不住将坤泽的腺体咬坏,可圣上为了惩戒他,便让他们都没有带。而他一个外乡人,更是不清楚其中关窍。

按照尊卑地位,必然是正夫先开始和新郎交媾,仪式完成按照地位才逐个轮到侧夫和小妾。

新婚之夜,上辈子差点被侵犯的记忆一幕幕涌上眼前,他控制不住身形颤抖,被下了药的英武身子软成了水,因为双手被捆缚勉强支着能活动的手肘一点一点往后蹭,他瞧着俨然已经像是失了智的乾元,犬齿个个都已经暴露在了唇外,眼中莫名幻象与上辈子欲强奸他的乾元身影重合,便愈发色厉内荏道:“别过来,不许碰我!”但如今这情形却只是像是某种引起男人们征服欲的蓄意勾引。

他之前洁身自好,既不给人亲又不给人碰的,现在赤身裸体在他们面前,肖想了许久的肥肉在眼前,几人哪能放着不吃的道理。

季若溪一把将他蜷缩的腿拉过来,俯下身去亲他的嘴,下面着急的解开嫁衣,烫热的模样恐怖的阳物就跳了出来与那冰凉肥嫩的麦色肉批相贴,他自是舒服的发出低俗的喘息,周子桐却是惨叫一声在他身下身子哆嗦个没完,还要左躲右躲乾元舔亲着他唇上没完的舌头。

“呜..呼..子桐,你的舌头让我亲亲...不要躲...我想亲嘛..你不要躲...下面蹭的好舒服...子桐你的批好嫩....”

读过圣贤书的清贵丞相府大公子到底还是乾元本性,上了床,就只说的出下流的话来了。

季若溪是处子,这个时代乾元都要洁身自好这是想当然的,但也导致他经验差的多,被保护好也没人给他灌输那点子床第之事。于是现在舒服的他满脑子就是想把鸡巴草进去,指骨分明的手指撑开嫩批就将阳物往里顶,连润滑和扩张都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那物被又窄又热的嫩比吸的舒服,就一个劲往里钻,“太紧了,子桐,你疼疼我,放松一点好不好...呜呜..”

但周子桐已经被他鲁莽的侵犯,疼得脸色都发白,下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

周子桐不配合,他只能利用体重压下,用蛮劲将鸡巴往里顶,噗嗤一声,他操到了最深处,顶着周子桐的子宫口,小屄也撕裂了,处子血顺着二人交合处淌了下来。更快更:医醫03796⑧⒉1看后续

周子桐都还没开始适应,俯身在身上的那人却全然不顾及他大开大合的操,肏的啪啪作响,他尖叫的痛哭起来,“季若溪..季若溪你慢点啊啊!好痛!我好痛!!”

“呼,子桐,我忍不住了好舒服太舒服,你里面好热子桐!”

等季若溪痛快了,周子桐一点快意都没感受到,腿部痉挛着,射了精的几把一抽出,撕裂开来的小屄敞着外阴无力地涌出浓精,他翻着白眼,鼻水眼泪狼狈的糊满了整脸,却得不到男人们怜惜休息的机会,还有两位。

季漫霜并不是不经人事,他当然知道新婚之夜要扩张爱抚坤泽的小屄,但他被如今被妒意蒙蔽,他本身拥有破夫郎后穴的权利,这是侧夫的特权,他偏偏也学着季若溪就不润滑生草进去,血流了周子桐一腿跟,他却只能发着冷汗无力拒绝季漫霜的操干。

“贱人,是你应得的,若是不喜欢我,又何必来招惹我!”

他特意用犬齿暴力啃咬周子桐挺硕的胸乳,留下青青紫紫的斑驳,他在他耳边低狠地耳语,“你爱季若溪多一点还是爱我多一点?”

可不等周子桐回答.,他就自顾自肏的更加生猛,肏的周子桐肠肉都在抽搐的痉挛,他蜷缩起肚子窝在季漫霜怀里,求饶着,“漫霜,漫霜,轻一点,求求你...”却难得男人的怜惜。

琴柳身份低微只能和主夫侧夫一起三人行的时候才能分一杯羹。

他自恃身份不如其他二位尊贵,就一心一意服侍着周子桐,他舔着周子桐的阳物,又抚慰着他的肉奶,温柔的用舌头安抚季漫霜留下来尖锐的齿痕,他虽说是清倌但到底是浸淫在青楼多年,耳濡目染。

便放低身份,低声下气秉持这自己小妾的本分引导着两位尊贵的主夫侧夫如何操弄周子桐,才能让他感受到舒服。

于是到了后半夜,周子桐的痛苦就渐渐变成另一种,变成一种尖酸的快感,他的尿道被人用细长的银棒刺激,被涂了春药刺激的胸乳被两个不同的口腔用舌头来回用不同频率高速地大力嘬弄吸舔,两个穴的骚点被烫热的阳物残忍的来回刮碾,剧烈地高潮痉挛到后面都疲惫的淌不出汁水来。

被掰着雌穴扩张到一种可怕的程度然后被强制地塞进两根阳物进去,后穴也被塞了一根进去,他哭的可怜又凄惨,躺着男人怀里忏悔,“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招惹你们了,放了我吧!”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可只是被大手拖着丰厚肥腻的胸乳嘬舔着肥圆的奶粒,下腹被操的痉挛喷不出汁只能翻着白眼干高潮,阳物还被绑缚束缚着不允许他射精,他只能徒劳地来回撅挺着肥臀,模拟射精的模样,但实际一滴精液都未漏出来。

