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擎一边轻唤,一边扶着容默的后脑勺,强迫他在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和他对视。

漂亮的眼瞳中,是涣散的眼神,眼中映不出眼前人,深陷在情欲的漩涡中。

但是本能地感觉到一个可怕的猎食者,正在盯着他,颤栗带着刺激,让他不由得想臣服和逃离,一边又深深沉入欲望之海。

“舒服吗?”男人犹如地狱里的法西斯,是堕落的天使,暗黑又迷人,许擎看到那双动人的眼中终于看到了自己,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这一笑,仿佛糅杂了最为神圣的洁和最为恶意的黑。

“哈恩,嗯,嗯!哈啊……舒,啊嗯~舒服”

他情不自禁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被这魅魔一样的男人诱惑出了最为羞耻的几个字,登时潮红的脸上更添一层红晕,红到了脖子跟,像小孩被家长老师训的时候,像是被暗恋的人表白的时候,像遭遇所有囧事和羞涩的时候。

他立刻想要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哪怕地面上开一个缝也好啊。

他仓鼠一样缩进男人的怀里,但是很快被扒拉出来,让他全须全尾地暴露在男人眼下,他因汗水湿润,紧贴在额角的发,躲闪不敢对视的眼,红起来的脖子直至锁骨:“诚实的孩子,真乖。”

许擎捧住他的脸,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随后顺着鼻梁往下亲吻,最后含住了他的嘴。

不知道被深吻了多久,这里面过于缠绵和爱恋的吻,让他被吻得晕乎乎。

身下以常态深入浅出的肉棒,突然膨胀了起来!

就快要胀裂他的子宫,再度产生了被充满内里的感觉。

“唔,唔嗯,唔~”他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和肩,身体像菟丝花依附植物一般紧紧缠着男人,完全忘了精子进入子宫会发生什么,只一味地像渴望着甘露雨水的枯涸花苞,子宫紧紧含着鸡巴,催促着他快一些射入精华!

“啊啊!”他的内里一瞬被精液烫到了子宫,洪水开闸般的精水贯涌而入,一瞬间排山倒海地冲撞着他的子宫壁,本就成为了紧紧包含着鸡巴的鸡巴套子,肉膜一般存在的子宫不得不发挥自己的柔韧性,含着火热白浓的精液,冒着被撑裂的风险,越撑越大。

他微微低下头,看到在男人和他之间的肚子,正在膨胀,本来离男人的小腹还有一段距离的,但是因为液体的摄入,这些距离也被鼓起的肚子化整为零,含着精液的子宫,隔着一层肚皮,贴到了男人结实的小腹。

他的肉棒也跟着吐出一些不那么浓稠的白浊,射上了自己的肚皮下方。

里面是许擎的浓精,外面是自己的精液,仅仅隔着一层肉皮。

“啊嗯……满了,嗯哈,嗯……”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火热的浓精滚滚进着他的子宫,在里面流动,他无力地将头靠在男人肩上,餍足着被男人喂饱。

“嗯,呃哈……”

就着温暖的精液肉棒最后顶了顶他的肉穴,搅弄了一下包含精液的子宫,听他发出的沙哑反射性回应,看到美人筋疲力尽的模样,心里的成就感满满。

开心的许擎一个不小心,双耳一下子冒了出来,属于猎豹的耳朵,圆圆的,毛茸茸地抖着,如此没有杀伤力,反而让此时的男人和刚刚的恶魔判若两人。

玩弄右手遍布咬痕/动情流水被调戏插入

“呼呼”平缓的呼吸,胸膛紧贴着,腹部也紧贴,身体交融着。

“许擎。”美人难得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许擎的脑子里还在反复滚动回放着刚刚的那一些香艳的黄色十八禁。见状微微低下头在他耳边问:“嗯,怎么了?”

“下……次,能不能,不要绑我,有些……难受。”

他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个难为情的请求,再来一次他可能就当场心脏病发作,死在极乐之国了。

“好,听你的。”

许擎伸手抚了抚他的发,温柔地说。边说着边轻轻地往他耳边呵气,挑逗得他的耳尖红了起来。

“这是……什么?”一只毛茸茸的圆耳,在许擎的头发间,露了出来,还在晃动着,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是我的兽化耳。你要摸摸看吗?”

许擎话语刚落,耳朵就灵活地动了动,看起来十分有趣。

他抬起手,覆盖上男人的双耳,手下的耳朵毛绒绒的,也带着一定的温度,握在手中跟暖手宝似的,触感十分束缚柔软。

双手揉捏着这双兽耳,发自内心的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双眼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爱不释手。

这毫无防备的一笑,登时闯入许擎的心里。

他的脑海里突然涌起了一句诗: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哪怕萍水相逢,也能让他心心念念,更何况这么深刻的水乳交融呢?他微微低头,让容默能更为方便地玩耳朵。

玩了一阵子,容默的举得酸了,于是放了下来,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静静地贴着许擎的胸膛。

“扑通,扑通”心脏跳动。

将人抱下床来,抽出肉棒,里边的精液倾泻出来,合不拢的前穴,张着粉嫩的口,两腿间一片泥泞。

采集到一试管的精液后,送去检测活性。

这时候大哥二哥都从外面回来了,看到容默四肢和躯干上的红色勒痕,一幅支离破碎,受到凌辱的模样,纷纷不动声色地思考了起来。

真不错,或许是该玩些新的花样了。

许烙脱下外套,戴上了白手套,洁白的手套将他手型的修长优美勾勒出边缘,禁欲满满。

等了一阵子,容默的自我修复能力起作用一段时间后,他身上的肌肉再度收缩起来,一切和电脑系统格式化一样,重置了。

只是身上的痕迹还依旧青红,像是被调教的性奴。胸乳涨得略大了一些,充血红肿。

许烙走了过去,身上的穿着一件每一颗扣子都扣得完好,十分工整的白衬衫。结实的皮肤在他的薄衬衫下若隐若现。

每缓缓地往前走一步,他的眼珠就会变紫一分,身上的尾巴也逐渐出现,长长的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