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云意乱情迷,迫不及待地张口含进顶端,吮吸吞咽,杨迹却忽然抽出,龟头描摹着他的唇形,在他脸颊摩擦逗弄,就是不给他舔,逼问道:“昨夜的事,师父还不承认么?”
萧凌云渴求地看着,好像真成了垂涎弟子的淫荡师父,乖乖点头,哑声道:“是,为师不该……不该偷吃徒儿元阳,饶了师父吧……”
杨迹笑嘻嘻道:“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师父要先回答,为什么你会戴这东西?”
“我……”
他涨红了脸,又是羞耻,又是渴望,支支吾吾道:“因为为师……让徒儿伤心了,所以惩罚我……往后都不能……”
杨迹笑道:“原来你知道呀。”
他将那根完全勃起的巨龙插进萧凌云口中,如使用他后穴般,来回抽送,缓缓说道:“师父记住了,你可以让我生气,但你不能让我伤心,再有下回,我会让你真正做不成男人。”
话语平静,却带着股狠劲。
萧凌云嘴里含着他的阳具,无法说话,只能呜呜应声,求他原谅。
那根阳具足有七寸长,直抵喉头,完全填满口腔,只轻轻一顶,便堵住气管,使他喘不上气,只有快受不了时,杨迹才施舍般抽出部分,让他透过那一丝丝缝隙,艰难呼吸。
约莫插了百来下,杨迹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他却觉下巴发酸,没有力气,徒弟忽然停下,抽出阴茎,转身将禁锢住他下体的贞操锁打开,缓慢取下。
笼身擦过肿胀的龟头,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险些达到高潮,但在他释放前,笼子便摘下了,他急忙伸手,想抚慰自己,却被杨迹牢牢钳住手腕,解下紧箍在乳尖的铁环,声音低哑,命令道:“不许摸,只能摸乳头,在我射之前射不出来,今日就别想发泄了!”
“怎么可能……”
萧凌云还没说完,那根东西就重新塞进他嘴里,将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不紧不慢地在他喉咙顶弄。
他虽心急,却不敢当着徒弟的面抗命,只得忍着羞耻,修长骨感的手指抚上两颗乳粒,乳剑被小环夹得突起,分外敏感,平日杨迹只要随意摸摸,他便骨酥筋软,激动不已,自己摸却像缺点什么,无论怎么刺激,性器仅是半勃起,铃口吐出几滴淫液。
杨迹也注意到了,朝那瞄了一眼,嘲讽道:“怎么,锁了太久,连勃起都不会了么?”
说罢在他胸口狠狠拧了一把。
萧凌云呜呜痛叫,喉头的软肉挤压按摩着那根肉棒,伺候得更舒服了。
他仰头,看到杨迹正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掌控着自己的生死,被操控般,不由自主地服从他的命令,揉捏着自己乳尖,脑中想象着徒弟带着一丝粗暴地,蹂躏自己的身体,腿间性器总算有了动静。
杨迹见他进入状态,继续在他口中进出。
萧凌云不知被他操了多久,浑浑噩噩间,感到那东西忽然捅进最深,凶狠地捣弄,不给他任何机会喘息,窒息的恐惧让他剧烈挣扎,却丝毫撼动不了,扑腾了一会,又陡然瘫软下来。
腿间那物竟在不知不觉间泄精了,精水淅淅沥沥,淌满腿根。
那边杨迹也极快地狠顶几下,将精液射进他喉中,足有五六股,待他咽下,又在他湿热的口腔温存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抱着他,在他脸颊亲了亲,笑道:“师父这张嘴不光会骗人,伺候人也不遑多让,下回就试试师父能不能只操嘴就高潮吧。”
萧凌云仍未从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来,正头脑放空,无欲无求,闻言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忙道:“不可能,别闹了。”
杨迹不满道:“为何不能?师父不是表现得很好吗?”
徒弟的第一次是泄在他口中,对他的嘴仿佛有执念,有时操他半天,还会逼他咽下,萧凌云便不接茬,装没听见。他发泄后已没那么火急火燎,兀自穿好衣裳,对着湖面,将被弄乱的发丝梳理整齐,若无其事地催他回去。
神态自若,仿佛刚刚被自己徒弟按在船上操嘴的不是他。
杨迹政务在身,便就撤去结界,携手而归。
但见翠屏丹崖,蔚然秀丽,泉石涓涓,鸟啼雁过,迤逦行至书房外,萧瑾正侯在门口,白衣玉扇,眼若桃花,眉秀梳长,手捧一摞纸册,道是新一批将士兵籍名单和器械清单,请他过目。
杨迹没接,面上波澜不惊:“进屋说。”
又对萧凌云道:“你也来。”
萧凌云和萧瑾俱是一怔,紧张地交换一下眼神,知道要问责了,但别无选择,全天下还有哪里能容下他们萧家?
便都随他进屋,紧闭门窗,将清单搁在桌角,拘谨地站着。
书房装饰简朴,古香古色,宽大的案几堆满文书,书桌对面是会客用的太师椅,杨迹拖出椅子坐下,笔直的长腿交叠,睥视着他们,指了指面前,对萧瑾道:“你跪在这。”
又看向萧凌云。
萧凌云理智上认为徒弟不会伤害他,但见杨迹神情冷厉,面容肃杀,仍感到惶恐,乞怜地看着他,希望他在侄儿面前给自己留点颜面。
杨迹指着右边地面道:“你坐下。”
他犹豫一下,乖乖在地板坐下。徒弟没让他跪,但对方衣冠楚楚地坐在宽敞的椅子上,自己却像只小狗小猫一样坐在地上,仍觉得丢脸,低着头不发言。
杨迹问:“你还打不打架了?”
他老实道:“不打了。”
又问萧瑾:“你还挑不挑事了?”
萧瑾道:“不挑了。”
“都冷静了么?”
两个人点点头。
杨迹便严肃教训道:“你们的事我早就知道,懒得戳破罢了,你们却变本加厉,狼狈为奸。师父,古人云,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你已经快四十岁了,又不是个二八少年,做事怎恁般冲动?你受欺负了,可以告诉我,何必因为那种人,伤害自己的手?还有萧瑾,我师父出身尊贵,难免心高气傲,感情用事,这可以理解,而你呢?当年多么落魄艰苦,数次身临绝境,一步步走到现在,什么屈辱没有受过,什么苦没尝过,怎刚跟他相认不久,就变得轻浮毛躁,沉不住气了?”
此话明显偏袒萧凌云,其实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的过错,萧瑾何罪之有?
萧瑾却未质疑,而是痛心疾首,诚恳反省道:“还是大将军岳镇渊渟,宽宏大量,属下望尘莫及。二十年前,那陈二曾在论道大会对六叔出言轻佻,换作我,绝忍不了,您却只是削去他双臂,没取他性命,如此胸怀,实在令我等佩服!”
这是从何说起?萧凌云慌了,侄儿怎么还祸水东引,把矛头指向他?
杨迹眸光顿冷:“他说的是真的?”
他忙道:“不是……”