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道:“需施术者亲自解开。”
然后,她就看到了苏锦的尸身。
“……”
萧凌云忙宽慰道:“若施术者已死,可另有解法?”
龙女长睫微颤,不知想到什么,又是长久地沉默,简言道:“以炉鼎之法,过毒至自己身上。”
说罢抬袖一挥,消失不见,湖面冰雪消融。
萧凌云慌忙低头看杨迹反应,好在他已陷入昏迷,并未听到。这个年纪的小孩本该知道如何自渎,但是行此事会损伤精气,致使淫念丛生,影响修行,他平日就严禁杨迹接触相关讯息,因此徒弟至今仍未开窍,对情爱之事还青涩懵懂。想到这,他恨不能把苏锦抓来鞭尸,他早该猜到,狐妖这族群就和肉欲脱不开关系。
罢了,至少还有法可解。
他暗暗叹气,把杨迹抱回房内,吩咐寒雨守门,任何人不得打搅。
这炉鼎之法并非只能靠他引渡,但总不能找寒雨阑珊等弱女子,至于其他手下……他抬手指去,捆仙绳自袖间飞出,将杨迹手腕牢牢绑在床头,帐幔滑落,将他们与外界相隔,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些罪孽感。
他仍觉不够,又解下杨迹的衣带,蒙住他的眼睛。
感觉到手腕被制,却什么都看不到,杨迹难耐地挣动喘息,凄然求道:“师父……你在哪?我好难受……是你吗?师父……我想,我想……”
萧凌云并不答话,温柔地将他散乱的长发捋到耳后,使他再次安静下来。
其他人就是不行。
他在心里说道:他们都是不干净的,或贪财,或好色,或伪善,或势力,人人都在争名夺利,对萧家的遭遇冷眼旁观。
……我恨天下人。
我也是虚伪的,我想要权力,我想要被崇拜,我想要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我有罪,我不后悔。
但徒弟是纯洁的,是由他亲手带大的,不曾沾染名利欲望,是未经世事的纯粹。
他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他已施咒法,杨迹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事,这段记忆不会保留,否则将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彼此。
萧凌云慢慢褪下他的亵裤,低下头,将他腿间阳物含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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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琴瑟
第五章:琴瑟
翌日,天刚破晓,霞光满天。
萧凌云盘膝而坐,长发披散,面颊潮红,专注运功化解体内余毒。他虽爱慕者众多,其实未经情事,加之毒性猛烈,还受了极重的内伤,有些昏沉沉,浑身无力,因此多睡了半个时辰,耽误了时间。
真气运行几个周天,毒素清除大半,窗外天色大亮,就听杨迹隔着墙在隔壁房内喊道:“师父!师父!”
他装作不觉,收神运功。
那边又喊:“师父,快过来!别装睡啦,师父!”他不理就一直喊,喊得他心神俱乱。
“……”
萧凌云只好强压下翻涌的情欲,被催得来不及整理衣冠,急匆匆推门走进隔壁卧房。他向来行事谨慎,昨夜已将房内清理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即便如此,仍怕百密一疏,被看出端倪,故作镇定地问:“什么事?”
杨迹慌慌张张地脱去中衣,袒露胸膛,转身朝墙,指着后背,见了鬼般惊恐道:“师父,你快帮我看看,我背上好像长出奇怪的东西啦!”
原来是这事,吓他一跳。
“没事的,别怕。”萧凌云柔声安抚,上前摸了摸落在他脊柱两侧的浅栗色小翅膀,只比巴掌大点,轻灵柔软,登时又喜又愁,喜的是他终于生出翅膀,能在天地间自由飞行了,愁的是这下该怎么掩人耳目?
不能让他留在魔界了,可是又能去哪呢?
首阳山吗?
不行,师叔阳真子早与陈宪之暗通款曲,同样容不下杨家人,因为落霞宫倒台时,杨家人坚定地选择帮助萧家。
真是个苦命的小孩。
想当年他谨言慎行,从不敢表露对仙尊的任何不满,怕被认为有不敬之心,只因私下接触了杨家人,就招致杀身之祸。他害怕被阳真子出卖落入陈宪之手中,便叛逃投靠了魔君,此事在修真界算是公开的秘密。
他还在发愁,就听杨迹咯咯直笑。
“师父,你摸得我好痒啊。”
萧凌云不动声色地缩回手,帮他寻了件宽大的旧衣遮挡脊背的翅膀,是件清灰色长衫,在柜底压了很久,穿到身上皱巴巴的。萧凌云正耐心地帮他整理褶皱,便听杨迹犹豫着开口说道:“对了师父,昨夜,我……好像尿床了……”
萧凌云指尖微顿。
他难为情地扯着衣角,脸颊羞得发红,继续磕磕绊绊道:“我,我梦到有人……含住我下面,我觉得很舒服,也很刺激,然后……没有忍住……就,尿在他嘴里了……”
萧凌云心道:你哪里是尿了,你是泄在为师口中了。
他很庆幸自己今日没有束发,否则杨迹一定能看到他连耳根都红得发烫。他知道徒弟未尝情事,平日接触的人只有师父和侍女,比同龄人更天真懵懂,自是分辨不清,也不戳破,温声哄道:“许是魇着了。你昨夜的确尿床了,为师帮你换过被单,所以你不知道。”
杨迹半信半疑道:“真的吗?师父为何会来我房间?”
萧凌云面不改色:“为师听到你在说梦话,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