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宸没想到那个警察会找到学校来,他特地在放学的时候等他,大夏天的,像是等了很久,小警官皮薄的脸都被晒红了,满脸是汗,却依旧一脸温和的笑意朝着他走来。

沈宴和他走在一起,不知是不是看见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他在学校惯爱装好学生,穿的整洁干净,又是顺毛,带一副方框眼镜,那乖丽的昳丽容颜便显得斯文秀气。这算是他一种特殊的兴趣,享受这种双面人生,校园内老师们爱戴信赖端方有礼谦和温逊的班长、学习委员出了校门却是不折不扣的流氓人渣,除了不吸毒几乎什么都干。他享受这种白日里在常人面前伪装压抑到极致后,再到人后极度放纵自我本性的快感。为了这种乐趣,他在学校一般都极度克制自己,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更不会泄露一分一毫自己内里的人格,就像是他在学校要是忍不住了,也只是拉着高启宸到无人的角落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对着他动手动脚又是揉屁股又是揉奶的一边骂着脏话,要不是在学校我就操死你之类的。像现在情绪这么外漏还是第一次。

怕他这个疯子对善良的警察做什么,他抢先上前一步,努道,“你来干什么?我都说不报案了吧。”

他长的凶,小警官真的被他吓到了,“同学,我就是来找你聊聊,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他显得很局促,又因为年龄稍长,却被高中生骂道手足无措显得更加的可怜。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负责的警官,高启宸想,压下涌上喉咙口的涩意,他口气还是不变的凶狠,甚至带上了讥讽,“不用,警察大叔,你看不出我当时是在耍你吗?哪有人去警察局报案两个小时一句话都不说的?”

“我只是在耍你?高中生无聊的恶作剧,懂吗?”

“大叔,我才25警校刚毕业没两年呢....”没想到面前的警官关注点在这,高启宸装的再凶都忍不住语塞的一噎。

他刚想说话,出乎意料的,沈宴先开口,他扶着他的眼镜,做作地做出好学生的模样,“警察?为什么警察局的人要找你啊,启宸。”他明知故问。

又状似善解人意的说道,“启宸和警察聊聊吧,你有什么难处就对他说,我也担心你。”

高启宸...高启宸只觉得齿冷。

风流债(婚房强奸,双)

风流债(双)

古代abo设定

Alpha=乾元 Beta=中庸 Omega=坤泽

青楼自卑痴汉舔狗花魁1x京都第一才子好骗笨蛋大美人1x高冷阴郁心机庶子1x背了一身风流债不想负责导致翻车的万人迷受

周子桐前世是被冠以“荡夫”之名浸猪笼而死的,为何被叫做荡夫呢?是以他爱欣赏美人乾元,尤其爱欣赏冰肌玉骨、容色倾城的大美人乾元;是以他学着乾元抛头露面,策马打猎;是以他酷爱热辣夏季赤裸精壮胸膛以散去那逼人的热气,是以他妄图不自量力学着乾元高中考取功名利禄,立于公堂之上,想为国为民奉献出自己的一生。

可是他的国容不下他,他是一个异类,是一个怪胎,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夫。

于是他被弹劾,被发配,差点被轮奸,最后顶着勾引乾元的罪名,被浸了猪笼。

多荒芜的一生,可他明明只不过做了那个国家乾元能做的每一件事罢了。

所以如今有幸能重活一世的他立誓要活的放浪随心,风流快活。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醇香爽辣的同时又漫上舌尖一点恰到好处的苦,让他不由得上瘾的多饮几口,喝的匆忙,酒一下倒的多了,多的酒液便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晶莹剔透的酒液淌在被晒的健康雄壮的好身材上,肆意徜徉在丰厚双峰之间的沟渠,甚至漫进衣服里有幸“尝尝”那艳红的乳粒。如今在这个世界,他衣衫大敞,也不会再有人说他半分不是,坤泽当道,真是个适合风流快活的大好时代啊!

