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金钱豹的兽化种类,眼睛在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变成了深紫色,神秘又幽深。
“最近有点忙,都没法疼爱小美人。”许烙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落下一吻。
一双桃花型眼,眼底装着幽幽的紫色湖水,倒映出容默的模样。
他将容默放倒在冰冷的桌子上,容默有一些瑟缩,但因为冰冷和温热只见,隔着男人的手臂。所以他环了一下许烙的脖子。
“宝贝,这么乖?”
感受到依赖般的动作,许烙双手不停地动作起来。
让他熟悉的按摩棒又出现了,细长而闪着银色的光,有种金属制的感觉。
找准容默玉茎上的马眼,在美人的轻喘中,快狠准地整根没入他的尿道。
“哈嗯!”容默感受到按摩棒直抵深处,扩张者他的柔嫩尿道,敏感的尿道被这样一下子插得有些痛,但是很快包裹住了没入他整根茎身的按摩棒。
手指抽痛地按了一下许烙的肩。
“宝贝,等会还有好几场,这样射下去会精尽人亡的。”他带着关切和爱的语气,抚摸美人有些颤抖的背。
将美人摆放在桌面上,双腿大张,折了起来,露出被摩擦得殷红的会阴边皮肤,和充血红肿的两瓣肉唇,唇因水渍贴着,里面若有若无地落着一丝丝白浊。穴口恢复了原来的小巧,变成了青涩的小口。被插了按摩棒的肉茎蔫蔫地耷拉着,落在小腹上。
一些白浊干涸,黏在他的大腿内侧,连带着他微微隆起的肚皮,上面也有着凝固的精块精斑。
整个人看起来,里外是男人的东西,色情又淫荡,
“我好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啊。”许烙压抑着声音,轻轻地说,伸手慢条斯理地将容默垂落下来的发梢,勾到了他耳后。
听到这样带着阴森冷气的发言,他不知所措,有一瞬甚至误以为男人是要将自己摆上餐桌,身体抖了抖。
“乖,把手给我。”
男人抚摸着他光裸的背,手套冰凉地滑动着,慢条斯理地拉过他的手。
他拉过他,带着白手套的手在白皙而修长的手上边捏捏,按按,不亦乐乎地玩弄着他的手指。
先是细细舔舐着他的手掌,然后舌尖探进指缝。猩红的舌头灵活又缠人地在他的敏感缝隙中摩擦,舔弄,他的手被弄得痒痒的,好像小猫一样挠着他的心里痒痒的。
男人见到他翠嫩欲滴的脸,染起一丝羞涩红晕,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咬了咬他的指肚。
奇怪的感觉,感觉莫名羞耻,明明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
他有些不敢看,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手。
但是手上传来的轻咬和舔舐,又让他忍不住望过去。
男人的双眼,从未离开过他,那是一双猎手锁定了猎物,下一刻就要吞吃入腹的眼神,紫幽幽地发着光。
不一会儿,他的手上就全是咬痕,在他的指肚,虎口,还有关节处,泛着红。
这样不上不下十分磨人,他却被这些动作激得有些情动。
男人将他的手掌摁在脸侧,顺着手腕往上舔咬去。
一阵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神经中枢,他的身下不一会儿流出了水,有点腥甜的味道在这不算剧烈的相处中,悄悄地弥漫了一些。
这什么味道?他感觉到身下的热量流动后,就猜到了。
“别……舔了,好,奇怪。”
他想要掩盖自己流水的事实,想收回手,却被抓着手。许烙伸手到他身下的穴口探了探。手套上勾起了一些水,黏糊的液体顺着手套流下来,在空中拉着丝。
“流水了?真是淫荡的身体啊。”
“我……没……”他听到这句有些羞耻的话,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是却说不出话。
他真的,流了这么多水,明明才刚刚被……他的身体真的变得奇怪了吗?
“真可爱啊。”这副茫然的表情。
许烙看着轻易被留下咬痕的手指和手腕,像是做了标记一般,要开始守护享受自己的地盘了。
金黄色的尾巴缠上了美人的大腿,将他的双腿都往外往下压,直到他被打开得很彻底,将小屄嫩生生的入口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裤子的扣子,一个庞然大物弹出来,紫黑色的龟头抵着穴口研磨了一阵,一下子突刺狠狠扎了进去。
“唔啊!”被这火热的肉棒一下子插进来,身后事冰凉的桌面,一时间冰火两重天,这火热的擎天柱变成了滚烫的火棍,捣进他的花穴。
他一时间上身有些弹起,而后被男人抓住腰,开始往里抽送。
秘密/野蛮重插/后穴流水
“咕叽咕叽”里面仍残留有精液的内穴,被这不速之客一下子捣了进去,又连带出来,一时间精液被肉棒抽插得飞溅四射。
“嗯啊,哈……嗯,嗯~”不知不觉,发出呻吟好像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也不想着刻意去压抑它,这一场类似于强暴的治疗,最后他都慢慢地享受其中。
带着白手套的手,禁锢住他的腰,冰凉的,像是机器在固定着他。
他被插得被迫晃动,胸前的乳肉在抖动着,身下也不得不包含着紫黑色的巨根,看着狰狞的肉筋遍布着许烙的阴茎,将他的穴口撑开一个大口子,肚子随着阴茎的进入,形状也若隐若现。
每一次抽出,就深深淦进去,像是原始人野蛮交媾。看样子似乎没有什么技巧,但是其实又在野蛮中带着让他快感直窜的狠劲。
这样剧烈的重插,每一次进出都好像要把他的内壁给拉出来,他甚至有子宫快要被操脱出来的错觉。
极限的拉扯和撑涨,让他身不由己地随之晃荡,痛又爽的感觉也在他的脑海中拉锯着,让他双眼迷蒙,眼泪从眼角滑下,被许烙吮去,眼睫毛上已经满是水珠,光找到了他的眼,让他一度恍惚。
“哈嗯!”他一口气没有喘完,就差点梗住,在喉咙间不上不下。因为巨龙已经找到了他的巢穴,冲进了他的育儿袋,在湿嫩的软巢中,横冲直撞,粗粝的龟头在里面摩擦着,在布满神经敏感点的地方,肆意狂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