男人们标记的犬牙啃的他浑身是血,还强制的啃亲他的唇,完全忽略他快哭哑的哀饶。

毕竟他们来日方长。

end

机甲师扩写

机甲师扩写

周良和江温在入校前便是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也一同经历了星兽入侵的残酷,家乡被毁的惨不忍睹,亲人流离失所的痛苦。在民间,成为军人对于平民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自从家乡被毁,他们便相约好立誓要一起成为机甲师进入军校。

机甲师的训练无疑是苛刻的,无论是冗杂繁重的知识;亦或是每天几乎令人晕厥脱水的体能训练,据他们教官所说,他们所训练的还不及单兵和指挥的万分之一,这让他们感慨的同时,也对未来的战友单兵和指挥单方面种下倾慕的种子。更别说几乎每一天的早训,晚训,他们都要背诵宣誓为帝国效忠,背诵机甲师的职责是为单兵和指挥服务,甚至如有必要,在战场上即使牺牲自己也要保住帝国珍贵的战斗资源们,他们的价值可比作为平民的机甲师要珍贵的多。

无疑帝国的洗脑是成功的。每一个机甲师都非常的刻苦勤奋,像是灰姑娘努力穿上皇子递过来的水晶鞋那般勤奋,即使他们的脚要变得鲜血淋漓,也要努力穿上那双精贵的水晶鞋。他们学习机甲知识学到难忍重负到夜半流下鼻血,他们要每日抽血、体检和沉重的训练量来维持自己健康雄壮的身形;这些都并不是最难忍受的,最难忍受的模拟应对单兵和指挥的精神攻击的训练,这项训练要彻底卸下自己的精神防御,打开自己的精神领域任由单兵和指挥侵占或者攻击:总而言之就是无论单兵和指挥对他们做什么,他们的精神力都要起到如大地之母般的宽慰和包容,像是俯首帖耳在他们耳边摇尾乞怜的小狗那般忠诚、乖巧。这样他们就能得到主人打赏式的怜惜,比如同意让他们修机甲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

这项训练并不容易,首先人大脑的精神载体被攻击的第一反应就是防御并且攻击回去,这是一种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防止自己的大脑被别人的精神力攻击成傻子;第二也是因为大脑的精神世界也是一个人最隐秘的隐私,供他人任意闯荡侵犯,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就如同张开双腿将自己的生殖器送到他人手上供他们把玩一样令人羞耻难堪。

但每一个机甲师几乎都违背生理本能做到了,他们被用皮革捆缚在精密的仪器上,大脑带着智能模拟器,贴上的芯片不断释放出收集到的单兵或者指挥的精神攻击,单兵的攻击像简单粗暴的榔头,他们好像天生狂暴渴望叫嚣着鲜血,一下一下尖锐且毫不留情地重砸着机甲师的精神防御网,逼着机甲师裸露出柔软的精神内里,甚至还要主动安抚服帖着那不讲理的精神“强暴犯”,一般还未适应的机甲师训练完单兵的精神攻击训练,都会造成大脑短暂昏厥,鼻腔口腔大量出血等情况。

如果说单兵的攻击是草原上四处征途、渴望鲜血的丛林王者狮子的话,那么指挥的攻击就像是阴险狡诈的蛇,没错,是伊甸园哄骗夏娃和亚当吃下禁忌的红苹果的那条,阴险狡猾危险,为你编织最美妙的幻梦,一张口就是满嘴的谎言,他们的攻击看似软绵绵的好像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还总是让机甲师攀上极乐之巅,他们擅长编织机甲师内心最渴望最隐欲的幻梦,也许是让他们获得荣耀荣归故里亦或是死去的亲人死而复生,机甲师性格单纯,无非就是想成为军人的荣耀或者是想再次体会家庭美满幸福团圆的日子这两种;同时给机甲师的大脑传达一种“类似于”性高潮“愉悦的多巴胺让他们安心地呆在他们编造的虚假的幻梦中,没接受过训练的机甲师很容易要么像吸毒一样迷失在幻梦之中导致差点被精神攻击蚕食伤害成智力残障,要么试图抵抗想要清醒却浑身乏力,控制不住地一直过度大脑高潮导致尿失禁个没完作为想要逃离幻梦的惩罚。

经历过以上种种之后,才能作为即将报考军校的预备役。不像单兵和指挥一出生就注定是荣耀的军人,机甲师想要成为他们的战友,就如同灰姑娘跨越层层阶级阻碍才能来到王子身边那般艰辛、困难。所以,无数机甲师就算是为了自己付出的努力也好,从小灌输的关于荣耀的概念也罢,都无比珍惜能成为单兵和指挥战友的机会。

【什么荣耀、什么战友全都是他妈的放狗屁。】做着标准的俯卧撑军姿的周良麻木着、面无表情地想着,他咬紧唇,蹙着浓眉,极力忍下涌上喉口的不甘和委屈,这股让心里都凉透的涩意让他忍不住眼眶泛红、鼻子发堵,如果早知道进军校是被这群人渣畜生糟践,他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他挚爱的家乡了。

他触犯了校规,按照校规进行重造体罚重训,这是军队的惯用手段,即使是预备役的他们也已经这样受此训练过,前提是他现在并不是全身光裸的,单留下一双军靴,属于他的指挥正大咧咧坐在他光裸矫健的背上,手法正极其下流地揉着他挺翘的臀部,纤长玉立的手指时不时没入他的股间,陷入柔软的内里抽抽插插,抽出来时还会带出一连串淫靡至极的银液,他的腿根会受控不住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发着抖,丰满矫健的大腿内侧肌肉会如他们口中所调侃的“在淫荡地乱颤”。他也随即会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令他羞恼且厌恶的喘息。相比于他的狼狈,指挥清丽的容颜浅笑着,翘着二郎腿看起来极度闲适且保持着贵族应有的优雅,“还有三十分钟,坚持住。”

“我们可是约好了,要是你能坚持一个小时挨完罚,我们就不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