他想着,又吮允了几口酒,脸上漫上红霞般的酡红,也不知是为这青楼几十年的“乾元红”所醉倒,还是为这如桃源乡一般不现实的世道所醉倒。脑袋太晕,他不由得从坐卧着喝,变成手肘撑着榻子半躺着喝,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更是从他的肩膀滑落,将那浸透了美酒,俏生生甚至还坠着酒珠勾人一尝的乳尖给露了出来。那酒珠如同快要成熟落地的皮薄多汁的鲜美果实,摇摇欲坠将要落地,却依旧倔犟摇晃地挂在枝头,“哒”酒珠嘀嗒落了地,喂了土地公,却也不知滴到了谁的心尖里去了。

面前面容清姿绝丽的大美人微微红了俏脸,纤长羽睫避嫌式的微微下垂内敛,心乱了,连最擅长的抚琴都弹错了几个音,好在面前的男人也是个不懂雅乐的粗人,倒是听不出来美人此时的芳心大乱。他生的风流英俊,眉浓烈且斜飞入鬓,眼是上翘狭长的显得精明锋利如出鞘的利剑此时因醉酒蒙上一层雾更显浪荡多情,高挺稳重的鼻梁,上唇薄,下唇却是适合一亲芳泽的丰厚,额宽且方圆,下颚线条明朗硬气,最是典型的风流英俊薄情郎的相貌。这英俊硬朗的男人样貌最是符合朝凤王朝的审美,叫美人如何不芳心暗许。

或许是他内心的暗自期待也被周子桐听见,他放下酒壶,醉着熏红的脸,迷蒙着眼瞧他,他呆愣愣地看着他,像是被他的美丽所折服,让一向清心寡欲的花魁琴师心脏狂跳,不自在地蜷缩了如玉石般精致的手指,再听到男人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美,真美”更是羞红了耳廓。

可下一秒男人便随性的抹了把脸,打消了他的期待,他跌跌撞撞地起身,“醉了,属实是醉了,佳人美酒作陪,难怪醉的一塌糊涂。”他摇着他那把随身带着的羽扇,试图扇走酒意上头的热气,“小侯爷我啊,该走了,该走了...”

“您今晚可以在奴这里过夜的。”琴师清朗如珠玉敲击却比往常带着些急切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他愣了一下没料想对方会那么说,随后朗笑了一下,道:“阿柳不是清倌,不卖身只卖艺,本侯爷怎能留下过夜,毁你清白,坏你名节?”说罢,他揉了揉琴柳的头,颇似宠溺,松软的发丝触感让他感慨,却还是毫不留念地跌跌撞撞地走了。

徒留琴柳白了脸色徒留在原地,他的贝齿狠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珠摇摇欲坠,他...根本不想要他,果然还是因为他是青楼乾元的身份..

是他身份低微配不上他...

要说现京城被老百姓讨论最多的风流人物要数谁,那必然要说从一痴傻呆儿一朝落水变成日日夜夜流连花巷的风流小侯爷周子桐。侯爷一家世世是盖世功臣,承蒙先王恩赐,封为侯爵,本是祖上蒙荫,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可没想到噩耗来的那么快,三脉单传本应继承“小侯爷”称号的嫡子却是一生下来就是个痴傻儿,怎么治都治不好,据请来的道士所说是天生缺了三魂一魄,除非遇到大机缘,否则此生都是痴傻儿。而这次小侯爷不慎一朝落水,命悬一线,醒来却恢复了神志令多年伉俪情深的侯爷夫夫欣喜若狂。却没想到小侯爷的本性却是...如此的好色纨绔之徒。

