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眨了眨灵动多情的桃花眼,一通抢白道:“您问六叔,他当然不清楚咯。六叔就回答两个问题,当年论道大会,他是否跟您私下耳语过?这么多年,他为何对你纠缠不清?”
也没有纠缠不清吧?
萧凌云目瞪口呆,此番言论,简直立于不败之地,他若反驳,就是当局者迷,但若沉默,又好似承认。
果然,没等他解释,杨迹已有了判断,斩钉截铁道:“不必说了,师父,咱们待会单独聊吧,第二件事,我让萧瑾送你的再造丹,哪去了?”
萧凌云在他冷冽的视线下惶惶不安,冷汗直流,第一口锅他已经背了,再加上第二条罪,恐怕明日都别想下床。他越想越怕,更不敢让徒弟催促,情急之下,唯有卖侄求荣,睁着眼无辜道:“什么再造丹?为师没见过,是你给的么,何时的事?”
萧瑾幽幽地看他一眼。
原本叔侄情深,谁想大难临头,却是风流云散,互相扣锅。
群~607~985~189?整理.2022?03?16 18:55:48
第三十八章:帝君
第三十八章:帝君
叔侄两人,当着杨迹的面不敢传音入密,就悄悄用眼神交流。
萧瑾:六叔,您不是说为了我,死都可以吗?眨眼间,我就不是你最爱的侄子了?
萧凌云:你不明白,他生气比死还可怕。他不会把你怎样,六叔才是最危险的,你就承认吧。
萧瑾:多狠心的男人,为了自己的贞操,连可爱的侄子都能牺牲。
萧凌云还想再劝,杨迹便不耐道:“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干什么?”
两人急忙移开视线,停止串供。
“萧瑾,我师父的话不可信,你说!”
压力一下子到了萧瑾那,他偏了偏头,看看萧凌云,又看看上级,满脸困惑,沉吟片刻,手中折扇忽然一敲左掌,恍悟道:“一定是这样!属下离开时,六叔尚未醒来,便将再造丹塞到他衣襟,想是被魔主私吞了!”
萧凌云恍然道:“原来如此!这就解释得通了,难怪我没见过。”
没办法,总不能说是给魔君吃了,那就是罪加一等。
他暗自称赞侄儿聪慧机敏,不愧是他萧家人,杨迹魔君向来不对付,总不会找他对质,可以说是“死”无对证。
他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关键时候,还是血亲靠得住。
“是么?”
杨迹挑眉,靠在椅背,漫不经心看着他们做戏,淡淡道:“萧瑾,你去一趟魔宫,说明我师父情况,让他把丹药交出来。”
“……”
萧瑾先反应过来,嚷道:“我不去!上回他就想砍我脑袋,这回你把他打成重伤,还抢走他宠臣,他能饶我小命吗?不能!”
萧凌云附和道:“对呀,这不是让瑾儿送死么?”
杨迹道:“那我就亲自问他。”
“……”
萧凌云震惊了,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这两人一言不合打起来,必是你死我活,届时全天下都会知道是他弄丢了徒弟的礼物引起的,他丢得起这人吗?
世人要怎么笑话他?
他摸不准杨迹是不是认真的,总觉得没什么事是徒弟做不出来的,只能低声下气地商量道:“徒儿啊,再造丹是天材地宝,当用在真正需要的人身上,为师的手不值得,况且你不是说陈九能医么?师父答应了。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别计较了,行么?”
这话暗含示弱的意思,是在求他别跟自己计较。
杨迹垂眸沉默打量着他,好似在考虑,清浅狠戾的眼瞳盯得他惴惴不安。
半晌,才轻飘飘道:“萧瑾,你回去吧,我和师父私下解决。”
萧凌云光听这话,就知小徒弟要修理他了,忙求助地看向侄儿,希望侄儿与自己共同进退。
却见萧瑾如蒙大赦,拔腿就跑,毫不留恋。
萧凌云眼睁睁看着侄儿头也不回地跑了,砰的一声,大门关上,将明艳的阳光一起锁在屋外。
一片沉默中,无形的压迫感肆意蔓延。 *陆龄七酒疤武依疤奺
杨迹二话不说,站起身,径自走到书桌前,将文书摞成两堆,推到边缘,果断命令道:“师父,裤子脱了,上来跪好。”
萧凌云还试图挣扎,喏喏道:“为师真的没见过……”
杨迹蹙眉,强硬地打断道:“我不想听借口,惩罚师父就对了,你老实点,我不和你计较,还是,你想让我追究到底?”
他身姿峻拔,威仪凌然,说话时,有股说一不二的气势。
萧凌云败下阵来,慢腾腾挨过去,脱去裤子,下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打了个寒战,不敢看徒弟的眼睛,忍着羞耻,爬上书桌,依照他的吩咐,四肢跪趴,抬高后臀。
杨迹取出一柄坚硬的黑檀木戒尺,移至他面前,轻轻摩挲他苍白瑟缩的脸颊,平静问道:“师父,你过去犯错,师公是怎么教训你的?”
冰冷的触感爬过侧脸,仿佛下一刻就会抽在脸上。
这戒尺有一尺长,质地坚硬,棱角圆润,漆黑光亮,徒弟很喜欢把他绑起来,用这根戒尺抽屁股,抽后穴,抽阴囊,把他苍白的肤色拍打至微红,打到他流泪求饶,彻底屈服,再慢慢享用他。
萧凌云被那根凶器震慑到,光是看到便大脑停转,微微阖眼,不敢再编瞎话,老老实实道:“父亲待我们十分严厉,若是犯错,常是罚跪,禁足,抄书,严重的也,也会挨板子……不要!”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