诶总之小侯爷的风评从一个极端飘到了另一个极端,却总归都是不太好的,令众人为从小被当今圣上和小侯爷赐婚的京都第一才子大美人丞相之子季若溪唏嘘不已。

而周子桐本人呢对这些闲言碎语的看法呢?自然是毫不在乎,他重活一世,不由得看破红尘,修的天大地大我最大的道心,不求旁人看法,只求这辈子活的逍遥自在、不负年华、不负自身。所以他遇见欣赏的美人就忍不住言语调戏几分,代替补偿上辈子的遗憾。但天地良心由于上辈子差不愉快的经历,他生理一直隐隐排斥乾元,所以一直恪守礼仪从未有过半分不恰当的行为逾矩。他自诩风流绝对不会下流。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调戏着调戏着竟把自己调戏了进去,日后被美人们压在床榻日日奸淫,却已经追悔莫及。

事情的导火索是他参加丞相大人的寿宴,纵使他这辈子已经立誓绝对不再入朝堂,但是作为小侯爷某些宴会还是不得不去的。

就在那里他认识了丞相府不受宠的庶子季漫霜,人如其名,是个眉眼精致却冷若冰霜的大美人,他自认为和季若溪是好友,自然也对他的弟弟好奇一二。见了真人,与季若溪美的难分秋色却别有韵味,他的老毛病便又犯了起来,不由得言语调戏,季漫霜不愧是冷若冰霜的大美人,说话都是牙尖嘴利,含刀带刺的,句句不肯输他半句。

他觉得有趣便总是偷爬上丞相府的围墙去瞧他,毫不自知自己这样的行为像是登堂入室的浪荡流氓,再了解季漫霜的处境后又心疼起他,与他拌嘴几句总是假借各种由头送他一些昂贵或他需要的物件。

他自认为那之后和季漫霜的关系好了起来,颇是自恋的感觉那带刺的玫瑰的刺都软了几分,他内心想着,又多了一个可以把酒言欢的朋友。

可有一日,季漫霜罕见的没和他吵架,而是冷冰冰地询问道,“你是不是要和我哥成婚了?”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但他还是照实回答,朗笑着答道:“是。”这是他和季若溪的约定,他不可能一辈子不成婚,而季若溪的志向也远不止在庖厨后院之内,他是展翅的鹰,他想成为他的翅膀,助力他飞跃这个时代的牢笼如同过去折翼的自己,两人算是各取所需的形婚,可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是不能为外人所道也的。

但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季漫霜就发了疯不仅将他送的东西全扔了出来,还大骂地喊他滚。一个千金难买的西进夜明珠砸中了周子桐的脑袋将他从丞相府的围墙上砸落,顷刻,流了血。

而季漫霜赤红着双眼,全然不顾形象,瑰丽的容颜面目扭曲,如同中了邪的鬼煞,声音也是沙哑颤抖的。

周子桐后知后觉了很久,才发觉那日..季漫霜哭了。

但那场风波没多久,季漫霜就罕见地带了他最爱的美酒上门登门拜访道歉,周子桐本身就心有愧疚不知哪里惹了他,当然欣然同意他进门,甚至亲自迎接,去没想到他却是中了季漫霜的计。

他喝完酒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是他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坐在季漫霜坚硬的那物上蹭批,裸露的胸乳奶粒放荡地随着他上下起伏乱晃,蹭的淫水发浪到湿了二人轻薄的裤裆,而季漫霜则是双手被绑缚,青丝满铺,头歪向一边,贝齿轻咬下唇,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而侯爷和候夫人还有一众宾客都在屋子内看到了这一幕。

他就此污了季漫霜清白,要对季漫霜负责。

圣上知道了此事龙颜大怒,当即要为季若溪做主,解除季若溪和他的婚约,并且要他负责季漫霜的清白。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季若溪说非他不嫁,甚至宁愿以死明志也要嫁给他。所有人都在劝,他甚至也在劝,他苦笑着,“若溪,我若是娶了你弟弟,我们二人的秘密就再也保不住了...你就再也不能....”他没再说下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季若溪瞧着他,抓握着他的手放在他脸颊边,脸颊通红,“无事,子桐,你是不一样的,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你是第一个教会我品酒,赏月。第一个告诉我,我的才华不应局限于后院厅堂,乾元的性征不该成为束缚我前进的枷锁。乾元一样能像坤泽一样读圣贤书,当官为民,甚至带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